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冬目光一閃，有些許困惑：“這黑乎乎的東西我如何吸收，難道要直接吃了？”
這玩意入手冰涼的很，質地跟玻璃似的。
根本下不了嘴啊。
“主人只需要修煉的時候握在手中就行。”大肚厲鬼回應道。
“哦。”
遠處有稀碎的燈光，易冬不再停留。
“邊走變說吧，你們跟緊我。”
四只厲鬼聞言都停靠在易冬肩膀上。
說起來，自從會了喚鬼術后，易冬和這些鬼物并無太多交流，有些事情還真是沒搞明白。
除了使用喚鬼術時，消耗一些能量外，厲鬼其余的一切活動都沒有任何消耗。
遭受攻擊分裂出的厲鬼，則會隨著時間推移緩慢又融合到一起。
只是這擁有靈智的厲鬼為何心甘情愿地服從自己的命令？它們又從哪里來，回哪里去呢？
這些易冬依然存在疑問。
“你跟我說說駕馭靈體是什么回事。”
易冬想到自己擊殺那幾名倭人時，文字彈出馭靈師這一職業。
“桀桀，我們就是靈體的一種。“厲鬼回答道：“因為某種召喚法則，所以我們和主人您建立起聯系，但說句不好聽的......”
它停頓一下，易冬道：“你說。”
“和您的肉身比起來，您的靈魂還是比較弱，哦，您也可以理解為精神力，某種程度上二者是一致的，像您這種程度的精神力，如果沒有召喚法則限制，您單靠自己的力量根本無法控制我們，甚至還會遭到反噬。
桀桀桀，當然您要是使用業火之力的話，我們也扛不住，桀桀桀。”
易冬點點頭，這大肚鬼看著呆頭呆腦，知道的倒還挺多。
厲鬼繼續道：“所有靈魂狀態的能量體都是靈體，駕馭靈體主要是以強大的靈魂為基礎，和靈體建立主仆契約，但是單純的契約之力并不十分牢固，
如果靈體魂力超越了主人，便有很大概率反噬。”
易冬目光一閃：“你是如何知道這些？”
“桀桀桀，我變成厲鬼之前也曾是人類，雖然時間過去很久了，但零星的記憶還有一些，恰好有關于這部分的。”厲鬼回答道。
“你叫什么名字？”易冬問道。
“記不清了。”
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那你們呢”
身旁可一共有四只厲鬼，易冬很好奇那分裂的厲鬼是否單獨保留靈智。
“我也記不清了。”
兩個幾乎先后響起。
易冬微微蹙眉，特么幾乎一模一樣，不過仔細去聽，一個稍微細點，一個稍微粗點，但都很沙啞。
“剛才分裂的是哪只？”他問道。
“我。”稍微細點的聲音響起。
“分裂出來的還是你自己嗎？”
這個問題似乎有點復雜，當兩個自己面對時，如何確認自己還是自己。
“還是，另一個只是受我操控的傀儡，它并沒有記憶，但思想是相互連通的。”
易冬沉吟起來，他看向遠方，腳下開始有點點燈光出現。
這里依然人煙稀少，但起碼是個村落。
他稍微降低高度，通過房屋方向，大概確認了方位才又繼續超遠方飛去。
風從身體兩側呼嘯而過，易冬微微瞇起眼。
馭云術自帶隔風屏障，盡管衣服也會隨風起伏，但幅度卻很小，到了身前再大的風也就很小了。
易冬在思索這幾只厲鬼的話。
越想越是覺得納悶。
它們聲音差別很小，模樣也是一樣，難道得道厲鬼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太巧合了吧。
“你們從哪里來？”
到現在易冬才問出自己的疑惑。
有短暫地沉默。
一只厲鬼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易冬仔細分辨了一下，是第一個說話的厲鬼。
“在主人您召喚我之前，我一直處于沉睡狀態。”
“那你們呢？”易冬問道。
“也是如此。”
易冬不禁想到和應一戰，如果沒記錯的話，厲鬼最少被當場消滅掉2只！
“當初和應一戰，你們都參與了吧？”
“參與了。”
得到三個準確的答復，易冬眼中疑惑更濃：“我記得有兩個厲鬼被消滅了，可你們三個怎么會都參與了呢？”
“主人，這正是我跟您說的召喚法則。”還是第一只厲鬼說道：“當我們被消滅時，就會再次回到先前沉睡的空間中，當您再次召喚我們時，可以說我們又重新復活了，只不過您會消耗更多靈力。”
易冬沉吟片刻，難怪這些擁有靈智的厲鬼能悍然赴死，合著無限復活唄。
而且當初去卓家時使用喚鬼術，的確多花費了一些能量。
當時還未多想，此時結合厲鬼的話，八成就是如此了。
這個召喚法則，似乎更像是游戲中召喚寶寶的設定。
主人可以命令寶寶出來作戰，當寶寶死亡時主人可以通過付出一定代價，滿血復活寶寶。
如此一想，易冬恍然。
通過心神聯系，他已命令附身在壯碩眼鏡男的那只厲鬼返回。
因為都在京都，距離上倒不是很遙遠，饒是如此，聯系上也是斷斷續續。
那些鬼兵則是完全沒有靈智，易冬詢問一番，發現鬼兵受到厲鬼統御，鬼兵的復活則并不需要消耗任何能量。
這點倒是不錯，有點像永久免費維護的趕腳。
易冬想了下，既然召喚法則讓這幾只有靈智的厲鬼跟自己混，而且估計要持續相當長一段時間。
也許應該給這幾只厲鬼取名字，起碼以后也容易區分。
他便道：“你們還沒有自己的名字，那我今天就賜予你們姓名如何？”
“屬下的榮幸。”
得道厲鬼不虧得了道，對人情世故竟然頗為通達，紛紛回應。
“好，等我回去好好想想。”易冬認真道。
眾得道厲鬼：“......”
靠，虧得人家還有點小期待呢！
易冬見腦海中沒有任何回應，估計也是有些無語了，不禁冷哼一聲。
這做兄弟的一點小弟都沒有，成何體統！
“大王英明！”眾厲鬼里忙回應，那干巴巴的聲音透著諂媚。
如果易冬能看到當初鬼域大漢身邊的厲鬼，這一幕恐怕會頗為熟悉。
翻看記錄，并沒有那個叫泉的信息，也許是因為對方自爆的緣故。
穿越云層，夜幕不再慢慢，天空的月輝交織如網。
易冬面色平靜，轉念又在回想方才的戰斗。
不得不說，那個叫泉的少女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只是對方是否真的叫這個名字，易冬也無法確定。
因為對方自爆的緣故，并沒有產生任何收益。
“無論如何，還是跟天機的說一下吧。”
易冬暗想道。
他本想將泉交給天機，沒想到對方態度如此決絕，最可恨的是竟然還要拉自己同歸于盡。
“只是那結界是什么鬼啊，虛化狀態下碰到差點沒把老子疼死！”
一想到那淡黃色透明結界，易冬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