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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訴說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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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牡丹會上揚名的人,先是魏王,其次溫暖,最后是尹氏。

  德妃出宮操持牡丹會,除了借此機會貪了武王一點銀子之外,她收獲不多,當然她同尹氏關系更為親近,合伙做生意,以后德妃再不用支持皇長子銀子而發愁。

  多想想收獲,哪怕少,也是收獲。

  德妃也只能這么寬慰自己了。

  何況德妃同顧嫻多了幾分親近,不過顧嫻偶爾看德妃的目光帶著點不同尋常。

  德妃尚未想明白,她回宮就被皇后傳喚過去。

  隨之,德妃被皇后罰了。

  自從皇后把宮務分給德妃后,德妃第一次被皇后訓斥。

  總會在德妃受苦出現的隆承帝,這次面都沒露。

  反而在德妃被罰后,隆承帝讓田太監給皇后送了不少的賞賜。

  田太監復述隆承帝對皇后的贊許時,德妃正被罰跪,她聽得一清二楚。

  當后宮妃嬪被皇后召到中宮時,德妃正在隔間抄寫宮規戒律。

  皇后告誡后宮妃嬪遵守規矩,伺候好隆承帝,撫養皇嗣,少同前朝重臣勾連。

  德妃差點沒握住毛筆,一向不大管事的皇后,因無子即將被廢的皇后,竟然又重新出面主持后宮。

  乖乖等著被廢,德妃還能給她留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

  德妃恭恭敬敬將罰抄的宮規戒律送給皇后,回到寢宮,德妃就病倒了,皇長子得到消息立刻帶著皇長子妃入宮侍疾。

  德妃只留下皇長子妃侍奉,含淚趕走皇長子。

  “你在朝廷上站穩腳跟,得皇上看重,皇后娘娘也不敢平白欺負本宮。”

  “李湛領了錦衣衛,本宮不放心他,你去幫本宮看著點,你們兄弟齊心,本宮在后宮才能安穩。”

  “若是遇見你決定不了的事,可去向你皇叔求教。”

  皇長子去幫李湛時,吃了閉門羹。

  李湛帶著吳楓蘇白去畫舫喝酒劃拳,推牌九去了。

  此時,御史們不敢再輕易彈劾李湛,誰知道李湛去畫舫又能查出什么來。

  皇長子看不上李湛種種放浪行為,說又說不聽,他聽幕僚們同老師的勸說,不再去幫李湛捉拿奸細。

  武王夸贊他學業進步不小,教他不少在官場上的訣竅,武王小聲提醒他小心魏王,小心德妃重新偏心李湛。

  日落十分,寒風瑟瑟。

  屋中,溫浪煩躁走來走去,長吁短嘆,時不時向外張望。

  “下雪了,又是風,又是雪的,蜇哥兒跑出門不見蹤影,他知不知道尋個地方躲避風雪。”

  溫暖看向外面,真難為溫浪的眼睛,零星一點點飄落的雪花在他口中仿佛成了鵝毛大雪。

  “您擔心他的話,不如去紅樓附近轉轉,許是能找到他。”

  “小暖懷疑蜇哥兒也背叛了?”

  “不是懷疑他。”

  溫暖喝了一口熱茶,“他生母一日沒能洗清懷疑,證明清白,您讓他如何回家?不說國仇,您發誓將他生父碎尸萬段,他是您養大的,對陛下同中原更認同,不承認身上一半的蠻夷血脈,可您讓他同您一起剮了生父,您不覺得強人所難。

  文人口口聲聲說大義滅親,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幾人?就算做到了,他堅持大義,滅了至親,他的心就不痛?

  他跑出去,不是不認您,而是想靜一靜。”

  溫暖慶幸不用面對糾結痛苦的溫蜇,畢竟她不懂安慰人,而溫浪越是安慰越出事,給彼此一個緩沖的時間,對彼此都有好處。

  溫浪養大叛徒的兒子,又恨叛徒至極,想想他們三人的關系,溫暖都覺頭疼。

  倘若沒有叛徒出賣情報,溫浪奇襲北蠻皇庭許是能救出安陽長公主,順利歸京的話,即便長寧之戰死傷無數,也可說成功的。

  溫浪也不會頹廢十幾年,沒準同尹氏還能做一對恩愛夫妻。

  尹氏不愛溫浪了,也會盡力維持這樁婚姻。

  上輩子,她只是偶爾聽母親安陽長公主提過北蠻西王暴斃而亡,后來她又聽伺候母親的老人說,北蠻西王不是暴斃,死在女人手上,而殺了他的女人最后自焚了。

  西王死時,她還是嬰兒,等她懂事,已被安陽長公主帶到漠北了,深入草原,遠離北蠻皇庭。

  沒準上輩子叛徒就是死在花娘手上。

  而花娘殺了他,是為大義,還是因為他死遁騙了花娘?

  “我是不是去見見被魏王擒拿的花姐姐?她應該不知大哥,叛徒死遁的事,花姐姐在江南鼎鼎有名,不是誰都能做她入幕之賓。

  叛徒——齊越對花姐姐一見鐘情,最開始花姐姐看不上他,他捧了不少銀子都沒得花姐姐單獨相見,兄弟幾個幫他想辦法,除了我之外,他們沒讀多少書。

  齊越就讓我寫文章,寫詩詞,其實我只比他們好點,最后我讓尹氏幫忙,湊齊詩詞交給齊越,真正打動花姐姐不是詩詞,花樓起火,齊越不顧生死,闖進去救出花姐姐,為此齊越額頭同肩膀上留下燒傷。

  花姐姐自己贖身,嫁給齊越。”

  “我怎么都想不到,愿意為花姐姐不要性命的人假死這么多年,我不信他不知花姐姐為了他,為了他戰死的兄弟,重新入了風塵。

  他怎么就是北蠻的奸細,導致兄弟戰死得不到追封,聽魏王說,他就是北蠻人,結義之情是假的,對花姐姐的情分也是假的。”

  溫浪不想讓溫暖看到自己哭了,蓋住了眼睛。

  “在您眼中重要的兄弟情,男女之愛,不如他肩負的命令重要,在中原長大都無法讓他放棄北蠻身份,他狠心拋下曾經擁有的一切,只做北蠻西王,您在這感懷過去,想給他找個背叛的理由?

  那您在皇上面前必殺他,莫不是欺君?

  何況,他就算有苦衷,您難道忘了其余結拜兄弟?忘了還在山上尼姑庵受苦的忘塵?魏王查出叛徒,可以洗清戰死的人清白,不過,想讓他們徹底證明清白,只有拿——”

  “齊越,北蠻西王的人頭!”

  溫浪面目猙獰,一字一句說道。

  溫暖點頭道:“叛徒必須死,就完了,溫蜇能想通最好,若是為生父之死尋您報仇,您也不必顧念撫養之情,至于花娘——她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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