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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被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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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淑妃想了想,說道:“你讓人送些東西去昭郡王府,就說是本宮慶賀鎮北王妃還活著。”

  宮女微微頷首,應了一聲是。

  “對了,皇上那里也讓人看著點。”淑妃吩咐道。

  宮女道:“奴婢省的了。”

  淑妃看著宮女離開的背影,眼眸沉了下來,她是不會讓江婳再接近皇上的,若是有了真身,誰還會在乎一個替身?

  若是江婳死了,那才最好!

  沈言舒和阮樂瑤從昭郡王府出來之后,便朝著翁府的方向而去,兩個人騎著馬,倒是不需要丫鬟跟著,隨身帶了一個護衛。

  阮樂瑤果然沒猜錯,她們才走到一處較為熱鬧的街道旁,便被一個男子攔住了去路。

  “阮小姐。”吳金擋在了阮樂瑤的馬前,張開雙臂將她攔了下來。

  沈言舒沉眸,看著吳金乃是一副無賴模樣,拿起馬鞭便朝著他的臉甩了過去。

  馬鞭在空氣中揮舞發出的凌厲聲音讓人不寒而栗,這一鞭下去打在吳金的臉上瞬間讓他慘叫了一聲,隨即倒在了地上,吐出了兩顆牙齒,疼得哇哇直叫,他想要用手捂住那發疼的臉的,但是只要一碰到,就更加痛得厲害,臉上已經泛起了血絲。

  阮樂瑤看著吳金那張瞬間紅腫起來的臉,心中倒是覺得無比的暢快。

  在這大街上,這么多人面前看著,沈言舒可真沒有一絲的手下留情。

  “你……”吳金躺在地上,憤恨地看著沈言舒,指著她一時說不出流利的話來,“你這人……怎么能隨便打人!”

  “你都敢在街上隨意的攔馬,不就是不怕死嗎?”沈言舒冷哼一聲。

  吳金更加發怒了:“我攔的又不是你的馬,關你什么事!”

  他一說話,嘴巴又開始疼的發緊,只能幽怨地看著沈言舒。

  沈言舒說道:“你攔她的馬就是攔本王妃的馬,抽你一下都是輕的,再來找事,別怪本王妃不客氣!”

  她的語氣狠厲,讓吳金忍不住有些發怵,但是他還是說道:“阮樂瑤是我的未婚妻,我找她天經地義……”

  吳金的話還沒有說我,沈言舒再次揮了起了手中的馬鞭,狠狠地抽了過去,直接抽到了他的腿上。

  那聲音,讓圍觀的百姓們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心道這凌王妃下手也太狠了,倒是和凌王殘暴的程度有的一比,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看來凌王和凌王妃那是真的適合。

  “啊——”吳金痛苦地大喊了一句。

  沈言舒說道:“若是你再來糾纏他,下次可就沒這么簡單了。”

  她說完這句話,看了一眼阮樂瑤,策馬繼續往前走,絲毫不管躺在地上苦苦的吳金。

  沈言舒下手狠厲,打在腿上的那一下用了全力,估計里面的皮已經綻開了。

  吳金上次也被阮樂瑤用鞭子抽過,但是都只是小傷,這次被抽了兩鞭子,他感覺人都快要死了……

  在街上的人指指點點中,吳金只能拖著自己半殘的腿走進了一家醫館里。

  大夫說,這樣的臉是好不了的,以后臉上都會留下一條長疤痕,而他的腿也要休養幾個月才能好。

  聽到這樣的話,吳金五雷轟頂,沒想到那個女人下手還真是狠,竟然還是個王妃,他連惹都惹不起。

  從醫館里走了出來,他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若是當初能爽快地拿下翁府給的那筆錢,如今也不會混著這副模樣。

  “不行。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吳金自言自語了一句,緩緩朝著小巷子走了過去。

  這路似乎很長,彎彎繞繞的,他來了一個拐角處的小院子里。

  他推門而進。

  而在他進去之后,沈言舒和阮樂瑤也從拐角處走了出來。

  阮樂瑤輕聲問道:“你怎么就確定他一定會去找他背后那個人?”

  沈言舒說道:“他知道自己斗不過高門,經歷過這次的事情之后定然想要放棄,是不是這樣,我們進去就知道了。”

  他說著走了上前,阮樂瑤緊跟在她的后面。

  兩個人站在門口前,聽著里面貌似沒有聲音,沈言舒推開門,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住了。

  吳金……竟然死了?

  阮樂瑤覺得奇怪,想走進去看到底怎么回事,兇手應該還在院子里面。

  可是她剛要抬腳踏進去,卻被沈言舒一把拉住,說道:“我們中計了!”

  沈言舒一把拉著阮樂瑤,然后一躍便上了旁邊的樓頂上,踩著瓦片往前跑了幾步,就突然聽到了有人大喊大叫的聲音。

  “來人啊!有人死了!”

  阮樂瑤這才反應過來為什么沈言舒會讓自己離開,因為有人早就設計好了,若是她們兩個人進去,必定會讓別人抓個“現行”,到時候就算人不是她們殺的,也百口莫辯了。

  沈言舒閃了閃眼眸,看來這個人不止是針對阮樂瑤,而且還猜到了自己會做的事情。

  到底是誰,想要陷害她們?

  沈言舒沒有說話,帶著阮樂瑤從另外一條小巷子里走了出去。

  “所以這個人被人利用的?”

  回到了翁府,阮樂瑤甚至還有些不可置信。

  沈言舒說道:“看來這個人不止對你很熟悉,對我也很熟悉。”

  “幸好我們沒上當。”阮樂瑤說道,不然若是被人看見了她們進了院子,那可真是說不清了。

  沈言舒閃了閃眼眸,說道:“你已經說不清了,吳金一死,大家都會想到是你或者是其他翁家的人動的手,畢竟只有你們最有動機,他一個小地方來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去騷擾翁府,沒有什么其他的朋友,嫌疑最大的,還是你。”

  阮樂瑤微微一怔,隨即蹙眉說道:“到底是什么人,竟然這般陷害于我!”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官府不能拿你如何,只是委屈了你,又要受一些流言蜚語了。”沈言舒輕嘆了一口氣。

  阮樂瑤倒是無所謂:“這些日子我受的議論已經夠多的了,不在乎。更何況我記得你當初的時候也曾被許多人誤解,現在還是一樣的過,我能有什么好怕的?”

  沈言舒看著她這副樂觀的模樣,輕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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