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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好戲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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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答應將自己的姿態擺得很低“英貴妃明鑒,奴才自知身份低微,能得皇上垂青已是萬幸,不敢奢求其他,只求能天長地久的伺候皇上。可是自從奴才搬到鐘粹宮之后,身邊便常常出現些意外,日常的份例更是被克扣,最近幾日送來的東西更是……更是都帶有麝香的味道……”

  鈕祜祿噶魯玳一聽麝香就震驚了,當初她被廢后赫舍里氏害的不能有身孕后,曾經了解過那些對女子身孕上有害的東西的,這麝香就榜上有名。

  首先麝香是一味中藥是中樞神經興奮劑,外用能鎮痛、消腫。同時也是一味高級的香料,如果在室內放一丁點,便會滿屋清香,氣味迥異。麝香不僅芳香宜人,而且香味持久。

  來源為麝科動物,如林麝、馬麝或原麝等成熟的雄體腺囊中的干燥分泌物。另外這東西并不是麝科動物拉的屎,一年能產生兩三顆黃豆大小的麝香就很不錯了,因此這東西的價格居高不下。

  值得一提的是麝香有破血化淤功效,但是孕婦嗅聞和涂抹是不會有“落胎”之患,只有內服才會造成滑胎,不存在聞了之后就流產,更不會有什么久年接觸麝香就會慘遭絕育的事情發生,不過長期的接觸是可以影響受孕的。雖然是不會導致不孕不育的,但是還是有避孕的效果。

  不過這并不是讓鈕祜祿噶魯玳震驚的原因,這東西只有不入口就不會有什么事,讓鈕祜祿噶魯玳震驚的是衛答應一個辛者庫出身的奴才竟然識得這麝香?

  麝香雖然不說千金難求,可也是高檔的奢侈品,尋常的人家都說只知其名不知其形。衛答應又是怎么識得的?不由得疑惑的問道:“你說的是麝香,確定沒有弄錯嗎?”

  “回英貴妃的話,奴才可以確定。娘娘不知,奴才自幼就對麝香過敏,以前內務府分配我們做香料的時候奴才就被過敏過,因此奴才對麝香這種香料銘記于心,雖然只有淡淡的一點但奴才自是不會弄錯的。”衛答應有理有據地答道。“即便是奴才的鼻子出來問題。可身子的最直接反應不會出問題,您瞧……”

  說著就露出了一截手臂,原本是雪白的手臂。這會兒上面已經布滿密密麻麻的紅斑了“太醫說了,正是過敏之癥。”

  衛答應這完全是有紅斑有真相,她可沒有信口開河。

  鈕祜祿噶魯玳皺眉“你且起來,好歹也是皇上的嬪妃跪著在這里成何體統。你既然無端端的受了委屈,本宮自然會為你主持公道的。”當即就命身邊去請太醫來。讓身邊的大宮女青兒帶著人去衛答應住的地方查看,務必把衛答應所說的東西都帶過來,看這模樣是準備當場查證了。

  的確是要查證,其實后宮里很多胭脂水粉里都有含有麝香。因為麝香不但能提升香氣,還能使延長和穩定香氣,在后世的各種香水里都有麝香的成分。著名的香奈兒5號香水里面就含有天然的麝香。

  所以說麝香沒某些電視劇里寫的那么恐怖,什么聞一聞就會流產。要真有這么好的效果。那歷史上的皇帝也不知道能留下幾個孩子來。畢竟麝香的價格是高,可想要弄還是能弄得到的,并不是什么獨一無二全世界只此一份的東西。

  因此這胭脂水粉摻雜麝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只是得看看是什么品種和份量的而已。如口紅紙、胭脂等可能會用嘴接觸到的東西里面摻雜了麝香就是大事了,若只是在香粉、沐浴露里摻雜了麝香那就是實屬正常的事情了。

  青兒帶著人風風火火地走了,不一會外面就有人通報安嬪來了。

  鈕祜祿噶魯玳冷笑道:“她倒是來的快。”

  不快不行,皇太后之前已經免了她們的早會,安嬪已經習慣不是自己侍寢的那一天睡晚一點起床,可今天才剛剛起床整個人都還沒清醒了,就被身邊的太監告知衛答應玩了這么一出戲來。

  衛答應居住在鐘粹宮,按照后宮的潛規則來說,衛答應要是有什么事情都得先向她請示了,她再向掌管宮務的宮妃說的。可如今衛答應竟然玩了怎么一出,這不明擺著說某些事情她不信任自己嗎?

  安嬪如何能不生氣?

  居住一宮主殿,就是一宮之主,這鐘粹宮里的人都歸她管著,包括嬪妃。但是有些事情她也不可能做的過分,即便是要過分也要聰明一些,讓人看不出什么來。

  安嬪自詡是聰明人,她對衛答應做的那些事情,她并不怕衛答應去向皇上告狀,因為是衛答應本分之內的事情。

  事實上衛答應對安嬪的實際利益并沒有什么損害,可那些虛無縹緲的名聲卻損害了,連自己宮里的一個答應都管不住,你讓安嬪以后拿什么去管其他人。

  安嬪怒了,急急忙忙的穿戴好后,就直奔承乾宮來。

  藍兒在一旁笑道:“衛答應一大清早就來承乾宮門口跪著了,這后宮里哪里沒有別人的眼線,安嬪娘娘這還算是來的晚的了。”若要使鈕祜祿噶魯玳和安嬪的位子對調,保證鈕祜祿噶魯玳早就在她出來之前先將衛答應給弄走了。

  “呵。”鈕祜祿噶魯玳似笑非笑“讓她進來吧,好歹衛答應也是鐘粹宮的人,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她也脫不了身。”

  安嬪進門后很淡定的向鈕祜祿噶魯玳見禮,她在來的路上已經聽說了,衛答應雖然玩了這么一出,但并沒有指名道姓的說這事就是她干的,因此留給安嬪的余地就大了,她可以從容不迫的應付。

  “衛答應來承乾宮所謂何事,想必安嬪是清楚了的。”鈕祜祿噶魯玳挑眉說道。

  “娘娘恕罪,俾妾有罪,衛答應在俾妾的眼皮底下竟然受了這么大的委屈俾妾還一無所知,也怪衛答應心眼太實了,昨天她來正殿送香囊的時候,俾妾問她,她都沒說什么,想必是懼了某人。”安嬪這話就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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