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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大夏第一侯四道印記天地賜福,仙王玉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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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王府內。

  李冷秋的身影快速奔入其中,但他沒有去找寧王,而是找自己的母親。

  見到母親后,后者正在屋內哭泣。

  自己小兒子死了,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致命打擊,當看到自己大兒子出現后,寧王王妃更加哭的凄慘。

  母子相見,但心情都不太好,寧王王妃一直哭訴著李冷心的事情。

  “冷秋,你一定要為你弟弟報仇啊。”

  “這個顧錦年,當真是殺千刀的貨。”

  “你要是不為你弟弟報仇,娘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寧王王妃大聲哭著,要讓李冷秋為他弟弟報仇。

  “娘。”

  “冷心的事情,孩兒一定銘記于心,不過孩兒現在闖了個大禍,你要去跟爹爹說一聲,不然孩兒就麻煩了。”

  李冷秋開口,他也很難受,本以為大夏與匈奴大戰,必然會糾纏許久,而顧錦年也勢必會被召回入京。

  所以他才敢如此放肆,胡亂殺人。

  卻沒想到的是,這場萬眾矚目的首戰,會以這種方式結束。

  哪怕大夏贏了,他也不怕,可問題是大夏之所以能贏,靠的就是顧錦年,用腳指頭都能想到,顧錦年功勞無量,陛下也一定會給予無數賞賜。

  到了那個時候,顧錦年要是發現自己的所作所為,說實話他真的不敢保證自己父王能保下自己。

  “你又闖了什么禍?”

  寧王王妃有些急了,自己一個兒子已經死了,要是最后一個兒子也死了,她真的就不活了。

  李冷秋有些沉默,但還是將自己所作所為告知自己的母妃。

  只不過言語當中,他有些更改。

  “母妃,不是孩兒的問題,是那些人主動挑釁孩兒的,孩兒只是過去問一問情況。”

  “問一問,冷心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孩兒不相信冷心會做出那種慘絕人寰之事,卻沒想到那些百姓見我便各種辱罵,孩兒一怒之下,才闖下大禍,請母妃一定要救救孩兒啊。”

  李冷秋哭喪著臉出聲。

  他肆無忌憚,是因為得到寵溺,不管他在西境做了什么事情,有寧王世子這個招牌在,總有人會為自己保駕護航,從小到大,只要是他喜歡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

  用囂張跋扈來形容李冷秋,完全是夸贊這個成語。

  李冷秋所作所為,可以用慘無人道來形容,這種人天生被寵溺壞了,自幼無法無天,再加上性格暴戾。

  養成這種無法無天的性質。

  然而,王府許多人也很疑惑,對于李冷秋與李冷心二人的所作所為,寧王從來就沒有任何管教。

  這很奇怪。

  王室縱然會寵溺自己的后代,可從來沒有人會這樣寵溺,尤其是大夏以儒為主,令人費解。

  “這幫該死的賤民。”

  “冷秋,這件事情母妃現在就去找你父王,你放心只要是他們先找你麻煩,母妃就一定能保下你。”

  寧王王妃認真說道,她是王妃,可不僅僅因為寧王,更主要的是,她身后有龐大的勢力,出身名貴。

  “保下?”

  “你拿什么保下?”

  “你知不知道你這個兒子在外面闖了什么彌天大禍?”

  冷冽的聲音響起。

  王妃門外,一道身影出現。

  是寧王。

  他目光冷冽,注視著李冷秋,隨后將目光看向自己的正妻。

  面對寧王。

  王妃沒有半點畏懼,但也沒有叫囂,而是淚痕滿面。

  “不管冷秋做了什么事情,現在我們只有這一個兒子。”

  “冷心已經被顧錦年這個畜生殺害,難不成你想絕后?”

  寧王王妃帶著哭腔質問道。

  聽到這話,寧王毫無波瀾,似乎李冷秋死不死他一點都不關心一般。

  “哼。”

  “當真是慈母多敗兒。”

  “冷秋屠兩村百姓,合計七百余人,若這件事情傳到陛下面前,你知不知道會惹出多大的過錯?”

  “而且你以為這就是冷秋所做的一件事情嗎?”

  “他背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蠢事壞事,他為賺取銀兩,更是殺民充匪。”

  “這件事情要是被查出來,本王都要因此受到牽連,你懂不懂?”

  寧王幾乎是壓抑著怒火,望著自己的正妻如此說道。

  “殺民充匪?”

  聽到這話,寧王王妃實實在在有些驚愕住了,她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缺少管教,平日里胡作非為。

  但也沒想到自己兒子居然敢做這樣的事情,真就不怕死嗎?

  望著李冷秋。

  寧王王妃眼神之中,滿是不可置信。

  “母妃。”

  “孩兒只是一時糊涂。”

  “父王,孩兒只是一時糊涂啊。”

  李冷秋跪在地上,他沒想到自己父親居然知道了這件事情,當下他在地上磕頭。

  不敢扯謊。

  “一時糊涂?”

  “你這些年來,越來越無法無天,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人替你隱瞞,若不是本王仔細徹查。”

  “本王都不知道你干了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你知不知道,已經有人在暗中調查,你殺民充匪的事情。”

  “而且人家快掌握證據,一旦送往京中,你必死無疑,還要連累整個王府所有人。”

  “你當真是本王的好兒子啊。”

  寧王冷冷開口。

  實話實說,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無法無天,但當所有事情擺在面前時,身為王爺的他,也不由震驚。

  李冷秋做的事情,隨便一件都要誅九族。

  死在李冷秋手中的人,絕不低于幾千人。

  可一切的一切,他都不在乎,但殺民充匪就不行了,這事情他得知后,沉默了許久。

  殺民充匪一旦坐實,呈到京中,天下人都要對他寧王府口誅筆伐,誰來了都沒用。

  “父王。”

  “孩兒知錯了。”

  “父王。”

  “救救孩兒,救救孩兒吧。”

  李冷秋也是滿頭大汗,他跪在地上,直接抱住自己父王的腿,希望對方念在父子之情,能夠出手相救。

  “滾。”

  寧王一腳將李冷秋踹開,眼神當中滿是厭惡之色,濃濃的厭惡。

  “冷秋不管做了什么事情,他終究是咱們唯一的子嗣了,要是您不出手,就絕后了。”

  寧王王妃也深感震撼,但她不想管那么多,只希望能救下自己的兒子。

  只要李冷秋活著。

  一切都好。

  “慈母多敗兒。”

  寧王深吸一口氣,他目光當中滿是厭惡,可的的確確要思考一些事情。

  李冷秋做的事情,一旦捅了出去,影響極大,自己也會被牽連,所以他必須要保護李冷秋。

  “現在立刻滾去阿塔寺。”

  “去找羅澤大師。”

  “這件事情,本王會壓下來,如若壓不下來,就說你已被羅澤大師帶走,洗滌內心,皈依佛門。”

  “未來至少十年,你給本王老老實實待在佛門當中,不要去任何地方,再要是亂敢做什么事情,不要等顧錦年找上門,本王第一時間將你誅殺。”

  “滾!”

  “狗一樣的東西。”

  說到這里,寧王又是一腳,直接將自己的親生兒子踹飛,壓根就沒有半點心疼和憐憫。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他的下屬,根本不像父子。

  尤其是那一句話,更是讓人聽得刺耳。

  狗一樣的東西。

  李冷秋腹部劇痛,他捂著肚子,嘴角溢出鮮血,眼神當中更是露出一種恨意。

  深深的恨意。

  從小到大就是這樣的,自己這個父親,根本就瞧不上自己,無論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在自己父親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他始終忘記不了,年幼的時候,自己讀書寫字,剛學會寫字,得到夫子夸贊,將字交給自己父親。

  自己這位高高在上的父親,直接揉成一團廢紙,丟在地上,更是無情踐踏。

  他與自己父親沒有太多的交集,以至于自己做什么,他都不會管,所以他不在往好的地方去做。

  他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他能得到的,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得到。

  這就是他的想法。

  刺耳的聲音,深深扎入他的內心,李冷秋眼神當中是仇恨,也是憤怒,但他不敢說什么。

  因為他的確怕死,得罪了自己父親,那自己就真的沒有后臺了。

  “秋兒。”

  “你父王就是如此,你千萬不要往心里去。”

  “母妃現在給你安排馬車,讓人護送你離開王府,你去找羅澤大師。”

  “這段時間千萬不要胡作非為,等風頭過了,你在出來。”

  “你記住,你是下一代的王爺,等你成為了王爺以后,再慢慢收拾這個顧錦年,現在咱們母子只能忍受著。”

  “早晚有一天,我們會替你弟弟報仇的。”

  寧王王妃落著淚,安慰著自己的兒子。

  聽到王妃的聲音,李冷秋心中沒有半點暖意,有的只是冷漠。

  不過萬幸。

  只要自己能保住命,他就無懼一切。

  只要還活著。

  那么什么都不成問題。

  如此。

  一刻鐘后,李冷秋直接坐上馬車,趕往東荒北部邊境,準確點來說,是扶羅王朝與大夏王朝北部交界地。

  阿塔寺。

  乃是佛門上行密宗之一的佛寺。

  七十二密宗之一。

  羅澤大師則是主持,佛門擁有極高的名譽,尤其是扶羅王朝,有百萬信徒。

  而寧王書房內。

  幾道身影站在他面前,一個個眼神閃避,有些畏懼。

  “冷秋殺民充匪之事,你們幾個也有參與吧?”

  寧王淡淡開口,神色平靜無比,可他的眼神之中,卻透露出一股殺意。

  “王爺饒命。”

  “王爺饒命啊。”

  “末將只是一時糊涂,末將只是一時糊涂。”

  “王爺,是世子殿下開口,末將也只是聽從世子殿下之言。”

  他們齊齊跪在地上,一個個渾身發抖。

  殺民充匪,這可不是一件小事,鬧出去了,別說寧王,就算是秦王殿下,都要死。

  “來人。”

  “將江仁全家抄斬。”

  寧王淡淡開口,他語氣平靜,直接下達一條王令。

  隨著這聲音響起。

  當下,一些將士走了進來,直接將江仁拖了下去。

  “王爺,王爺,真不是末將的錯,請王爺開恩啊,末將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請王爺放過末將,放過末將全家上下啊。”

  江仁渾身顫抖,在瘋狂掙扎,希望寧王能夠放自己一馬。

  可惜的是,寧王沒有半點猶豫,他很直接。

  原因無他。

  就因為這個江仁剛才說錯了一句話。

  “請王爺息怒,末將懇請王爺饒命。”

  幾人紛紛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知道為什么只殺他全家嗎?”

  寧王沒有在乎他們的認錯,而是詢問幾人。

  此話一說,眾人有些不解,但很快有人明白了,立刻出聲道。

  “殺民充匪之事,乃是我等一時糊涂,千錯萬錯是末將的錯,請王爺恕罪。”

  此人開口,一時之間,其余幾人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江仁之所以會被寧王滿門抄斬,就是因為他說錯了一句話,什么叫做是世子的問題?

  很顯然,寧王希望他們主動承擔后果。

  “這件事情。”

  “本王知曉了,但念在你們為本王做了不少事情,本王可以饒恕你們。”

  “只不過,本王可以壓下此事,但萬一壓不下的時候,本王希望你們能自己站出來,承擔這一切后果。”

  “本王無法許諾什么給你們,唯一可以保證的是,你們家人的安全,你們死后,后代直接接替你們的位置。”

  “如若誰敢栽贓嫁禍,本王會讓你們痛不欲生,比死還難受,知道嗎?”

  寧王冷漠開口。

  現在他不希望追究這件事情是誰的錯,誰主要責任,誰次要責任,這些都無所謂。

  他要做的事情,就是轉移火力,讓這些人出來頂罪。

  鬧得再大,也不過是株連他們九族,自己身為王爺,最多就是被責罰一頓,永盛皇帝不敢對自己做什么。

  就算顧錦年想鬧也沒用。

  但一定要人出面頂罪。

  這是一定的。

  “末將明白。”

  聽到這話,幾人紛紛點頭,他們知道,做了這種事情,下場會很慘,但如果能保護全家大小的生命安全。

  這對他們來說,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說句難聽的話,事情已經做了,不管是不是李冷秋指使的,銀子他們沒少拿,那么東窗事發,一切都合理。

  “好。”

  “這段時間,回去好好陪一陪家人吧。”

  “不要抱太大希望。”

  寧王淡淡開口。

  他會壓制這件事情,只不過很難壓住罷了。

  其實說來說去,還是因為顧錦年滅三十萬匈奴大軍。

  如若不是顧錦年力挽狂瀾,根本不用如此。

  這個顧錦年啊。

  只怕要壞了大事。

  如此。

  數個時辰后。

  一道身影快速奔來。

  “大事不好了。”

  “世子殿下去了南謂郡,將.......將.......徐建殺了。”

  隨著聲音響起。

  書房當中,寧王不由皺眉。

  “他怎么又跑去南謂郡?”

  “這個徐建又是什么來頭?”

  寧王眼中露出真正的厭惡之色,眼下事情鬧的這般,卻沒想到李冷秋居然還不知悔改。

  跑去南謂郡殺人?

  “回王爺。”

  “徐建正是渭陽府官員,陳溝村的事情,他一直在暗中調查,而且這次從京都回來,帶來了一些來路不明的將士。”

  “很有可能與大夏世子顧錦年有關。”

  后者回答,如此說道。

  “顧錦年?”

  這回寧王徹底坐不住了。

  “怎么又與他有關?”

  “前些日子京察,徐建去了大夏京都,見了世子殿下,聽傳聞是說他得罪了顧錦年。”

  “但從京都出來后,徐建莫名其妙多了一支精兵,在渭陽府調查陳溝村百姓被殺之事。”

  “甚至還拿出秦王令,但有人說這秦王令,是秦王給予顧錦年的,如今被顧錦年交給了徐建。”

  后者說話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寧王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

  他不敢說什么。

  “愚蠢!”

  寧王低沉的咆哮聲響起,他臉色難看至極。

  帶著一支精銳將士,怎可能是得罪顧錦年?

  這就是愚蠢。

  但更讓他憤怒的是,自己的兒子,居然將徐建殺了,這不是明擺著告訴顧錦年,這件事情跟他有關系嗎?

  “快!”

  “立刻派人前往渭陽府,封鎖消息,再讓剛才的幾人立刻火速前往渭陽府,讓他們出面,解決此事。”

  “再告訴世子,他要是再敢胡作非為,本王親斷他雙腿。”

  這回寧王都忍不住發怒了,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囂張跋扈,卻沒想到這個時候,還敢如此胡作為非。

  就真的要無法無天嗎?

  “末將遵令。”

  后者不敢有半點耽誤,直接起身離開,火速前去通報。

  而與此同時。

  潼關城。

  戰鼓足足從卯時敲響至正午。

  而此時此刻。

  數百名戰犯,也出現在演武臺上。

  這些戰犯,基本上都是三十歲以上,穿著囚衣,一個個神色絕望。

  十三年前,這些人破邊境十二城,而后肆意屠殺大夏百姓。

  他們永遠不會想到,有朝一日他們會以這種姿態來到大夏。

  三百四十五人,齊齊跪在演武臺上,他們被鎖了琵琶骨,即便其中有準武王的強者,也施展不開。

  大夏將士注視著他們,眼神之中充滿著仇恨。

  一個個恨不得吃其肉,飲其血。

  而這些匈奴戰犯,一個個低著頭,一語不發,他們來到這里,一半是被暗算了,另外一半是自己主動前來。

  畢竟自己一個人來,好比全家被清算要好。

  雖然不甘,雖然不服,雖然感到憋屈,可又能如何?

  他們已經在這里跪了三個時辰。

  而就在這一刻,一艘龍舟緩緩出現在潼關城上空。

  是大夏禮部尚書楊開,他奉旨前來,手中拿著一封圣旨。

  隨著龍舟緩緩停下,楊開也將圣旨展開,而后緩緩開口。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潼關城之戰,朕深感欣慰,大夏世子顧錦年,以天命為基,折損百年壽命,換來天外火石,殺敵三十萬,創古今往來第一戰,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之,此乃大夏之福,世子之威。”

  “今爾議和,匈奴國歸還大夏邊境十二城,賠償十萬萬兩白銀,主動交來戰犯三百四十五人,使匈奴王下罪己詔,揚我大夏國威,此乃潑天功勞。”

  “故而,賜大夏世子顧錦年,為大夏第一侯,封天命侯,掌京都天羽軍,官拜正一品,賜玉輦王座,九馬拉輦,塑侯爵雕像,各地設侯亭,受萬民敬仰。”

  “特,令世子顧錦年,三日內速速回京,及冠授侯。”

  “欽此。”

  楊開之聲響起。

  他立在龍舟之上,宣讀圣旨。

  說實話,即便是楊開自己也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啊。

  陛下的賞賜聽起來好像不多,沒什么金銀珠寶,但給予的東西,實在是前所未有。

  大夏第一侯。

  天命侯。

  以天命賜字,那個王朝敢這樣?又有什么人可以獲得天命二字?

  皇帝,才是一個王朝的天命所得。

  誰要是敢自稱得天命,基本上等同于說自己要造反沒區別。

  可永盛大帝卻賜予天命二字,足以證明這位帝王的胸襟,以及對顧錦年的喜愛。

  不喜愛的話,是不可能賜這個名號。

  當然還有一點,那就是顧錦年畢竟有皇室血脈,天命不天命,終究還是皇室的。

  如果顧錦年沒有皇室血脈的話,估計就別想了。

  再大的功勞,也不可能賜天命二字。

  天命二字也就算了,執掌天羽軍,這個更是無與倫比的權限啊。

  天羽軍,是大夏八大軍營之一,駐守在大夏京都,有三十萬精銳,平日里就是負責京都治安。

  這本是永盛大帝手中的軍隊,現在全權交給顧錦年,一躍成為實權王侯。

  一般來說,一個侯爺,可以掌握軍權,但掌握的不會太多,五萬已經到頭了,甚至永盛年間,侯爺多了不少。

  從龍之臣基本上都封侯了。

  永盛大帝沒有像大夏太祖一般,屠殺舊臣,以致于侯爺手中的兵權,也僅僅只有個兩三萬人。

  多也沒有太多。

  天羽軍三十萬,直接交給顧錦年,這是無與倫比的信任,也是無與倫比的器重啊。

  可這一切的一切。

  都不如最后一個可怕。

  各府設立侯亭,建造顧錦年的雕像,受萬民敬仰。

  這才是真正的器重。

  說實話,就連皇帝都不能塑造雕像,不是什么顧忌,而是沒這個臉啊。

  鎮國公威名赫赫,但也不能這樣做,一來是還差點意思,二來就是那個皇帝希望臣子的風頭超過自己?

  要是鎮國公戰死,或許有一定可能。

  但顧錦年現在還活的好好,卻已經有這樣的賞賜,這當真是圣恩浩蕩啊。

  說實話,楊開真的很羨慕。

  是真的羨慕啊。

  但他也只是羨慕,其他都還好。

  “臣!”

  “顧錦年,謝圣恩。”

  軍營下。

  顧錦年立在人群當中,朝著大夏皇宮深深一拜。

  對于這些殊榮,顧錦年內心到沒有太大的波瀾,不過對于這個執掌天羽軍,顧錦年還是極其激動的。

  掌握三十萬大軍。

  那以后就不需要搖別人了,直接可以號令三十萬大軍干架了。

  這就很爽。

  實權在手,還真不怕以后遇到什么問題,誰敢不服,三十萬大軍出動,誰敢叫囂?

  當下。

  龍舟緩緩落地,楊開從龍舟走了出來,將圣旨交給顧錦年,面上滿是笑容。

  “世子殿下,現在當真要喊一聲侯爺了。”

  楊開笑著開口。

  “楊尚書還是繼續喊我世子殿下吧,有些聽不習慣這新的稱呼,感覺老氣了不少。”

  顧錦年微微笑道,實話實說,世子殿下,聽起來很年輕,侯爺聽起來就很老氣。

  明明自己現在才十七歲啊。

  十七歲就喊侯爺,是不是有點不尊重人啊?

  什么?大夏第一侯啊?那沒事了。

  “侯爺當真是會開玩笑。”

  楊開笑著出聲,說實話他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畢竟整個大夏王朝,有多少人想要封侯?

  顧錦年居然覺得稱呼不好?

  要不是顧錦年,換一個人這樣說,他絕對要懟一句。

  可顧錦年他不敢懟,懟不過,除了死的早可以跟顧錦年比一比,其他真比不了。

  “楊大人,這些戰犯如何處置?”

  顧錦年也沒有繼續凡爾賽了,而是看向楊開,詢問這些戰犯該如何處理?

  聽到這話,楊開也點了點頭。

  “圣上口諭,一半送往京都,凌遲處死。”

  “另外一半,由世子殿下解決。”

  楊開出聲,看了一眼這些戰犯,身為禮部尚書,儒道名流,眼中也露出冷意與殺氣。

  這些匈奴人,根本就不配為人,屠戮大夏百姓,今日也是自食惡果。

  “好。”

  得到答復,顧錦年十分滿意。

  一半送去京都,讓百姓們看。

  一半留在這里,也讓將士們泄一泄怒火。

  “來人。”

  “將一半戰犯扣押囚車,即刻送往京都。”

  “其余一半,凌遲處死,眾將士聽令,恨者可親自行刑。”

  顧錦年緩緩出聲。

  此令一下,這數百匈奴戰犯,一個個露出恐懼之色。

  凌遲處死。

  這是極刑,割下自己身上的肉,讓自己飽受煎熬。

  下一刻。

  數百名將士直接沖了上來,根本不給這些匈奴將士說話的機會,他們拔出小刀,直接在他們身上割肉。

  鮮血瞬間流淌下來,慘叫聲也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們被固定著,難以動彈,劇烈鉆心的疼痛,使得他們身子顫抖起來。

  顧錦年望著這一切,眼中冷漠至極。

  “侯爺。”

  “陛下希望您早日回去,禮部已經給您安排好了封侯大典,圣旨也已經昭告天下,這次封侯,只怕會是大夏最隆重的封侯盛典。”

  楊開出聲,告知顧錦年這件事情。

  “好。”

  “本侯會早點回去。”

  顧錦年點了點頭,只不過他不考慮坐龍舟回去。

  兩件事情。

  一來,他要去一趟渭陽府,找一趟徐建。

  二來,他順便打算去廢墟村處理一下情況,看看寧王的賠款到了沒到。

  “那老夫就不多說什么了。”

  “侯爺,李善李相可以放行嗎?”

  楊開問道。

  “恩。”

  議和已經結束,可以讓李善離開了。

  聽到這話,楊開頓時松了口氣。

  不過末了,楊開繼續出聲道。

  “侯爺,孔家估計這兩日就要來人,想要見一見您。”

  楊開出聲,提到了孔家人。

  “孔家?”

  “來見本侯作甚?”

  顧錦年微微皺眉。

  自從孔府過后,顧錦年就沒怎么聽聞過孔家的事情了,卻不曾想到孔家想來找自己?

  “各大王朝都對孔家下手,唯獨大夏王朝沒有。”

  “陛下的意思,應當是想讓侯爺您來接手此事,是放是罰,全由侯爺您一句話。”

  “不過孔家最近的確老實不少,聽聞孔家麒麟子,已經出關,要來找您和談。”

  “但具體,老夫就不知道了。”

  楊開出聲道。

  “孔家麒麟子?”

  顧錦年有些印象,孔宇是圣孫,但孔宇有一個弟弟,據說才是孔家真正的麒麟子,無非是年齡問題。

  而且族內很多人都想打破規矩,讓孔宇的弟弟成為圣孫,至于是真是假就不清楚了。

  “恩,叫孔軒,侯爺,這個孔軒我未見過,但聽說孔軒生來便有浩然正氣環繞,而且他極其低調。”

  “跟隨著孔家賢者周游列國,效仿孔圣,這次孔家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他也回到大夏,想要來見一見您。”

  楊開出聲。

  道出這個孔軒來歷。

  “行吧。”

  “隨意他了。”

  顧錦年無所謂,來就來,能遇到就遇到,遇不到也就算了。

  “恩,不過這個孔軒有個外號,叫孔五更,十分古怪。”

  楊開出聲,提起這個孔軒似乎有些不同看法。

  “孔五更?這是何意?”

  顧錦年還真有些好奇了。

  “好像是說,他與好友打賭,五更前著詩五首。”

  “結果沒有完成,所以落了個孔五更的笑談。”

  楊開道出原因。

  “五更前著詩五首?沒完成?”

  “他著了幾首?”

  顧錦年略微皺眉。

  “一首都沒寫出來,但此人經綸極佳,而且懂得儒義,著詩就不行。”

  楊開如此回答道,使得顧錦年不知道該怎么說,不過聽起來的確古怪。

  “但品行不錯,具體如何,還是要看侯爺自己感覺了。”

  “侯爺,那老夫告退了。”

  楊開沒有多說,轉身就告退,去找李善了。

  “楊尚書慢走。”

  顧錦年點了點頭。

  而就在這一刻。

  一道洪亮的聲音,自匈奴國的方向傳來。

  “王令詔,曰。”

  洪亮之聲響起,來自匈奴國,一時之間,眾人齊齊停下,看向匈奴國。

  這是匈奴王的罪己詔。

  聲音一點一點傳來,匈奴王下罪己詔,向天下人宣讀自己的罪過,將這場戰爭歸于自己的過錯,得上蒼責罰。

  聽到這聲音,大夏將士無不興奮。

  能讓一國之君承認錯誤,這是何等的氣魄?

  整個天下也唯獨顧錦年能做到吧?

  “本王深感愧疚,即刻起,定痛改前非,安撫百姓,以求和平,望上蒼憐憫。”

  到了這里,聲音也徹底沒了。

  長達千字的罪己詔,念了足足小半個時辰。

  當罪己詔下達完畢。

  一瞬間。

  天地變色。

  天穹之上,一朵朵金色祥云浮現,籠罩在潼關城,大夏京都上空,也出現一朵朵金色祥云。

  十二城內,更是爆發出一束束光芒。

  這是國運加持。

  京都上空,金云墜下光彩,沒入大夏皇宮當中。

  國運真龍浮現,將這些氣運吞下。

  而潼關城下。

  一束束氣運落下,灌入顧錦年體內,將顧錦年之前失去的氣運,全部恢復。

  不僅僅如此,眾生樹也在這一刻瘋狂吸收這恐怖的天地氣運。

  所有人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眾生樹內,更是生長出三枚果實。

  但到最后,顧錦年手中的圣旨,突然不受控制,懸浮于天穹之上。

  緊接著,一道天命氣運出現,這是大夏國運之中的天命氣運。

  大夏王朝有三道天命氣運。

  一道在大夏詩會出現。

  如今這是第二道,出現在圣旨當中,此時此刻加持在顧錦年體內。

  這一刻,顧錦年體內掌握四道天命印記。

  對于現在來說,每多一道天命印記,就等于是掌握一門天道神通,唯一可惜的就是,不知道其余天道神通是什么。

  但先拿到手不虧。

  至于到底是什么,以后再說。

  一道天命印記。

  三枚氣運果實。

  這次也算是大豐收了。

  眾生樹上的天命果實,可不是等閑之物,之前獲得的聚靈古陣圖,就是氣運果實。

  現在又來了三枚。

  想到就讓人期待滿滿啊。

  “爺爺。”

  “孫兒先行告退。”

  想到這里,顧錦年直接出聲,他想回去休息,順便看看這三枚氣運果實是什么東西。

  “好。”

  顧老爺子點了點頭,剩下的事情,他完全可以處理好來。

  眼下的確可以讓顧錦年回去了。

  很快。

  顧錦年回到軍營內。

  隨后沒有任何廢話,直接盤腿而坐,摘取這氣運果實。

  眾生樹光芒璀璨。

  三千樹枝仿佛代表著三千大道似的,垂落下一縷縷神光,看起來耀眼萬分。

  無論多少次看這眾生樹,都給人一種無與倫比的震撼感。

  顧錦年也很好奇,這東西到底是什么來歷。

  不過不管是什么。

  先開獎再說。

  隨著意念之下。

  第一顆氣運果實墜下。

  緊接著一條金色大龍浮現,而后沒入自己體內。

  沒有任何提示或者信息涌來。

  剎那間。

  顧錦年愣住了。

  就這?

  金龍特效?

  東西呢?獎勵呢?又來這招?

  顧錦年是真的愣了,他還滿懷期望,以為又會是什么好東西,沒想到就這?

  “不對。”

  “應該不是這么簡單。”

  “很有可能跟之前的仙靈根一般,沒有任何信息提示,反而是最珍貴的東西。”

  顧錦年心中暗道。

  他不認為這是簡單的特效,應當是很神秘的東西。

  只不過,具體是什么,就不清楚了。

  先不管吧。

  等以后再說。

  很快,顧錦年再一次期待滿滿,摘取第二枚氣運果實。

  隨著第二枚氣運果實摘落下來。

  一張古圖出現。

仙道萬相圖  隨著古圖的出現,讓顧錦年不禁倒抽一口涼氣。

  雖然不知道這玩意是什么。

  可看名字就感覺與眾不同啊。

  仙道萬相圖?

  下一刻,海量的信息涌入顧錦年腦海當中。

  十日當空......金烏搏龍......日月并生......三十三重天宮.......月下仙宮......。

  各種古怪的詞匯涌入腦海當中。

  半響之后。

  顧錦年徹底明白這是什么東西了。

  異象圖。

  是的。

  異象圖。

  以靈氣為代價,可凝聚出仙道一切異象。

  而且是那種要多夸張就有多夸張的異象。

  但唯一的缺點就是。

  這些異象,僅僅只是異象。

  是的。

  僅僅只是異象。

  沒有任何作用。

  甚至自己還可以觀想異象。

  這有什么用?

  拿去嚇唬人?

  甚至顧錦年有所察覺,要是自己注入部分氣運在其中,可以引發諸多異象加持。

  說實話吧,聽起來感覺很厲害。

  可沒啥作用。

  自己如果缺異象的話,詩詞完全可以代替啊。

  有點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感覺。

  莫名有點難受。

  兩顆氣運果實都比較古怪,沒有第一次開啟的要好。

  眼下,所有的期盼,都落在了第三枚氣運果實上了。

  看著眾生樹。

  顧錦年深吸一口氣,意念之下。

  第三枚氣運果實落下。

  而后,金光璀璨,仿佛有一種開天辟地的感覺,就連眾生樹都不由震顫連連。

  這很恐怖。

  顧錦年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景象。

  這第三枚氣運果實,肯定有點東西啊。

  好家伙。

  顧錦年眼神當中,充滿著期待。

  很快。

  一座玉輦出現。

  玉輦散發恐怖光芒,環繞五方神獸,青龍朱雀白虎玄武麒麟。

  如同一件神物一般。

  而幾個大字,也出現在顧錦年眼前。

  ‘仙王玉輦’

  剎那間,顧錦年露出驚愕之色了。

  這名字聽起來就霸道啊。

  仙王玉輦。

  這排場,有點夸張啊。

  不,不僅僅是夸張那么簡單。

  玉輦之前,有九頭龍馬拉著,每頭龍馬都散發出強大的氣息。

  不過這些龍馬,都是天地靈氣凝聚而成,并非是真正的龍馬。

  屬于靈體。

  后面還有第三更。

  第二更已經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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