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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字太保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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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對小阿夏做了什么?”

  成帝剛來時,嬋夏還蔫巴巴的,跟督主出去待了一會,回來就滿血復活了?

  于瑾端正臉色,手卻很自然地握住嬋夏的,漆黑的眸子溫潤的蒙上一層暖意。

  別問,問了就是,愛啊。

  忍冬被這股撲面而來的戀愛氣息砸了一臉,受不了地搓搓雙臂。

  “這蛇妖作祟還沒差明白,又弄出個以氣養國的‘圣女’出來,你們倆心也是真大,都這時候了還能膩膩呼呼。”

  就連忍冬都感覺到于瑾這段時間的異常來了,看小阿夏的眼神越發詭異,就好像要把人家生吞了似的。

  不正經,呸!

  雖然于瑾已經提前跟嬋夏打過招呼,說過魏王大限將至,但倆人誰也沒想到,這一天來得是如此快。

  斷完了被雷劈傻的圣女案,剛回到府內,就聽邊境傳來了密報。

  魏王薨了。

  昨日晚上沒得,早起隨從去看,人都僵了,消息傳回京城稍微費了點時間,成帝聞訊連夜召集欽天監和新封的圣女進宮商討,唯獨沒叫于瑾夫婦。

  嬋夏心里明白,成帝這是要借著魏王的死,大作文章。

  這是要把魏王死因甩鍋到天象不吉上,盡可能延緩先帝歸朝的時間——如果能徹底杜絕,那就更好了。

  巴不得讓欽天監還有那個被雷劈的圣女說,全都是先帝命里帶克,克死了魏王,老家伙一輩子都不要回來才好。

  之所以不叫于瑾夫婦過去,只能說明成帝心虛。

  于瑾從來都不信鬼神之說,天象什么的,他也都不信。

  真要讓于瑾過去,于瑾能扯出一堆合理解釋,用他自己的話說,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一切玄學的盡頭,都是科學。

  滿朝文武包括成帝在內,除了于瑾沒有第二個人知道魏王是死于慢性毒。

  于瑾得到消息后,特意給嬋夏詳解。

  魏王那個愛妾,實則是鄰國派過來的探子,潛伏在魏王府內竊取情報,魏王其實是知道的。

  只是為了收復河山,他裝作不知,甚至幫那女人制造了假身份,說她是苗地所來。

  嬋夏當日查魏王家案時,只幾個回合就看穿了那女人并非苗地所來,但她沒想到這看似大渣男的魏王,竟然是個忍辱負重的人。

  “看來我當日是誤會了魏王啊”嬋夏唏噓。

  宮里成帝忙活著占據輿論制高點,她和于瑾閑在家里,窩在小廚房靠土豆吃。

  嬋夏拿著木棍扒拉火,一雙手從身后環住她,清雋之氣將她包裹。

  “倒也不是太無辜。”于瑾換下嬋夏,順手又往爐灶里扔了個地瓜。

  “哦?”嬋夏側頭看他,卻被他抓住機會啄了一下唇。

  “我當日雖查不到中毒的方式,卻也提示過他,遠離女色,他不聽,現在想來,那女人的毒,是以同房方式傳播的。”

  邊疆來報的密文里,也提了一筆。

  說魏王死在了女人身上,那女人也跟著爆血管而亡,大概是藥量沒控制住,玩大了。

  魏王在她房里待的時間越長,對她就越上癮,無法控制行為,那女子就這樣一次次把毒過給了魏王。

  “一代戰神,竟然以這種方式屈辱死去,真是難以理解這些臭男人——那檔子事兒,真就那么有趣?”

  嬋夏作為兩世單身狗,很難理解死在房里的這些人是如何想的。

  之前破桃花案時,她就百思不得其解,為什么這些臭男人總是對榻上的運動如此樂此不疲。

  “看跟誰——其實,真的會上癮。”

  嬋夏嗤笑一聲。

  “說得好像你試過似的。”

  于瑾看著她被爐火照成橘紅色的小臉,漂亮的薄唇散著馥郁的香氣,長長的睫毛垂著,笑眼里的波光直接晃到了他的心里。

  于瑾想說,雖然沒試過,但在夢里卻排練了很多,跟她。

  法醫對人體結構過于了解,了解到他閉著眼都能幻想出她的每一處可能會產生愉悅感受的區域,但理論與現實之間,總是隔著一層實踐。

  他迫不及待想要拆開這個只屬于他的神秘禮物,驗證他多年的理論,像是拆盲盒一樣去拆解每一個屬于她的未知秘密。

  嬋夏不解地看著他,這個男人被荷爾蒙所籠罩,釋放出一種讓她會心跳加速的朦朧之氣,但她卻想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只覺得他呼出來的熱氣像是帶了法力,勾著她湊過去。

  爐子里的干柴燒得呼呼的,就像是那兩輩子都沒開葷過的男人,沾到一點火苗就壓不住了。

  忍冬尷尬地站在門口,他好像來的不是時候?

  “督主,有訪客。”

  感受到那個摟著媳婦吃豆腐的男人投遞過來的凌厲視線,忍冬退后一步。

  “我也不想打擾你們,只是這事兒有點急啊。”

  太保府上來人,請嬋夏過去。

  這兩年太保身子大不如從前了。

  桃花殺手雖然銷聲匿跡,放過了他,但是甄霓給太保下的那摧毀心脈的藥,還是管用的。

  這些天太保身子越發糟糕,成帝特意準了他假在府上養著。

  太保對嬋夏的態度一直很微妙。

  官場上力挺,嬋夏被提拔成千戶,說來也是他跟成帝提的,并不是于瑾開的口。

  不僅如此,他還經常假借看病為噱頭,請嬋夏去他府上小坐,去了就是喝茶聊天,臨走再讓嬋夏包些回去。

  這過于親近的態度,嬋夏這以查案為生的,怎可能猜不出端倪來。

  甄霓“死前”,于瑾曾經跟她有過一段詭異的對話,嬋夏大概也能拼出個真相來。

  太保年輕時,大概率跟她那英年早逝的阿娘有過一段情,后來不知為何沒走到一起去。

  正因為對她阿娘的移情,再加上符轍的兒孫都死在戰場上,晚景凄涼,沒兒沒女的,便把嬋夏當成自己的孩子一般。

  上一代的那些恩怨,嬋夏很難有代入感,對符轍的疼愛她也始終表現的淡淡然,說不上喜歡,也不討厭。

  于瑾不反對她去,她有時間就過去轉一圈,陪著這孤獨的老頭子聊聊天,下下棋,順便賺點童叟無欺的小錢錢。

  算起來嬋夏也有些日子沒過去了。

  “你去回了,就說我現在忙著跟督主查蛇妖,沒空去,等我們吃完了,查完了再說。”

  爐灶內的土豆快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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