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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彬提著隔水袋走了出來,扔到了哈爾的面前,“這是什么?”

  哈爾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

  “啪!”

  的一聲脆響,張順谷給了他一個腦瓜瓢,“說呀,沒聽到問你話呢。”

  人離鄉賤,別看哈爾在國內狐假虎威,其實心里還是有些發虛的,尤其是現在這種情況,已將慌了神。

  韓彬目光犀利,冷聲說道,“哈爾,你現在的問題很嚴重,知不知道國內對于獨品的管控是很嚴的,每年有多少人會因為獨品槍斃。如果你配合警方的調查,還能夠爭取寬大處理。如果你不配合警方調查……”

  哈爾在美利堅就聽說過,zhong國是世界上管控獨品最嚴厲的國家之一,甚至還拿這件事跟同伴閑扯過,但是具體有多嚴厲,他也不是很清楚。

  韓彬剛剛的話,已經將他嚇住了。

  “韓警官,我愿意配合你,爭取寬大處理,我只是吸,沒有販。”

  張順谷打開了隔水袋,從里面拿出了首飾盒,盒子里面裝著七個小袋子,每個小袋子里都裝著幾個顆粒物,張順谷做了一個檢測,點點頭,“是獨品。”

  韓彬的目光再次投向哈爾,“哪來的?”

  “這不是我的,是從邁克家拿的。”

  “說詳細點。”

  哈爾說道,“呃,這東西原本是邁克的,我在他的家里見過,知道他就藏在廁所馬桶蓄水池里,現在邁克死了,我正好還拿著他家的鑰匙,我想著反正也沒人要了,就拿過來了。”

  “行呀你,把罪名都推到一個死人身上。”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來琴島的時間不長,連這里的情況都沒有弄清楚,根本就弄不來這種東西,這些真的是邁克的。”

  “你是為了得到這些東西,所以就殺死了邁克?”韓彬反問。

  “no,我沒有,邁克的死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是等他死了以后,獨品變成了無主之物,所以才幫他收了起來,我們是好朋友,他的家人已經將所有的事都委托給我處理了。”哈爾解釋道。

  “除了你,還有誰知道獨品?”

  “我沒有告訴任何人,我也很納悶,你們是怎么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再問你一遍,有沒有將獨品給過其他人?”韓彬語氣嚴厲。

  “no,絕對沒有,我是準備銷毀它的,但是昨天晚上沒忍住,就嘗試了一下。我不會給任何人,我知道問題的嚴重性,我不傻。”

  “你在取保候審期間吸獨,按照規定,我們要依法將你拘留。”韓彬道。

  哈爾抱怨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又要回到該死的小房子里了。”

  韓彬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很適合你。”

  返回市局后,韓彬讓人將獨品送到了技術科鑒定。

  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沙爾曼的確是死于吸食獨品過量,獨品的成分跟哈爾家發現的完全相同。

  下午四點半,丁錫鋒召開了案情總結會。

  馬景波也趕回來參加了會議。

  韓彬簡單敘述了一下案件的情況。

  丁錫鋒總結道,“沙爾曼的死因已經確定了,是吸食獨品過量而死,而這種獨品成分跟哈爾家發現的完全一致。”

  “另外,沙爾曼的死亡現場有一個啤酒罐,一個杯子,啤酒罐里沒有檢測出獨品成分,但是碎掉的玻璃杯里卻發現了獨品成分。”

  “根據法醫的檢測,這種獨品一旦服用之后,短時間內就會見效,根據報案人的描述和法醫的鑒定,沙爾曼應該是在十一點三十分鐘左右死亡的,服藥的時間應該在十一點十分到十一點二十分鐘之間。”

  “目前的情況就是這樣的,大家可以說說自己的看法。”

  馬景波思索了片刻,開口道,“我覺得現在當務之急,是弄清楚沙爾曼是意外死亡,還是他殺?”

  “我詢問過澤拉伊和伊莉莎白,兩人都覺得沙爾曼不是癮君子,我覺得他吸食獨品過量的可能性不大,更像是有人投毒致死。”韓彬道。

  丁錫鋒接過話茬,“如果真是他殺,那這起案件跟之前的兩起案件有沒有聯系?”

  “從現有的證據來看邁克的死和大衛的死應該是沒有直接關聯的,如果非要說聯系,那就是這些外教的素質普遍不高,即便在國外都屬于高犯罪率的人群。”韓彬道。

  這并不是歧視,而是事實。

  如果在美利堅的街頭,看到一群白人老外聚堆,你可能根本不會在意,很坦然的就走了過去。

  但是,如果一群老黑聚堆,而周圍的行人又不多,最好的辦法就是立刻調頭離開。

  至于大衛,在美利堅根本沒有正當工作,也不愿意工作,更像是一名街頭流浪漢。

  然而到了國內,卻搖身變成了一位受人尊敬的外教。

  這些都屬于高危人群,出事也很正常。

  馬景波思索了片刻,“韓彬說的有道理,這群老外除了會英語,可以說是一無是處,就因為他們外國人的身份成為了外教,并且他們的待遇遠超普通的教師,據我所知,很多琴島外語學院的老師都對此有些不滿。”

  “甚至,同樣是外教的伊莉莎白都瞧不起這群人,覺得他們沒有資格當老師。”

  “我看過一些國外的案例,有一些偏執的人會覺得某個職業是神圣的,而一些從業者降低了這個行業門檻,或者沒有從事這個行業資格,就會被看成是異類,當成臟東西清理掉。”

  “用咱們古代的話說就是,替天行道!”

  包星問道,“如果邁克和沙爾曼都屬于替天行道,那大衛呢?陳海靜可不像是會替天行道的人,而她現在已經被看押了,也不可能給沙爾曼下毒。”

  馬景波繼續說道,“大衛的案子跟其他兩個案子無關,但不代表邁克的案子和沙爾曼的死無關,我建議排查一下邁克和沙爾曼的關系。”

  丁錫鋒敲了敲桌子,“車找到了嗎?”

  “快了,咱們之前劃定的排查范圍,馬上就要排查完了。”馬景波應道。

  丁錫鋒起身道,“如果真像你猜測,邁克的死和沙爾曼的死有關聯,而沙爾曼又死在排查的關鍵時刻,按照你的假設再進行分析,沙爾曼很可能跟那輛白色的現代車有關聯。”

  “這樣,我安排一下任務,韓彬盯著獨品這條線索,盡快將哈爾的嘴撬開。”

  “景波,你繼續實底排查那輛可疑的白色現代車。”

  “我從其他渠道查查,沙爾曼是否接觸過白色現代車。”

  “是。”

  第三審訊室。

  韓彬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進來,他已經做好了長期戰斗的準備。

  “嗨,哈爾,我們又見面了。”

  哈爾咧著臘腸嘴,“韓警官,我已經交代清楚了,什么時候能放我出去。”

  韓彬揮了揮手手指,“no,你說的還不夠多,遠遠不夠。”

  “可是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韓彬冷聲道,“嘿,想好了再說,這可不是我想要的回答。”

  沒辦法,隊里只有他一個人精通英語,白臉和黑臉只能一起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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