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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80:夜探(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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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衛清風見了她派去的人,便到這蒹葭樓來了,

  袁夫人帶人出去逛大街了,:

  本來打算上樓去喝杯水休息一下,突然就被人從后面抱住了,還抱了起來。謝葭嚇了一跳,無奈地道:“九郎……”

  衛清風笑道:“瘦了。”

  謝葭更無奈了,道:“您快把妾身放下。這樓道里,說不定什么時候丫鬟就上來了。”

  衛清風卻不依,抱著她直接進了門,然后用腳把門關上了,笑道:“想死我了!”

  夫妻一場,她自然之道他說的想是什么意思……也確實,憋了很久了。

  謝葭不由得就有些臉紅,吶吶地道:“您先把妾身放下……”

  衛清風倒是不像從前那么猴急了,就只是親了她一下,笑道:“再休息小半個月。”

  謝葭的臉就更紅了。

  衛清風道:“聽說你這院子不太平?”

  謝葭無奈地讓他拉著自己坐在了他腿上,道:“說是不太平呢,可是妾身回來這么久,也沒發生什么事兒……”

  她從懷里把那張構造圖拿出來,道:“這是沁心園的小圖,妾身想讓您拿去給王越彬王大人瞧瞧,看看是不是什么囤陰之所,是不是容易鬧鬼的……”

  衛清風微微一哂,道:“鬧什么鬼?鬧人還差不多。不過就是一個老院子,若是不太平,就找人去把它抄了并拆了,看個究竟也就是了!何必神神叨叨的弄那么麻煩!”

  謝葭無奈地道:“您是不知道,原是找過人做法事的,:

  衛清風道:“文士之家,就是會有這么多麻煩!那不如就去將軍府調人過來好了!”

  謝葭更無奈了,道:“九郎,您怎么不想想。現在公爵府是有主母當家的時候,不是妾身待掌家務的時候了。妾身現在回門。也不過是客人而已。要是大張旗鼓地從將軍府調人過來拆公爵府的院子,您說這算什么話啊!”

  衛清風就嘟囔道:“過門做客,那就早點回來!”

  謝葭笑嘻嘻地道:“您就當行行好,幫妾身去問問王大人嘛……”

  衛清風道:“這院子里死的人又不是一個兩個,若是要鬧。早就鬧起來了,何必等到現在?給越彬看有什么用?我看倒不如御工房的人來看看。瞧瞧這里頭到底有什么貓膩!”

  謝葭咧開嘴,笑道:“這樣就最好不過了!九郎,不過妾身懷疑,這其中,是不是和公爵府的奸細有關……”

  她就把自己的猜測都說了,并道:“您還是小心避著人,最好能找個自己人。別讓蕭后的人知道了。”

  衛清風點點頭,道:“你放心,我有分寸。”

  然后又道:“這種事情,你還是少攙和為妙!既然這公爵府已經有了掌家的主母,你一個出嫁的姑娘。有什么好攪和的!”

  謝葭撅著嘴道:“若是牽扯到外戚內奸,那就不是一家之事了。何況舒夫人現在畢竟還不成氣候。府里出了這種事,鬧出去也不好聽,再弄得人心惶惶也不好。”

  她抬起眼皮看了衛清風一眼,道:“妾身倒是打算,等這件事情處理好了,再回將軍府去,

  衛清風不樂意了,道:“那公爵府的事兒是事,將軍府的事兒就不是?雖說家務現在有娘操持著,可你相公怎么辦?讓誰伺候著?”

  謝葭只好就抓著衛清風的衣領撒嬌,道:“九郎,九郎,您就依了妾身這一回吧!這劉姨娘和妾身是有千般不共戴天的大仇,她死了以后,妾身也不能再讓人拿著她的名義興風作浪……妾身若是不把事情弄明白,也不甘心啊!”

  衛清風無可奈何,就彈了彈她的腦殼,道:“你啊你!這么大年紀了,還這么較真!”

  謝葭嘟囔道:“妾身的年紀才不大……妾身還不滿二十歲呢!”

  衛清風一低頭,就堵住她還在絮絮叨叨的嘴。

  可能是因為憋了太久,衛清風很有一發不可收拾的征兆,不知不覺就把謝葭壓到了床上。謝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然沒有認真拒絕,最后連外衣都被扒了下來。

  等她回過神,衛清風已經撐起了身子,只在她耳邊不停地喘著粗氣。這屋子里點著火爐,謝葭只覺得一陣冷一陣冷,連腦子也有些不清醒了。

  衛清風在她耳邊輕聲道:“嬌嬌。”

  然后就含住了她的耳垂。

  那是謝葭最敏感的地方,一上來,不由得就有些受不了。謝葭掙扎了一下,手又癱了下去。

  衛清風含著她的耳垂,耐心地挑逗,感覺她的身子漸漸軟成了一灘泥……手也不安分地伸進了她的衣服里,撫摸她因為生產而有些腫脹的胸乳,卻不敢放肆,動作算得上是十分輕柔。謝葭已經回了奶,但是胸部還是有些脹痛,哪里禁得起他這樣一下,他一動,她就哀哀地叫了起來,

  “嗯?”衛清風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抬頭詢問地看著她。

  謝葭有些臉紅,道:“沒有哺乳,漲得疼。”

  衛清風先是愣了一下,琢磨片刻之后就露出了一個有些詭異的笑容,道:“那我試試!”

  說著就要把頭低下來!

  謝葭連忙用手撐著他的頭,道:“我,我已經回奶了!現在就只是還有些脹痛而已!”

  衛清風不管,把她的手按在兩邊,還是把頭低了下來。謝葭避不開,只好生生挨著。只覺得酸脹又有些微妙的滋味,整個不能自拔。

  胡鬧了一陣,卻不能真槍實刀地做什么,最終謝葭只好紅著臉用手給他解決了一下。

  兩個人都整了整衣裳,面色都有些不自然。

  衛清風輕咳了一聲,道:“好好養著身子。”

  他是不敢輕舉妄動了,先前是不知道,可她生女兒的時候他就守在外面……這也是后來衛元娘為什么會這么得寵的原因。

  謝葭紅著臉“嗯”了一聲。

  衛清風就裝模作樣地去倒水來喝,卻忘了給謝葭也喝一點兒。明明已經有兩個孩子了,不知道為什么兩個人還是非常尷尬……這感覺儼然就是新婚的時候。心里躍躍欲試,可是又都有些不自在……

  過了大半晌。衛清風才自然了一些,道:“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將軍府?”

  謝葭也舒了一口氣,放松了一些,道:“妾身打算先把沁心園鬧鬼的事情弄清楚……何況,這些日子妾身也不方便到處走動,:

  衛清風一聽頭都大了。道:“總之你安排好。娘還有這么多事情要處理,還要幫你照顧元娘,實在是忙不過來。”

  謝葭想到女兒,小心肝又有點受不了,一臉委屈地道:“元娘好不好?有沒有好好吃飯?”

  衛清風道:“吃著呢,挺好的,娘給選的奶娘不錯!”

  因為衛小白的事情。謝葭對奶娘這種東西還是不太信任。但是話到了嘴邊,還是什么都沒說,只道:“有盧媽媽照看著,應該沒事才對。”

  衛清風嘆道:“你還是多操心操心我吧……我樓里的主母都跑了,你要我怎么辦?我身邊也沒個知冷知熱的人兒……”

  謝葭就斜睨了他一眼。道:“您貴為一國大將軍,可不能言而無信!”

  衛清風的本意也算是想跟妻子撒撒嬌。沒想到她竟然會又想到納妾那回事兒上了!一下子臉就有些綠了,道:“那你也得早點回來伺候著!”

  謝葭笑嘻嘻地道:“您在邊關呆著,妾身也不擔心,難道您在京城里,妾身倒放心不下了?九郎,您是蓋世英雄,妾身當然知道您不會說話不算話!”

  衛清風無可奈何,道:“又來這一招。”

  因為袁夫人住在蒹葭樓,所以多有不便。衛清風坐了一會兒,謝葭就送他出去了。兩人一路上也是有說有笑的。走到門口,倒也沒有依依惜別。

  到了傍晚,袁夫人才回來,看起來倒是一臉的興奮,直接找到了謝葭那里。

  謝葭正在研究沁心園的地圖副本,顰著眉,頗認真的樣子。

  袁夫人道:“看出什么來沒有?”

  謝葭道:“沒有,

  袁夫人突然冷不丁地道:“弄那么多假山干什么,古里古怪,陰森森的,難怪會鬧鬼。”

  謝葭也覺得假山有點多,有人住的時候還好,現在看起來,倒確實是鬼里鬼氣的……

  看來看去,也沒什么結果,只好等著衛清風那邊了。她只好先把圖收起來了。

  袁夫人笑道:“你先別忙著看圖。今兒我去外頭走了走,也見了幾個算命先生,假意說我家里鬧鬼,你猜那些算命先生怎么說?”

  謝葭哭笑不得,道:“怎么說?給了您一大把朱砂還是黑狗血?”

  袁夫人倒是又笑了起來,道:“倒是有人想給,我也收了一把朱砂……到時候我就親自去那園子里瞧瞧,要是真有人出來裝神弄鬼,我就潑她一臉!”

  謝葭無語。

  袁夫人道:“撇開那些騙錢的不說。有個瘸子,看起來像是有幾分本事的,他倒是說了,大戶人家一般風水都極好,偌大的院子,不可能有陰宅。何況咱們這兒還連著皇宮大內呢,正經的紫氣罩著,怎么可能鬧鬼?我想想也是,就給他說了這鬼是怎么鬧的。”

  謝葭來了興趣。道:“他怎么說?”

  袁夫人笑道:“哪兒有鬼火是在屋頂上飄的?那先生說他只見過鬼火在荒郊野嶺飄。何況真要像咱們這兒鬧得這么兇,那就不僅僅是聽到有人哭了。真鬧鬼,民間叫撞客。也就是說,那些冤死鬼都是有來頭的,來尋仇也罷,有心愿未了也罷,都是要覓凡人的身子的,

  謝葭聽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道:“覓上。就是被上了身的意思?”

  袁夫人一擊掌,道:“對啦!咱們這兒也沒見有什么人被覓上不是?你說哪有鬧鬼這么鬧的?我看肯定是!”

  謝葭覺得有道理。何況是出自專業人士之口……于是她便篤定了一些,心想,看來果然是。

  袁夫人就湊過來,神秘地道:“咱們今晚,去看看?”

  謝葭嚇了一跳:“啊?”

  袁夫人道:“我說。咱們今晚去瞧瞧啊!”

  這些天袁夫人就沒少在她跟前嘀咕要去瞅瞅的話!

  袁夫人徑自道:“咱們是大活人,還怕他們幾個小鬼不成?何況那算命先生說了。別看咱們是女人,可是這結了婚的女人,身上的陽氣也是很重的。你若是實在不放心,咬破舌頭一口血噴上去,它就怕你了。再說了,我這兒有一把我們家老袁從前用的副劍,這可是殺人無數的利刃。那先生說了。這些鬼怪,都把殺過人的殺生之刃,見了這種寶刀,躲還來不及呢,真要還敢來。那就不是真鬼!”

  謝葭不由得道:“婉婉姐,我看您倒成了捉鬼先生了!”

  袁夫人笑道:“我這不是讓您安安心嗎!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去將軍府,也去請一把寶劍出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謝葭也不好再說什么了,只好答應了。

  真要去,準備工作也是要做的。人太多了反而不好。謝葭經過考慮,決定帶著阮師父和刺槐紫薇,當然還有袁夫人,

  當下謝葭先吩咐人上來擺了飯。

  夜幕很快就降臨了。

  袁夫人早就興奮得不行了,難怪這么多年了,她的容貌都沒什么變化,原來是一直童心未泯。謝葭雖然總還覺得有些冒失了,但還是細心做了準備。

  夜里,公爵府各個院子之間早就落了鎖,也有巡夜的人。但是謝葭的蒹葭樓謝葭自己有鑰匙,開了門出去就是神不知鬼不覺的。路線袁夫人是輕車熟路,早就安排好了,完全可以避開家人。謝葭不禁又在想幸好她不是來做賊的……

  偷偷摸摸地出了門,袁夫人帶著謝葭等人一路向蒹葭樓側后方的小路走去。那里只經過華姬以前住的錦繡樓,和已經荒廢的雪園,所以并不擔心會被人碰上。只是袁夫人帶她們走的是小路,所以路上很有些坎坷,有些地方雜草叢生的,看起來就磣得慌。

  謝葭走得一身是汗,漸漸也興奮起來,到了沁心園附近,果然聽到一陣若有若無的聲音……有點像貓叫,又有些像是有人在哭泣……

  到了院門口,果然上了鎖。

  謝葭就看著袁夫人。

  袁夫人就看著阮師父她們。

  阮師父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和刺槐一人一個,把她們提了起來,翻了墻進去。幸好這里的墻不高。

  進了院子內部,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就感覺陰風測測,刮得人寒毛直立。今天晚上的月亮很圓也很明亮,照著這個已經荒廢的,又假山嶙峋的園子,確實顯得有些嚇人。

  袁夫人側耳仔細聽了一會兒,道:“哭聲是從那兒傳過來的。”

  她指了指那一堆已經和亂石頭沒什么兩樣的假山,

  謝葭看了阮師父一眼,道:“阮師父,您過去瞧瞧吧……”

  話音剛落,那亂石突然有什么東西串了出來,一團黑色的小影子,速度之快,幾乎是擦著謝葭的腳踝過去的,把謝葭嚇得差點跳起來:“刺槐!”

  刺槐聽了這一聲,早就條件反射一腳踢了出去,竟然被她踢了個正著!然后就是一聲慘叫,那東西掉了下來……原來是一只大黑貓!被踢了那一腳,看來不死也去了半條命了!

  袁夫人走上前去,提了那東西來瞧瞧。冷笑道:“裝神弄鬼!”

  難道一直在這里哭鬧不休的就是它……

  正想著,突然,只聽耳畔帶過一陣風聲:“嗚——嗚嗚——”

  那若有若無的哭聲,又來了……還是從假山后面傳來的。

  謝葭和袁夫人對望了一眼,最終謝葭道:“去看看。”

  袁夫人笑了起來,點點頭,抽了那柄匕首在身邊,道:“走,我倒要瞧瞧,是什么人在這里裝神弄鬼!”

  謝葭也冷笑。若真要鬧,那這院子里死的每一個人。恐怕都和她謝葭脫不了關系!仇人都登堂入室了,這些窩囊鬼怎么還沒有半點反應!

  刺槐攔住謝葭,道:“夫人,奴婢先去瞧瞧。”

  謝葭想了想,道:“你去。看著點兒,有事先脫身。”

  刺槐點了點頭。就抽了佩劍握在手里,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那其中一座假山走了過去……

  袁夫人走到謝葭身邊,顰眉輕聲道:“我看得日里來,才能看的清清楚楚到底是什么東西在作祟,

  謝葭輕聲道:“婉婉姐,您別急。”

  眼睛卻緊緊盯著小心翼翼的刺槐。刺槐也頗小心,一步一步走向那假山,走到附近了便停了一停。然后就饒了進去。這個時候,連袁夫人都有些緊張了起來。

  突然響起了一聲怪聲,好像什么東西一下子燒了起來那般,眾人背后突然一亮!

  阮師父連忙換了個方向把眾人護在身后:“小心!”

  謝葭回頭一看,卻發現背后什么也沒有!

  袁夫人突然倒抽一口冷氣……謝葭回過頭。只見她們的背后,也是她們剛剛直面的地方。幾團綠幽幽的鬼火,好像無根的浮萍那般,慢慢飄了起來。離得不近也不遠,可竟然沒有溫度,給人的感覺反而冷得像要刺骨。

  謝葭想到這鬼火,前世的書里,說是人骨頭里的磷燒了起來,不過是個科學現象罷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勇氣,她惡膽叢生,從袁夫人手里搶過了那抦匕首。

  袁夫人被嚇了一跳:“葭娘?!”

  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一團綠幽幽的鬼火就飄了過來,只在袁夫人身邊打轉……袁夫人下意識地退了兩步,那鬼火竟然就了她去……

  正在這時候,那哭聲突然凄厲起來。

  謝葭皺眉,她是曾經聽說過看見鬼火不能說話……不然鬼火就會飄到你身邊來。看來情況有變,和袁夫人和知畫打聽回來的情況都不一樣,這說不定,是貨真價實的鬼火。

  她冷冷地道:“裝神弄鬼,

  鬼火就沖她飄過來幾朵。

  袁夫人也不知道腦子一熱還是怎么回事,突然俯下身,對著那鬼火,輕輕吹了一口氣……

  謝葭瀑布汗,只見她身邊的那團鬼火慢慢地被她吹開了一些,過了一會兒又回來一些。謝葭索性道:“婉婉姐,不必管它!這種東西燒不死人的!”

  在科學的解釋里,鬼火也就是磷火,著火點不過是40攝氏度,根本就不成氣候,只是看著磣人罷了!唯一可疑的地方,就是這兒怎么會有鬼火……

  袁夫人也發現了,她的膽子未免太大,竟然還伸手去碰了碰,不過沒碰到那團磷火就被她的手帶出來的氣流推遠了,她倒是樂了,道:“這鬼東西!”

  假山后面,也就是刺槐剛剛進去的地方,突然雞飛狗跳!好像有什么人慘叫了起來!然后就是一大群黑貓,少說有五六只,從后面狂奔出來!看著非常有視覺沖擊性!

  阮姑姑和紫薇把袁夫人和謝葭護在身后。可這些貓也沒有傷人的意思,只在院子里亂竄,不一會兒就跑到了陰影了,不見了蹤影。只是它們跑動的氣流帶動著這院子里的鬼火四處亂飄,看來非常的詭異,謝葭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謝葭不由得有些擔心刺槐。

  正想著,刺槐就從里頭沖了出來,手里提著明晃晃的長劍。她的樣子,好像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夫人。”

  謝葭在這一大堆鬼火中間,一時半會兒倒是沒有反應過來,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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