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的差距實在是太大。
堪稱是一觸即潰。
他們強大的力量,在陳淵的面前,根本就不堪一擊。
這,是無法逾越的鴻溝。
不然,也不會在短短接觸的一瞬間,就開始呼喚圣主。
要知道,他們也是要臉的。
陳淵明顯是還沒有完全達到第七境不朽,而他們兩個都在六境巔峰,修行了上千年的歲月,無論從什么角度來看。
都應該是他們更強才對。
可是,事實就發生在眼前。
完全不值得辯駁。
陳淵沒有留手,幾乎是一出手,就是全力的程度。
血債血償。
速戰速決。
這就是陳淵現在的宗旨。
他自始至終都知道,域外邪魔中,有比他更加強大的存在,乃是第七境界的存在,所以,在之后還要遇到更加危險的對手時。
目前最優的選擇,就是誅殺這兩人。
浩浩蕩蕩的威壓,令人心悸。
那遮天的巨掌,所逸散出的更是讓人難以生出抵抗之心的力量,在這一刻,所有人都定格在了原地,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天庭一方自然是喜極而泣。
他們沒有等錯。
天帝出手,的確是摧枯拉朽,不可一世。
但域外邪魔一族的強者們,卻難以接受這一幕。
大長老冥帝和三長老羅天,可是邪魔一族的頂層,僅次于圣主的存在,怎么能夠如此不堪一擊,怎么可以如此?
圣族的威嚴何在?
這個小小界域,竟然也會有這樣層次的強者。
實在是不可思議。
無數種情緒不斷的交織。
而在所有人的目睹之下,陳淵力量也完完全全的展現了出來,在呼喚的同時,羅天魔神以及冥帝都在齊齊動手,力抗陳淵。
但他們的神通手段,卻直接泯滅,最后,陳淵的巨掌毫無掩飾的落在了他們的身上,直接將二人擊退百萬丈。
讓他們周身的氣息,迅速降低。
“圣主!”
“圣主!”
此刻的羅天魔神二人,更是不停的呼喚圣主出手。
如今已經完全可以證明。
他們不是陳淵的對手。
甚至與之一戰都很艱難。
對方的實力,距離第七境,絕對只剩下最后一絲了,如此強者,即便是放眼茫茫星空,也足夠稱得上是強者了。
現如今,更是唯有圣主出手,方能夠鎮壓一切。
在二人焦急呼喚的瞬間,也在陳淵緊隨其后,準備趁其虛弱,送其上路,繼續動手的時候,終于,一股莫大的威壓降臨了。
那氣息浩蕩、遠古、不可捉摸、其氣息,就像是跟意識深處的氣運祭壇一般,好似,就如同是無上的存在一樣。
陳淵清楚,羅天魔神口中所稱呼的圣主降臨了。
那位超脫了第七境,鎮殺武皇的存在,降臨了!
這一刻,才是真正的定格。
當他茫茫威壓降臨的瞬間,整片星空內的武者亦或者是邪魔,都像是在身上背負了一座不可逾越的神山。
重重的壓在心頭。
所有人的心頭都是一沉,不知為何,突然就生出了一股不詳的預感。
這種感覺很玄,但又切實存在。
姜河摩羅等人,下意識的便開始為陳淵所擔憂。
而羅天魔神以及大長老冥帝則是臉色大喜,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都感知過圣主的氣息,現在這股威勢完全一致。
當即躬身行禮道:
“參見圣主!”
“參見圣主!”
他們兩人點明來者的身份,頓時讓域外邪魔一族的所有人都為之激動,畢竟,在圣族之內,很多人都知道圣主的存在。
若非是他,圣族根本難以存續。
但真正有資格覲見圣主的人,整個圣族都是一只手數的過來,現在,終于有幸見到圣主,且是在這種力挽狂瀾的關鍵時刻。
由不得他們不激動。
不斷的有人呼喚,最終都匯聚成為了一句話:
“恭迎圣主!”
“恭迎圣主!”
“供應圣主!”
星空之上,黑氣漫天,將方圓萬里都給籠罩在內,陳淵目光凝重,不發一言,但自身已經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而那股驚人的氣勢,也讓他感知到了久違的危險氣息。
絕對是第七境的強者無疑。
在陳淵面前,幽幽的黑氣不斷翻騰,甚至開始匯聚,就像是一口巨大的深井,源源不斷的汲取著周圍的所有黑氣。
短短片刻間,便凝成了一幅新的景象。
濃郁、詭異、無上、危險.
唯有這些詞匯,方能夠解釋面前濃郁的黑氣。
黑氣匯聚的如同深潭,接著,黑氣化作了一方黑洞,看不到其內所謂的圣主,只有兩個如同燈籠的紅光照亮黑暗。
就像是血色雙目。
“陳淵.”
黑洞之內,傳來聲音。
語氣很淡漠,也很平和,但陳淵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那語氣之間,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姿態。
“圣主.”
“早在數十年前,本座就已經聽過你的名字了,一個.很幸運的人族。”
“朕也在數十年前就知道你的存在,一直也都在為今日的見面所準備。”
兩人的周圍逐漸黑色濃霧所遮蔽,外人根本看不透,也沒有人敢插手此時的爭斗,這一刻,無論是域外邪魔還是天庭部眾。
都不再動手,等待著最終的結果。
只不過,有所差別的是。
域外邪魔一族對于他們的圣主有著無盡的信心,連仙域都奈何不得他們,區區一個小小的界域,又能夠如何?
圣族萬勝!
圣主萬勝!
天庭一方則是各種情緒交織,他們都能夠感覺到那股黑氣的恐怖,免不了為陳淵所擔憂,但之前的種種事跡又都能夠證明。
陳淵是戰無不勝的。
無論遇上什么樣的敵人,最終的勝者,都會始終是他。
“呵呵呵你很狂妄,就像是幾千年的那個人族武者一樣,未入第七境,卻敢對圣族偷襲,伱可知道他的下場如何?”
黑洞之內的圣主淡淡一笑。
“能有什么下場,無非就是隕落了。”
“看來你不懼隕落”
“你很怕死嗎?”
“當然怕死,我還沒有將圣族帶入輝煌,重現往日的榮光,族群的壓力都在本座的身上,我當然不希望死。”
“我和當年的那個人族,都是為了族群而戰,他窺探到用不了多久,圣族就會途徑此方界域,所以,他才會提前動手。
隱去此方界域,挪移天地,最后.以絕死的信念,偷襲了神巢。
最后,他死了,但他也做了一件讓圣族損失很重的事,那就是拼死將我圣族的祭壇扔向了星空深處,導致圣族幾千年都在搜尋圣壇的下落。”
“還有嗎?”
陳淵不為所動。
“所以,圣壇本座是勢在必得的,你現在交出來,本座可以給這方界域留一條活路,不然本座震怒之下,此方界域將會因為你的固執而徹底消融。”
“當年武皇都能夠將那座祭壇扔向星空深處,現在你不怕朕也來這么一手,讓你們這些邪魔,永遠都達不到目的嗎?”
陳淵輕笑道。
“呵呵呵哈哈哈.同樣的錯誤,本座不會再犯第二次,不然,你以為我為何在這里與你廢話,周圍的天地都被本座所籠罩。
就是為了防備你魚死網破。”
黑洞之內,繼續傳出那圣主的輕笑聲音。
“呵呵呵哈哈哈.”陳淵在對方笑完之后,也突然笑出了聲音。
“你為何而笑?”
“朕在笑,你也真的是黔驢技窮了,如果你真的那么強大,真的無可匹敵,現在就不會跟朕在這里廢話這么多了。
讓我主動交出那座祭壇,豈有你親自來奪好?
這只能證明一件事,要么就是你這個所謂的不朽,實際上根本沒有多少實力,一直都在虛張聲勢,根本不可能輕易將我鎮壓。
要么,就是你現在身上有傷,實力不復巔峰,對嗎?”
陳淵緊緊的盯著對方。
從對方說的那些話中,便足以讓他抓住漏洞,發現其中的問題。
如果換作是他的話,只要沒有什么問題,必定會直接動手,而不是現在說出這么多的廢話,尤其是在這種臨近之前。
再配合上之前的莫大威嚴,完全就是在虛張聲勢!
在陳淵話音落下后,對面的魔族圣主沉默了一瞬,似乎是被陳淵說到了痛處,足足過去了三十息的時間,才開口道:
“不錯,很不錯.就憑你的這份心性,就算是沒有吾族圣壇相助,必然也會有大成就,你所預料的不錯。
本座的身上有萬年前留下的傷勢,而本座從你之前的動手,基本上可以窺探出,你現如今的確是擁有匹敵第七境界的實力。
如果所料不錯,你此刻的內天地中,應該有一件本命之寶。”
“本命之寶?”
陳淵眉頭一挑,下意識的便想到了之前挪移的建木。
“擁有本命之寶者,戰力非凡,且距離第七境也只有半步之遙,乃是星空中,無數強者可遇而不可求的機緣。
你能有這樣的機緣,很難想象。
或許,此方界域就是曾經的一位仙王所開辟,才留下了這樣的寶物。”
“原來如此。”
魔族圣主話音一轉:
“但你要是覺得本座奈何不得你,那就有些太過想當然了,本座沒有直接動手,的確是有些忌憚,可并非是殺不了你。
只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而已。
第七境與七境之下,其中的差距是你想象不到的。”
“很大嗎?朕想試一試.”陳淵輕笑一聲,已經做出了自己的回答,至少,氣運祭壇他是絕對不可能貢獻出去的。
而這個所謂的圣主,他也想殺!
無他,氣運而已!
從人界抵達星空,陳淵的天眼瞳術便沒有放下,一直都在掃視當中,因為此時的他,實在是太過缺少氣運了。
他當然想要踏入第七境。
只可惜,一無所獲。
那個所謂的羅天,以及他身邊的那位強者,都沒有讓天眼有所變化,也只有在這個所謂圣主現身之際,才有了反應。
僅此一點,他們就不可能有轉圜的余地。
雙方,只能有一方活下來!
“好很好那你便領教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恐怖吧。”魔族的圣主沒有動怒,只是簡簡單單的說出了這些話。
陳淵既然做出了這些選擇,那其他的,也就怨不得他了。
甚至于,在此之前,他就已經想到了會是這個回答。
修養了幾千年,在今日,卻將要付諸東流。
陳淵的實力,他基本上已經窺探出了,簡簡單單的試探沒有任何必要,也殺不了此人,要動手,便是以雷霆之勢。
用最短的時間內鎮殺此人。
因為不知道為什么,當他見到陳淵的時候,心底里總有一股不安寧的感覺,就像是當初在仙域,他面對那個存在的時候。
雙方之間的氣氛凝固了一瞬。
下一瞬,陳淵動手,身形轉換間,挪移虛空,周身內天地的法則力量,迅速噴涌而出,凝結一體,恐怖的刀芒朝著那尊幽幽的黑洞便是直接落下。
但,想象中的轟鳴聲卻沒有發出,有的只是深深的沉寂。
轉念一望,周圍已經大變。
并非是原本的那一處星空,同時,還讓他感覺到了一股無比危險的感覺,下一刻,周圍的天地瞬間傾覆,自四面八方而至。
龐大的壓力,甚至讓此刻的陳淵都有些承受不住。
那是道的力量!
“陳淵,你困居此方小界,根本不知道外界的恐怖,殺你.會讓本座幾千年的積攢一朝盡喪,但有時候,殺人卻不需要那么難。
你應該還只是修行到這一步沒有多久,而對于這樣的存在,最為有效的誅殺方法,就是.讓其沉淪在時光長河之中。
本座會看著你在其中掙扎沉溺”
天地間,圣主的聲音緩緩響起。
陳淵四下而擊,對于自己的力量完全沒有任何保留,想要打破這個僵局,然而.卻根本無濟于事,沒有任何作用。
接著,就在陳淵尋找出路的時候,忽然間,在他的眼中,忽然間浮現出了一條看不到盡頭的長河,上面,似乎是歲月在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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