設置
書頁

第一百八十二章

請記住本站域名: 黃鶴樓文學

  天空漸漸的露出白肚,阿九抱著手臂,看著一直坐在雪地里的右名。

  夾著碎冰的風掠過他身側,長發飛舞,因為背對著,阿九無法看到右名的臉色。然而,那種濃烈的悲傷他能感覺到。

  這個不是左傾的錯,一如他說的一樣,他根本就沒有任何選擇。

  因為一開始,他就注定了應該背叛君卿舞,然而又因為愛著莫海棠,卻又一次次的違抗莫家。

  坤周旋在兩邊,左傾的難處,可想而知。

  如今,他躺在雪地里,臉上有釋然的笑容。

  他最后說出的那幾個字,阿九知道,其實,左傾有防范。當聽聞,莫海棠死時,君卿舞在她身邊,他義無反顧的說出來。

  迎“解藥,在十二王爺那里。”

  阿九看著灰蒙蒙的天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想起莫海棠臨時之前也說,她沒有拿到解藥?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臟突然一緊,阿九低頭看著右名,難道說這個和君卿舞的病有關系?

  她只知道君卿舞有舊疾,但是無論怎么問,右名就是不開口,更別說問君卿舞了。

  “右名,時候不早了。”

  阿九提醒道。

  “我知道。”

  右名聲音很輕,緩緩的從雪地里站起來,看著遠處,“卑職亦不知道,該如何回去對皇上交代。”

  不管是他,還是君卿舞,與左傾共處十年,誰都不相信是這個結果。

  更何況,還是他親手殺了左傾。

  “先將左傾秘密安葬,他的死不能透露出去。我們得想辦法,用另外一個左傾聯系上莫揚。”

  “九公子的意思?”

  “在君國有幾個易容高手,左傾必須‘活著’。若是死了,莫老賊和他兒子,都會更加警惕小心。”

  “可是,這易容形態舉止都的類似,卑職擔心會露出馬腳。”

  “怎么會?右大人,你與左傾相識十年,他日常舉止你是再熟悉不過的,所以,這一次,恐怕又要委屈你了。”

  右名從小伺候在君卿舞身邊,亦懂得一個伴君如伴虎的道理,若做不到察言觀色,恐怕,早就不知道死了過少回了。

  “可是,所謂的易容,不過是江湖傳聞……九公子有認識的人?”

  “這是當然。”

  到了中午的時候,阿九帶著人,悄然的趕回了金水,而右名則以左傾的身份留在了洛水。

  雪停了下來,阿九的人,馬不停蹄,不過因為結冰,怕長時間的看著雪,而讓士兵等了雪盲,阿九不得已的在林子里停下。

  阿九正咬著用火烤過的饃饃,突然感覺到頭頂雪渣掉落。

  于此同時,似乎有馬蹄聲朝這邊趕過來,阿九凝眉一聽,忙對身后的人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們都掩藏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幾匹馬已經沖了進來,濺起滿地的雪渣。

  阿九后腿幾步,然后下意識的用抓著饃饃的手擋在臉上,免得那雪濺在臉上。

  “吁!”

  幾匹停在了阿九面前,最前面的人,用力的勒住了馬韁才避免,從阿九身上踏過。

  放下了手,阿九瞇眼看著前面,那喉嚨的饃饃險些哽噎死她。

  這……騎在白馬上,一身華貴的雪貂,精美的容顏,漂亮的紫瞳,抿成一條線,輪廓完美的純。

  這,不是君卿舞還是誰?

  而他身后,另外一匹馬也上來,是景一碧。

  看阿九的目光落在身后的景一碧身上,君卿舞一拉馬韁,調動了馬的位置,剛好擋在了阿九和景一碧之間。

  這個小動作,自然不會逃開阿九的眼底,不由咧嘴一笑,看向君卿舞。

  而對方看大她笑,似乎更不樂意的,那漂亮的沒都快擰成麻花了。

  “哼。”

  眼前的人,穿著亂糟糟的衣服,還帶著一定熊皮氈帽,幾縷頭發垂下來,面容到還清秀,只是臟得可憐。

  特別是嘴里還咬著饃饃,手里那剛剛用火烤過的正在冒煙的饃饃,烏漆麻黑的。

  更讓人驚愕的是,阿九竟然還吃的下。

  “皇上。”阿九將饃饃咽下去,然后喊道。

  “哼。”君卿舞又皺眉,“朕還以為你跑了?”

  “草民說話算話,不會跑,就不會跑。”剛才還是有些雪渣落在臉上,阿九另外一只手撫開,不想摸到嘴角還有一點饃饃碎渣。

  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擦了擦。

  不愛干凈的殺手!

  君卿舞提著韁繩后腿了幾步,但是,卻總是忍不住將目光落在阿九身上。

  特別是看到他手上的那個烤得焦黑的饃饃,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心酸滋味。

  “你吃的是這個?”

  景一碧跳下馬,急忙走到阿九身前,將她手里的饃饃奪下來,然后一看,不由心一疼。

  “這東西怎么能吃啊。”饃饃外面雖然烤焦了,然后里面去還是冷冰冰的。

  在看四周,竟然是荒山野嶺,剛才她就坐在了石頭上。

  “不過是填填肚子而已。”阿九無所謂的笑了笑,然后指著林子里掩藏的將士,“大家伙兒都是這樣的。”

  “不行,你不能吃這個。”

  景一碧嘆了一口氣,“上馬車吧,這兒容易著涼。”說著,也不顧的君卿舞那吃驚和莫名其妙憤怒的眼神,將阿九推向了跟隨而來的馬車里。

  順帶,還將隨身攜帶的一個暖爐塞在了阿九手里,“別凍這,很快就到金水。”

  一旁的君卿舞怔在馬上,看著景一碧,心口怒火越發的燒都厲害。

  這是在做什么?!

  想到這里,他突然躍下馬,然后翻身上了阿九的馬車。

  “皇上?”

  景一碧和阿九同時愣了一下。

  這馬車上阿九的,里面很狹窄,一個人剛好合適,兩個人就會顯得有點擁擠。

  “朕剛好有話要問。”

  君卿舞靠在馬車里們,抱著手臂,擺出一副,不問完話,我不下次的流氓的表情。

  “是。”景一碧擔憂的看了看阿九,才為他們關上馬車。

  車門剛關上,君卿舞臉上又露出一絲莫名的不安。

  “皇上,您不是有話要問草民嗎?”

  阿九靠近了一下,那君卿舞忙往后挪了挪,然后皺眉,“你真臟,離朕遠點。”

  “噗……”阿九忍不住一笑,“皇上,是你上來草民的馬車的。”

  阿九將冰冷的手抱緊暖水怒,揶揄的笑了起來。

  “朕問你,右名呢?”

  “右大人在洛水。”

  君卿舞眼眸一瞇,“你們安然無恙的回來了,那意思就是你誤會左傾了。”

  看來他還是有些不相信。

  “皇上,這是右大人給你的信,信中有交代。”

  知道君卿舞不會相信自己,當時臨走時,就讓右名寫了一封信,信中有將左傾背叛的事情交代清楚。

  君卿舞看著信,臉色真的越來越難看,最后,目光久久的落在那信上,半天沒有反應。

  “皇上?”

  阿九忍不住喚了一聲,卻看到君卿舞突然推開馬車的門,跳了下去。

  “皇上。”

  阿九一驚,忙探身出去,看到君卿舞翻身上馬,一揚馬鞭,朝前方奔去。

  “停車。”

  自然放心不下,阿九跟著上馬,趕緊追上了上去。

  前面金水河,河面已經結冰,岸邊到時有些樹枝掛著冰凌,十分的好看。

  君卿舞的馬就停在在河邊,而他騎在馬上,背對著阿九看著前方。

  寒風蕭瑟,不時的切割著臉,阿九亦靜靜的站在身后凝望著他,沒有上前。

  ----------------------------女巫的貓---------------------

  ps:三千字了……周末了,好想睡懶覺,好不想碼字啊……

  為了方便下次訪問,請牢記,您的支持是我們最大的動力。

請記住本站域名: 黃鶴樓文學
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