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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夢里照進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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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宣接過匯票認真檢查了一遍,收好就半真半假抱怨道:

  “都過去半個多月了,我還沒等到你消息,不會“潛伏”那80萬冊還沒賣完吧?”

  陶歌在單獨沙發坐下,“快了,前天晚上我們進行了匯總,已經賣了差不多64萬冊。目前正在準備第三次加印。”

  張宣興奮地問:“這次你們準備加印多少?”

  陶歌朝他豎起一根手指。

  張宣心里一動:“100萬冊?”

  陶歌笑著點頭,“你這新書賣的非常不錯,勢頭比“風聲”有過之而無不及,我們很有信心。”

  張宣問:“海外版權有進展沒?”

  陶歌講:“我正要跟你說這事,上次你的“風聲”在港臺地區、日本賣的相當不錯,它們嘗到甜頭后,已經開始聯系我們了。

  未來一個星期應該會先和香江、灣灣以及日本完成合作事宜,至于其他國家的,目前暫時還沒消息。”

  張宣很滿意,隨后又關心問:“茅盾文學獎的評選工作進行地怎么樣了?”

  陶歌告訴他:“根據我們打探到的情況,10月份會進行首輪投票,前后應該會有5到6輪投票,預計1月初公布結果,明年4月份在京城人民大會堂舉行頒獎典禮。”

  聽完,張宣陷入了沉思。

  要是按照這個日期分布,自己最好提前去英國一趟,得在10月份前趕回來。

  不得不趕回來,他怕人民文學到時候找自己,要是關鍵時刻找不到人,就損失大了。

  想到“哈利波特”,張宣驟然覺得這個安排其實挺契合的,確定羅琳有沒有動筆開始寫,其實時間越早越好。

  看他不說話,陶歌問:“怎么,你有事?”

  張宣點頭:“我要去英國。”

  接著把自己要去英國的事情,撿能說的說一遍。

  聽他說完,陶歌懵了,一臉震驚地看著他:“你新書不寫傳統文學了?改寫科幻了?”

  見她焦急爬到了臉上,張宣連忙擺手說:“沒說不寫傳統文學,這是我的立命之本,當然會繼續寫下去。

  不瞞你說,傳統文學下一本寫什么題材,我都有了些思路,只是這個思路還要完善,甚至可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陶歌不懂:“既然如此,那你為什么突然要寫科幻?”

  張宣撒謊道:“也不是突然要寫科幻。老實告訴你吧,我很早之前就想寫科幻了,只是那時候想法不成熟,就一拖再拖。

  現在我認為時機成熟了,所以想試試。”

  話到這,張宣看著她眼睛,想了想補充道:“其實我寫科幻還有一個原因。”

  陶歌緊著問:“什么原因?”

  身子往后靠了靠,張宣攤在沙發背上說:“原因你進門時我就告訴你了,我現在缺錢。”

  陶歌不敢信:“你還缺錢?”

  “對,非常缺錢。”

  “你現在都是千萬富翁了,要這么多錢干什么?”

  張宣沉吟一陣,臨了臨了,還是把自己要建中國第一CBD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前后花了10來分鐘才講完。

  這10分鐘陶歌一直沒插嘴,而是耐心聽著。

  只是聽完后,她不淡定了,直接起身拽著張宣去了書房,她很是好奇是什么樣的CBD?

  她要看看策劃書。

  張宣翻翻白眼,無奈地從抽屜里找出策劃書,遞給她:“都在這,你自己看吧。”

  陶歌非常不客氣,霸占著他的座椅就看了起來。

  半個小時左右,陶歌看完了,閉上眼睛回味一番后,她抬頭對張宣說:“我不是很懂這東西,但還是感覺很驚艷。

  我覺得我老頭子應該會很感興趣,可以的話我明天拿給他看看。”

  “當然可以。”

  張宣等的就是這話,但還是試探著問:“這樣會不會不好?”

  陶歌把策劃書放包里,再次拆穿他的小心思:“少來,你打得什么主意我還不知道么?

  不過你也別抱太大期望,我老頭子初來乍到,很多東西都在熟悉中,就算對你的項目感興趣,短時間內也給不了你幫助。”

  張宣秒懂,坦誠地講:“我也不指望他給我助力,我只是借他的東風用用,在今后的一些列審批手續上,有關單位不要給我拖個一連半載的就行,我的時間很寶貴。”

  陶歌覺得在理:“這個應該沒問題。”

  兩人很識趣,沒在這個問題多糾纏,又把話題回歸到了科幻上。

  當她看完新鮮出爐的5000字“發條女孩”時,張宣就問:

  “你在歐洲那邊留過學,又在人民文學工作這么多年,你認識那邊的出版社么?”

  這才是張宣告訴她自己寫科幻小說的初衷,找關系,為實體書出版省時間。

  陶歌說有。

  但沒直接告訴他有到什么程度,說等他寫完再講。

  很顯然,陶歌看這5000字看了個寂寞。

  或者說,她腦子里滿是傳統文學,天然排斥科幻,沒看進去。

  就知道是這個樣子的,張宣非常理解:“行,等寫完了我再聯系你。”

  “張宣,張宣,吃晚飯了。”

  就在張宣和陶歌在書房說天談地時,門外響起了一個喊聲。

  是老鄧的聲音。

  “張宣,張宣,吃晚飯了。”這次不僅在喊,還開始拍門了。

  砰砰砰,聲兒還挺大。

  “呢,你拍,你繼續拍,好像這門不是你的一樣?”張宣無語,把門打開就直直地朝老鄧瞪眼。

  老鄧扶扶眼睛,樂呵呵地本來想跟他斗幾句的。

  但是看到身后的陶歌時,立馬變成了斯文敗類,熱情地招呼:“陶歌你也在啊?那正好,我們剛準備了飯菜,不介意的話,一起下去吃點喝點吧。”

  兩人也是照過幾次面的,陶歌看一眼張宣后,也沒拘束,說行。

  晚餐很豐盛,老鄧和導員準備了10個菜,擠滿擠滿一桌子。

  這算是另一種形式的喜酒,張宣本來想封個紅包的。

  但瞄一眼文慧和陶歌后,又放棄了。

  老鄧特意拿出瓶茅臺,問張宣:“你很久沒跟我喝了,今天能不能陪我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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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宣很是干脆地把杯子移了過去:“今天舍命陪君子,盡管來,給我倒滿。”

  說著,他把陶歌的杯子移了過去。

  最后又把文慧的杯子也移了過去。

  老鄧問文慧:“文姑娘,你能喝多少?”

  文慧爽利笑說:“給我也倒滿吧,我應該能喝一杯。”

  魯妮有些不放心,囑咐說:“不要逞強,能喝多是多少,你能來,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文慧說好。

  這個夜,吃的好,喝的好,喝酒沒一個慫人。

  本來文慧開始還蠻矜持的,但看到其他四人一杯接一杯,最后還是陪著喝了一杯多點。

  結果就是,非常豪爽的陶歌最先倒了。

  文慧一開始沒醉,但酒的后勁足,慢慢地也有點意識不清了,最后倒在了沙發上。

  倒是張宣,還勉勉強強維持著頭腦清晰。

  張宣對魯妮說:“導員,文慧就靠你了。”

  魯妮彎腰試了下,搖頭,又試了下,還是搖頭:“張宣你來吧,你們是那么要好的朋友,避諱什么?”

  老鄧咧咧嘴,也幫尖:“就是,一個大男人,一點都不敞亮,我不喜歡。”

  張宣:“......”

  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不是不敞亮,我怕做夢。

  和這對狗夫妻互瞪一番,張宣最后還是妥協了,蹲著身子把文慧背到了三樓。

  導員在前面開門,然后又幫著把文慧放到了床上。

  文慧搞定了,張宣又下樓把陶歌背到了二樓次臥。

  一切搞定,導員就對老鄧說:“老鄧,我今晚到三樓睡吧,文慧喝醉了獨居不安全,我不太放心。”

  有些話一聽就懂,文慧要是換成鄒青竹,幾人都沒這個擔心。

  老鄧痛快地說:“你上去吧,我和張宣再聊會。”

  導員似乎知道兩人要聊什么一樣,很自覺地出了門。

  看到門關,張宣拿過一根生黃瓜,隨便洗了洗,咬一口說:“錢到位了。”

  老鄧伸手瓣了一半黃瓜過去,跟著咬一口:“我明天就去辦簽證。”

  張宣囑咐:“別有壓力,能掙多少算多少,早點回來。”

  老鄧點頭:“知道,等我好消息。”

  君子之談,點到為止,兩人吃完黃瓜,也是各自散去。

  還是這個晚上,張宣做了個夢。

  夢醒時分,他渾渾噩噩的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夢里和現實一樣,身子很軟。

  日次,紅日高升,又是一個大晴天。

  一大早,張宣就帶著老鄧和陶歌去了天河路8號。

  張宣本以為自己一行人很早了,沒想到裘博仁和陳敏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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