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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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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

  淡淡的月輝灑下,給護龍山莊帶來一層朦朧而神秘的色彩。

  在護龍山莊的校場之上,盤踞著兩條長達三四丈的石龍雕像,張牙舞爪,好不威風。在月光下更是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能破空飛天。

  在石龍的陰影中,站著一道人影,目若秋水,出神的望著天上的那一輪明月,也不知在思考著什么。

  每當天上月圓,上官海棠總是會想起一些傷心的往事。

  她的家小時候乃富貴之家,父親也是一個大善人,救濟貧困,修橋鋪路。

  可也是因此,引起了一伙匪徒的覬覦,燒殺劫掠,全家死于非命。而唯有她,在尸體中躲了三天三夜,最后才被鐵膽神候救出。

  自那時起,她便只有躲在暗處,她能夠看見別人,別人看不見她時,才會有幾許的安全感。

  知道這件事的人很少,卻也成了她的心病。

  “師姐,你果然在這里。”

  不遠處,一道白色的人影走了過來,白衣如雪,溫潤如玉,帶著飄然之態,正是李君逢,他手中還拿著兩個酒壺。

  上官海棠眸光流轉,紅唇親啟,笑著道:“師弟,恭喜你成了“黃字一號密探”。不過怎么還不去睡覺,都這么晚了。”

  李君逢走近,也學著上官海棠靠在石龍上,笑著道:“因為想找師姐你說會話啊,師姐不會不歡迎吧。”

  說著,遞給了上官海棠一壺酒。

  上官海棠接了過去,不禁失笑道:“以前在山莊的時候,我們就經常背著師父偷酒喝。”

  說罷,便仰著頭咕嚕咕嚕喝了幾口。若論氣魄豪邁,師姐可是不輸人半點。

  李君逢“幽怨”的望了她一眼,嘆息似的說道:“是啊,還有人偷酒被師父給抓住了,一下就把她的師弟供出來了,害的她師弟被罰抄幾百遍經書。”

  上官海棠吐了吐粉舌,俏皮道:“一個人抄書多無聊啊,兩個人抄書才有趣。再說啦,師弟你出賣我的次數,絕對比我出賣你的次數多得多。”

  這兩個家伙,童年除了彼此外就沒有玩伴,因此一遇到事,就選擇讓對方一起承擔,無論好壞。

  李君逢哈哈一笑,又撿了些童年趣事來講,兩人的心情都很不錯,時間過得飛快。

  莫約過了半刻時辰,上官海棠這才道:“師弟,你這家伙屬于無事不登三寶殿,我才不信你是沒事找我。”

  李君逢打了個響指道:“到底還是師姐了解我,我到這里來是想要問師姐一件事。”

  上官海棠笑道:“你我師姐弟,有什么事便直接問我就是了。”

  李君逢笑道:“很簡單,我就想知道,是那個缺德的家伙在考核的酒菜里下的毒藥,又在下一關放的迷魂香。”

  上官海棠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凝滯,又道:“師弟,這本是考核的一部分,難道你還想要報復那設計關卡的人嗎?”

  李君逢似笑非笑的看著上官海棠,笑著道:“不不不,我可不會報復,我只是想要給那家伙看一個大寶貝。”

  上官海棠語重心長的說道:‘師弟,你這樣的想法是不對的。那考核的內容越難,也就越證明你的優秀,也就越讓義父看重,你應該感謝那人才對。’

  李君逢眼睛直視著上官海棠,目光灼灼道:“師姐,給酒菜里面下毒的,不會就是你吧?”

  上官海棠帶著幾分嬌嗔的語氣說道:“師弟你說笑了,我們可是同門中人,我可不會對你動手。”

  李君逢卻也不多說,走上前去,握住上官海棠的一只柔滑細膩的芊手,直直的看著她。

  上官海棠被他看得臉蛋滾燙,扭過頭去,嬌嗔道:“好啦好啦,就是我動的手,誰讓你小子總是作弄我啦,調皮搗蛋,出山莊也不來找我。而且這也是義父吩咐的,務必讓你中毒。”

  李君逢在醫術方面并不是特別擅長,但在下毒、解毒方面倒是有著很深的研究。

  尋常毒藥于他而言一眼就可以看穿,就算是那些下毒方面的行家也很難讓他中招。

  并且,李君逢在江湖中都是以“劍仙”而聞名,料想鐵膽神候也不會花費如此功夫來對付他。

  所以只有對李君逢極為了解,卻同樣精通毒藥的師姐才能施展出如此手段。

  “好啦,我都已經說出來啦,你還不快放手。”上官海棠咬著嘴唇,輕聲說道。

  “不能。”李君逢笑道:“我一放手,你只怕立刻就要跑掉。”

  上官海棠苦著臉道:“師弟,這是義父吩咐我做的。冤有頭債有主,你若要找麻煩,也應該去找他才對。”

  李君逢一本正經道:“可我打不過他,就只能找你的麻煩。”

  上官海棠委屈道:“那師弟你要怎么才能放過我。”

  李君逢思忖了一番,笑道:“師姐,就請你聽我唱一首歌吧。”

  上官海棠疑惑道:“聽你唱歌?”

  她原本以為李君逢是要故意為難,卻沒想到竟然會是如此輕松的一個要求。

  李君逢點了點頭道:“對呀,唱歌。”

  上官海棠道:“那你保證唱完了,便不再為難我。”

  李君逢道:“好,我保證。”

  上官海棠美眸中閃爍著光芒,笑靨如花道:“那你唱吧。”

  她小時候也經常聽李君逢唱歌,只是李君逢唱出來的歌曲大多都有些怪異,但卻又出奇的動聽。

  李君逢咳咳了兩聲,眼中蘊著笑意,開口唱道。

  “去年今日此門中,

  映日荷花別樣紅。

  飛流直下三千尺,

  人生長恨水長東。

  相見時難別亦難,

  一別西風又一年。

  明朝散發弄扁舟,

  載將離恨過江南。”

  這才一開口,上官海棠便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笑的花枝亂顫,肚子發疼。

  若不是李君逢還牽著她一只手,指不定還要做出什么不雅的舉動出來。

  一曲唱罷,李君逢便笑道:“怎么樣,這首歌如何呢。”

  上官海棠臉上的笑意還未散去,把酒壺放在一邊,揉了揉肚子道:“唱的很不錯,不過你可以將我的手放開了嗎?”

  李君逢放開了她的手,卻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彈了一下道:“接下來我唱你跳,就像小時候那樣。”

  上官海棠摸了摸額頭,欣然道:“好呀!”

  李君逢打著節拍,笑著唱道:“紅塵多可笑,癡情最無聊,目空一起也好。此生未了,心卻已無所擾,直想換的半世逍遙……”

  上官海棠素手往秀發一抹,頓時三千青絲垂泄。她足尖輕點地面,纖腰扭動,整個人便宛如蝴蝶般輕盈的轉動起來,翩躚如九天仙女。

  “師弟啊,有的時候你還真是討人喜歡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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