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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真人初試云雨情,我與貍奴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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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弟弟……”

  當先三字入耳,之后便是些意味不明,粘膩旖旎的呢喃低語。

  云容咬陶潛一口是等十日太久以致心焦,咬過后她又心疼,便伸出丁香小舌舔著陶潛,她口中冰冰涼漿液與陶潛軀體一觸,頓時便讓他這好弟弟生出些麻癢之感來。

  不待他說話,云容那身軀又是扭動起來,耳鬢廝磨,癡纏不已。

  也虧得陶潛反應極快,在云容露出不對勁時,便先下手將袁公雕像扔回了圣胎袋,否則還真要出丑。

  此刻的云容,必是處于特殊狀態。

  她雖常言:自己是出自玉環山貍奴一脈,敢愛敢恨,有欲求,便會直接求歡,從不遮掩,也不扭捏,但似這般迫不及待,應是出了些岔子。

  果然,接下來陶潛腦海中迸發的志述,驗證了這一點。

  “云容修行已至關鍵之處,進則踏足洞玄,退則異化墮落。”

  “而她前進的方式,竟是繁衍,確切的說,是一種升華血脈本源的修行之道,看似屬旁門左道,實則頗為奇妙,有得道的可能。”

  “她原本尋著我這個‘有緣人’后,打算強行與我相合,彼時她是能做到的,她那修行功法有異,可直接引動我的本源,讓我為她而瘋狂。”

  “只是后來她改了主意,愿與我以姐弟相處,情之所至,方才動欲。”

  “但修行之難便在此處,代價隨時可能到來,不受修士意志影響。”

  “云容,要變了。”

  陶潛一邊動念,一邊看向自己懷中。

  不知何時起,云容姐姐身上衣物已是不翼而飛。

  那玲瓏有致、曼妙豐腴的身子,光溜溜的顯出來,手腳并用纏著陶潛,一抹緋紅光暈覆在其上,顯示云容已陷入異常狀態。

  蛾眉螓首,巧笑倩兮,美眸中似有煙波流轉,直勾勾盯著陶潛,濕乎乎小舌舔舐著陶潛脖頸,同時在他耳邊訴說著衷腸與欲求。

  這些,是外相。

  當陶潛嘆息著,開啟先天靈視時。

  眼前景象,立時大變:

  她似又變作一只貍奴女妖,姿態依舊優雅,只是身上那一層圣潔、純粹的輝芒神韻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可名狀的,蒼白的虹光異彩。

  那貍花貓毛根根掉落,先是露出好似凝脂一般的雪白肌膚,繼而出現褶皺,詭異的紋理活了過來,蔓延著,爬動著。

  其腹下,漸有白光暈染開來。

  竟是一波一波,好似牛乳般,略帶一點昏黃的白色漿液彌漫出來。

  無比誘人的濃郁奶香,充斥白玉樓……。

  陶潛不忍,也不愿多看,直將目光移至云容身后。

  就在她那靈動貓尾之上,掛著一雙金鈴。

  陶潛曉得,那鈴鐺喚作太真玄妙金鈴,乃是云容師尊,那位天下聞名之女仙玉環山主親自鑄造的寶物。

  此寶,有諸多妙用。

  但此刻,竟攔不住云容的異化。

  不止,這般與神魂相合的寶物本就隨主人狀態而變。

  云容異化!

  金鈴,也隨之由正轉邪。

  本該是清脆悅耳的鈴聲,鉆入陶潛耳中的,卻變成催情之音。

  新的一道志述,隨之迸發:正在遭受太真玄妙鈴音侵擾……可豁免!

  毫無疑問,現下的陶真人,幾可豁免大部分負面侵擾,包括這出自玉環山的寶貝。

  此時此刻陶潛有兩種選擇:

  其一,動用神通手段,不管是吐出道音,還是真言秘敕之類,都可幫助云容清醒過來,掙脫異化狀態。

  其二,與之相合。

  前者好說,雖是治標不治本之策,但可保住陶潛元陽,不留因果。

  后者,對云容有大好處。

  按照志述中所說,一旦成了,云容非但可踏足洞玄,且因與之相合的,乃是陶潛這世上一等一的天驕,加之還是那靈寶妙體,大道可期。

  若是陶潛堅持往日所想所思,必是要選前者的。

  不過此時,他卻沒有那般做。

  他也不曾認真思慮,而是直視本心。

  這也是無法,自他對所修行本命大冊的領悟上得一層樓后,他就再也無法遮掩自己的真實感受與,無法審時度勢,因利弊而違背本心。

  再說若真要關心利弊,陶潛更要為難。

  蓋因志述有言:云容為了他,已強克代價數次,再耽擱這一回,日后異化墮落很可能阻止不得,云容會消失,取而代之的,將是一頭邪靈貍奴,到了那時只怕是悔之晚矣。

  “看來,今日是真要‘我與貍奴不出門’了。”

  陶潛摟抱云容,說罷這句后。

  揮手便施放出禁法,只見得靈煙濃霧憑空而生,轉瞬將整座白玉樓籠罩遮蔽起來。

  不多時,那樓中,忽而響起一道道令人面紅耳赤的淺唱。

  只內里之歡喜愉悅,卻不足為外人道也。

  十二時辰,足量的一整日恍惚度過。

  再看那白玉樓,仍被靈煙籠罩。

  若有人能往里去,便能瞧見這世上最為旖旎,卻又淡雅的景象:

  白玉作磚之地,莫名生出一株龐大梅樹來,朵朵梅花如雪般飄落,竟直接鋪成花毯也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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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樹下各處,共有數十道男女身影,容貌雖一,卻有百般姿態,各自歡好。

  那些個男修,自都是陶潛。

  他是個無甚創意的,化出來的分身,與本體一般無二。

  此世他是個實實在在的,哪怕見識了不少,以及百禽子和小花道長所傳的法門中,都有著對應的姿勢與手法,若對方也是個尋常女修,自然會被陶潛擺弄。

  云容卻不同,雖也是個無有施為過,專精法門的,但她卻有著血脈優勢。

  十幾個時辰前,她一動手,陶潛便曉得自己不敵了。

  眼前盛景處處,目不暇接,眼花繚亂。

  這邊看七尺情絲眠玉枕,那頭開胸探取顫酥香。

  又見癡愚分身解帶忙,手觸羅裙心慌慌。

  數十位云容,各擅勝場。

  任你鐵石心腸,一見猶憐。

  憑那真柳下惠,也要魂銷。

  癡纏戰得十二時辰,危機終解。

  身為“正主”的陶潛,如今一臉歡喜之色盤坐在樹下,余韻未消時,一具慵懶身子貼在他身后,已恢復正常人形,且體內氣機正在暴漲的云容湊到陶潛耳邊。

  那熟悉的嫵媚聲音,此時響起道:

  “好弟弟!”

  “過往你多次推脫,又見你元陽尚存,還以為你是個不知人事的懵懂呢。”

  “卻不想,你非但精通《純陽御念藏神銷魂法》這等脫胎于道門真法的法術,連大昭寺的《小欲天歡喜禪化身秘法》也會。”

  “若不是曉得好弟弟你的脾性,還以為你是個明面作君子,暗中采花賊的小賊廝。”

  “先前那位喚作陰素素的妖神公主,控訴你用歡喜禪化身秘法哄騙她,顯是你分了化身出去,卻未曾動欲念,這才讓她得了個一場空歡喜。”

  “其實你也可在我身上用出此法,雖無法解我代價,但拖延些時日不難。”

  “你,又為何要動欲念呢?”

  說話間,這貓兒似的好姐姐,很是頑皮的又探舌舔了舔陶潛的耳后。

  異樣麻癢襲來,再次引爆陶潛體內欲念。

  這小賊廝,心底直呼喊道:“夭壽……這姐姐,真個會玩。”

  陶潛這一動,原本已到尾聲的戰斗,卻又再次打響。

  原本那一位位各有魅惑的“云容”,同時都恢復本相,變作一只只各色貍奴,邁著慵懶優雅的步伐,要回歸本體。

  可下一刻,又見得那數十道周身涌動佛光的“陶潛”,倏然都是一笑,個個都是探手,又將貓兒抱回懷中。

  同時,正主陶潛也回身,將全身緋紅,軀體酥軟的云容攬入懷中。

  輕吻這姐姐顏面一下,柔聲道:

  “那妖神女見色起意,欲強取我元陽,我怎能從她。”

  “姐姐卻不同,明知曉我與你相處多日后,漸生了情愫,你若要強來,弟弟不論如何都是會同意的,更別說姐姐你道體有恙,尋有緣人相合之事,又關乎你生死性命,血脈大道。”

  “你只要說一句,自可得逞。”

  “可你偏不說,只強忍著,再多耽擱些時日,只怕你就要身死道消,轉世重修去了。”

  “我倒是不懼姐姐師尊尋我麻煩,只不愿失去你罷了。”

  “至于為何動欲念,姐姐已知曉其中滋味,何必明知故問。”

  被反將一軍,躺在陶潛懷中的云容,立刻嬌笑起來。

  兩人這般膩歪片刻,云容好似又想起什么。

  青絲披散,螓首埋著,忽然又啃咬起陶潛來,那軟乎乎的身子扭動著,磨蹭著,旋即頗為不甘心道:

  “先前因我異化后道體丑陋,是以才央求你用這分身相合法。”

  “現下我本體雖恢復,且已踏足洞玄,但你我感應血脈,致我腹中已孕元胎。”

  “為免動胎氣,更無法以本體相合。”

  “嗚嗚嗚……云容很是不甘啊。”

  她這一撒嬌,一亂蹭,卻是又苦了陶大真人。

  滿臉難受不說,卻又不敢,也不舍將云容這身子挪開。

  只好瞧著眼前的盛景春宮,默默道了一句:“阿彌陀佛,命數使然,陶某注定要栽在妖女身上。”

  陰陽歡好,本就是世間樂事,比之苦修可要美好太多。

  何況陶潛與云容這一對姐弟逾越了界線,點破關系后,更不愿輕易分開。

  云雨初試,正是食髓知味之時。

  若無意外來打擾的話,只怕要繼續癡纏膩歪下去。

  十天半月不出門,也不令人意外。

  不過也就在這一刻,封山已達十一日之久的仙鶴山外。

  驟然,一道猖狂肆意,高高在上的聲音悍然穿透禁法,響徹五通觀之上。

  “五通老怪!”

  “吾乃廣平高氏,高萬仇,奉城主之命前來送信。”

  “速速收禁開山,莫要耽擱大事,免得城主怪罪。”

ps:難寫,所以略短,求讀者老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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