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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 討不回的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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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跪求!拜求!

  對于竹廬中,何爸爸與何媽媽的這番對話,張勁雖然有雙靈敏的狗耳朵,但遠在一里多遠處棋坪,推著何清淺閑逛的他,也不可能聽到。不然,讓他知道不但何爸爸同意了自己左擁右抱,而且還親自出馬說服了何媽媽的話,他恐怕會笑抽了!也就沒有現在這心思到處閑逛了。

  戀人間,甜甜蜜蜜的黏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會覺著時間過得太快。

  當兩人一邊走一邊談,在村里田間地頭、棋坪谷場,轉悠了一圈后,時間就已經近午。兩個多小時下來,在張勁和何清淺的感覺中,卻像是一眨眼的功夫一樣。

  雖然仍然還沒有膩夠,仍然還棧戀這種無燈泡照明的二人世界,但是作為掌管數人肚皮的火頭兵,這個時候,張勁卻必須要回家從事他那份很有前途的‘廚師’工作了。

  雖然兩人‘有情飲水飽’,但是未來的泰山泰水自己可不能不管,那對張勁來說這兩位可是關乎自己未來幸福與性福,關乎自己后宮安定的大人物!就算是張勁也萬萬得罪不起!

  所以,還沒膩夠的兩人,也只好意猶未盡的返回張勁的小院兒。

  進了院門后,當張勁一邊與何清淺說笑著,一邊推著何清淺的輪椅沿著園路向小樓走的時候,卻突然看到之前藏在菜地豆角架子中間不知在忙活啥的劉老爺子鉆了出來,而且一見面就告起了刁狀!

  “小勁、何家丫頭,你們可算是回來了!

  我正有件事要跟你倆說道說道,尤其是要跟何家丫頭掰扯掰扯。”

  何老爺子一邊說,一邊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抹手,一邊向張勁這邊快步走來。

  劉老爺子的話,以及臉上憤慨的表情,讓張勁眼睛一亮的同時。心里卻很有點遺憾。

  “虧了,聽劉老頭兒這口氣,以及點明何清淺為談話對象的架勢。估計,劉老頭兒和何爸爸這倆多年的老對頭,今天上午應該已經見過面了。而且,看劉老頭兒這德行,似乎還發生了一次很戲劇,很火花四射的碰撞。并最終以這老頭兒的潰敗告終。

  那場面肯定很好看。

  早知如此,今天早晨就不出去散步了!散步啥時候都行,但是這種娛己娛心的大戲,可不是啥時候都能看到的!”

  張勁的心里很陰暗,很幸災樂禍,很缺德的如是想著。

  當張勁腦海中飛快的轉過這個念頭時。劉老爺子已經走到了近前。然后不等張勁詢問戰況,何老爺子就已經擺出一副委屈的仿佛小受般的老臉,對何清淺說:

  “有道是,年輕時老子管小子,年老時小子管老子。

  何家丫頭,你得管管你爹了,我和這家伙幾年沒來往,沒想到他竟然變得越老越混蛋了!現在的他,簡直……簡直……是混蛋加三級!”

  相處了一段時日。何清淺對劉老爺子這個年齡足以當自己爺爺,卻越來越促狹,越來越小孩子脾氣的老頭兒很有了幾分認識。再加上她對劉老爺子與自己爸爸過往的恩怨,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所以,這倆人碰面會發生什么,何清淺也有所預料。

  對劉老爺子罵自己爸爸‘混蛋加三級’這話,何清淺也并不當真,也并不著惱。

  不但不著惱,而且恰恰相反。劉老爺子那副被搶了棒棒糖的孩子似的委屈樣。倒是讓何清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似乎覺著自己有些失態。何清淺笑容一放即斂,憋著笑的問道:

  “怎么?你見過我爸爸了?”

  聽到何清淺的問話后,劉老爺子一臉苦大仇深的重重點頭。

  然后,與張勁和何清淺早已廝混熟了的何老爺子,也不怕丟臉,添油加醋的將何爸爸如何不講究,如何靠著裙帶關系威脅自己,如何沒有大儒風范的尖酸刻薄,一股腦的講了出來。

  真可謂‘聲聲含冤,句句泣血’!

  那德行,委屈的就跟在重男輕女的封建家庭中,接連生了三胎女娃,所以被婆婆橫挑鼻子豎挑眼的小媳婦似的。

  楊白勞、竇娥、小白菜、秦香蓮附身的劉老爺子一番指手畫腳、口沫橫飛的控訴,可謂說唱俱佳,王寶釧的唱腔、披枷蘇三的身段、鍘美包拯的憤慨……

  那夸張的表演,讓張勁和何清淺簡直笑的合不攏嘴。

  聽出當時情況的激烈,以及‘笑果’,張勁在不由爆笑的同時,心里更加遺憾了。

  ‘虧了,真虧了!這么精彩的場面,沒能現場當一把觀眾……’

  然而,雖然劉老爺子表現出十分可憐的樣子,差點就要滿地打滾、撒潑耍賴。但是他到張勁和何清淺這里找安慰、找同情、找公平,顯然是來錯地方了!

  何清淺就別說了,一邊是劉老爺子,一邊是她親爹,親疏遠近相差巨大。

  雖然如今的何清淺甚至比已經被電視糟粕污染的何爸爸更正直了一些,但是她很是懂得‘子不言父過’的道理。所以,自然不會幫著劉老爺子說爸爸的壞話,更別提為劉老爺子‘主持公道’了!

  最終厚道的何清淺在聽過劉老爺子所唱的大戲后,也僅僅是毫無分量的安慰一句:

  “劉爺爺,您別生氣!我爸爸這是在跟您開玩笑呢,您別當真!”

  至于張勁,想讓他站在劉老爺子一邊,就更不可能了。

  先別說另一邊天平上站的是何爸爸,如今正是張勁使出渾身解數,溜須拍馬巴結的主要人物,就憑他每天數次的與劉老爺子斗嘴,就憑兩人如今最喜互相打擊的‘忘年損友’身份,劉老爺子就絕不可能在張勁這里得到任何公道,甚至連安慰都別想。能得到的,只能是‘落井下石’!

  果然,當何清淺發表完看法后,張勁緊跟著補充自己的觀點:

  “該!活該!

  你劉老頭兒今天找上門來,還特意去跟何叔叔打招呼,你抱著啥心思你以為我不知道?

  既然是你上門找打,那打的再狠,也是自找的,你怪的誰來?

  我可跟你說,清淺她爹在如今這個小院兒里的權利排行榜上,絕對與文阿姨并列第一!就算是我這個當主人的也要溜須著!

  所以,如果何叔叔真的把你往外面攆,真的不讓你上桌的話,你可不能怪我!”

  張勁的一番話,讓本就有些垂頭喪氣的劉老爺子更是如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無精打采。

  在何爸爸、何清淺和張勁的接連打擊后,劉老爺子連跳腳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恨鐵不成鋼的罵了張勁一句后,就再次鉆進了小院菜園子的豆角架里。

  “你這個重色輕友的臭小子!就當你這很有前途的‘奴才’當一輩子吧!

  你也不想想,當初你單相思人家清淺,坐臥不安的時候,誰一句句的開導你來著?如今你卻這樣對我老劉,你個白眼狼,算我老眼昏花,遇人不淑……”

  當初下定‘魚與熊掌兼得’的主意,雖然主要是因為去斯德哥爾摩參加藏友交流會的時候,被柳老爺子,以及一眾西方國家老貴族,妻妾成群的‘以身作則’所打動。

  但是,當初劉老爺子確實沒少在‘娶妻納妾’方面開導張勁,只不過那時候張勁‘腦子還不開竅’,仍然被法律中規定‘一夫一妻’的糟粕所束縛,所以只當那時候劉老爺子提出這個很有建設性的創意時候,被心有成見的張勁當成是最惡毒的調侃。

  但是,就算張勁每次面對劉老爺子‘左擁右抱’的建議是沒有好臉色,這老頭兒卻是不厭其煩,就算是一次次被張勁叫做‘老流氓’也樂此不疲。

  劉老爺子垂頭喪氣的樣子,讓張勁和何清淺再次相對一笑。對劉老爺子臨離開前的那句人格抨擊,張勁也不在意,只是搖了搖頭笑著說了句:

  “還你爸爸牛,能讓這個胡攪蠻纏的老頭兒吃癟可是不容易!”

  然后,張勁就推著何清淺重新上路,向小樓走去。

  進屋后,兩人直接進了廚房。張勁系上圍裙忙上忙下,而何清淺則坐在一邊,陪張勁說話,看著張勁忙得團團轉,眼中全是溫馨的笑意。

  廚房中,張勁手腳飛快的就是一番忙碌,半個多小時的功夫,葷素搭配得當,色香味俱全的八菜一湯就已經豐盛上桌。

  但是,當張勁捧著最后一道裝著羹湯的燉煲來到小樓飯廳,準備坐下開始吃飯的時候,卻詫異的一愣!

  不對勁啊?

  何媽媽、何清淺已經坐在桌邊嚴陣以待,何爸爸也躺在何媽媽的身側,等著何媽媽的喂食。但是唯獨劉老頭兒怎么沒了?

  要知道,往常這個越老嘴越饞,越老越皮厚的老頭兒,一般都是第一個坐上桌子的。而且這個絲毫不知禮貌為何物的老頭兒,根本不顧及什么‘人齊開席’的華夏規矩,往往還不等菜上齊全,這老頭兒就已經酒至半酣,肚子囫圇了個半飽。

  但是今天,菜都上齊了,這老頭兒還不見身影。

  “劉老頭兒該不會真的被何爸爸嚇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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