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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 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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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晦暗不明一葦渡過295晦暗不明  司徒玨氣呼呼的從四合院回來,轉了一圈也沒回司徒府去,這會兒司徒笙和司徒瑾都不在司徒府回去了也找不著人問詢。再說了他還憋著一口氣沒出來呢,現在還得想想到底怎么回事?

  還沒走到拐角處,迎面就碰到了從大門過來的青茗,青茗笑瞇瞇的立在一旁,恭敬的微微的鞠躬行了個禮,道:“玨少爺,怎么在這兒?”

  司徒玨更郁卒了,看樣子連青茗都曉得了,也是青茗一直跟著哥哥哪還有什么事情他會不知道的。挑了挑眉,微微的側身回頭看了一眼四合院門已經關上了,他記得原先不是這戶人家呀。轉過頭來瞧了一眼青茗道:“怎么青茗今日沒有跟在大哥的身邊,到這地方來有什么事么?”封冴早在聽到腳步聲的時候就閃開不見了,這會兒就沒有跟在司徒玨的身后。

  青茗臉色不變,笑意不改,道:“聽說老朋友來了,特意過來拜訪,沒想到在這兒遇到玨少爺呢?難道玨少爺也是來拜訪友人么?還不知道玨少爺的友人是哪位呢?”嘖嘖,來的有些晚了這好戲都沒有看到,不過瞧著玨少爺這般就回來了,看來是鎩羽而歸吶難道是在璞玉少爺那兒吃癟了不成?早知道就該早些過來呢,好戲都結束了。這般想著,白皙的臉上一點都沒有顯露出來。說起來青茗的長相算的上清秀,但是跟在司徒瑾身邊就顯不出來了,但是屬于耐看的那種,再加上青茗整日笑瞇瞇的帶著點書卷氣,倒是給他添了幾分儒雅氣息。就算是別人也討厭不起來。

  司徒玨臉色有一瞬間僵硬,想起剛才那個小鬼頭就來氣,小小的年紀就會顛倒黑白不辨是非真是不過心里想著很有可能那小鬼就會成為自己的外甥,頓時就噎住了。輕哼了一聲,“當然不是,我只是從后門出來。既然你要去拜訪,那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說完不等青茗答話,徑自的跟青茗相向而去,只是背影怎么看著有些狼狽呢。

  青茗嘴角上揚了一些,不過眼角瞄了一下旁邊屋頂的方向,算了這人可不在他的關心范圍內,畢竟是玨少爺的師弟呢,不過應該有人會感興趣吧,畢竟是大門派的弟子呢,功夫一定不差吧。拿著手中雕花的黃梨木的長方形的盒子,暗道希望這次不要大出血才行呢。

  轉過彎,封冴捂著肚子悶頭眼淚都笑出來了,這下子司徒玨的臉色更加的不好看了,幾乎由白到黑,最后青著一張臉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悶聲道:“我還記得誰還欠我一千兩銀子”

  “玨師兄哈哈,剛才不知道是誰被人家小孩給陰了呢,若是讓其他的師兄知道的話?”還以為小爺是好欺負的,嗯哼哼。封冴悶聲笑夠了,抹了抹眼淚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嘴角,在司徒玨發火之前一溜煙的跑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剛才有人在看自己呢。不過這次跟著過來還真是值了,不知道玨師兄愿意掏多少的封口費呢怎么著也得值個一千兩呢,可惜了沒看到那小孩兒長什么樣子,不然下次在竄托著玨師兄再來好了。

  司徒玨臉色烏青的像是能滴出水來的有些神經質的往后瞧了一眼,無人看到后才大步的離開。

  青茗來的也巧了,正好是輪到唐家開始吃午飯,正好湊上了一頓。毫無驚訝的看到忠叔,將他帶過來的黃梨木的盒子遞給了璞玉,俏皮的眨了眨眼,“我相信璞玉一定會喜歡哦。“

  “謝謝青茗。“屁顛顛的抱著盒子到臥室里放起來,攤開左手,右手握拳砸在上面,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啊剛才忘記問那人要問問題的銀子了,好可惜哦!不過忠爺爺既然認識他,那就好辦了。娘說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青茗,你認識剛才過來的人么?剛才聽玉兒說了,我想你應該認識。”就像是司徒玨不知道唐安卿的存在,唐安卿同樣的并沒有聽司徒瑾說過司徒玨的事情。所以聽璞玉描述了剛才的少年,若不是年紀不對的話她還會以為是司徒瑾的兒子呢。

  “對哦,剛才那個人笨笨的,連他自己是不是東西都不知道呢。”璞玉眨巴了一下眼睛,長而翹的睫毛遮住了水潤的眼睛,“啊對了,忠爺爺叫他什么玨少爺呢。青茗你一定認識對不對?”

  怪不得呢,看來這半年沒見,璞玉少爺的殺傷力又增加了呢。第一個問題要他怎么回答,說人家是東西不對,說人家不是東西又不對,這個選擇題還真是難選呢。青茗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大了點,在璞玉的星星眼下找回了大部分的理智,努力繃住不讓自己笑出聲來,道:“我來的時候正好碰見他呢,他是司徒玨,是老爺的養子。璞玉少爺,按照輩分的話你應該叫他舅舅。”

  “養子?”這是唐安卿,怎么沒有聽司徒瑾提起過?

  “舅舅?”璞玉哼哼了兩聲,扁了扁嘴,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兮兮的模樣,“人家才不叫他舅舅呢,見了玉兒都沒有好臉色,還罵玉兒呢。等舅舅回來,讓舅舅教訓他。人家的小心靈受到了傷害啊,要補償!”說這話的時候,黑琉璃般的眼珠子轉了幾轉,唐安卿看他就知道他心里在打些鬼主意了,沒想到來到這上京的第二天就有人來找茬呢,看來還不會無聊吶!

  “嗷嗷!”這是單純來給璞玉大氣的二寶少爺,在唐白宇的懷里舉了舉肉肉的小拳頭,哎呀的指著桌子上的梅干扣肉,吧唧要吃。

  氣悶著的司徒玨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抖了抖身上穿的大氅,冷哼道:“真是流年不利!”

  唐安卿自然是從青茗口里問出了關于司徒玨詳細的信息,唔了一聲,沉思起來。照青茗這么說的話,她倒是不擔心司徒玨來找茬。這樣子的心思倒是像爭寵的小孩子呢,心態很正常。至于為何司徒瑾從來沒有提起過有這么個弟弟,難道是說他忘了么?這不大可能吧。

  “玨少爺常年在逍遙山學武,去年春初才下山。至于那八音盒就是他從廣洲帶回來的,璞玉少爺不是對那八音盒很好奇么?”青茗笑瞇瞇的解釋,看著璞玉一副偷腥了的貓兒的樣子心里發笑。頂著一張主子小時候的臉做這樣子的表情意外的好看呢。

  “啊,這樣子的話”唐小玉有些為難的扁著唇,做出一副嚴肅的學究模樣,圍著椅子轉了一圈,這才恍然大悟道:“讓白鷺拆開學著弄一樣的,還有那聲響的話還可以弄成別樣的,就拿去賣銀子。娘玉兒說的對不對?”眼中閃著精光揉到唐安卿的懷里,白皙如上好的羊脂玉的臉頰上露出紅暈來,揉啊揉的,“玉兒簡直是太聰明了,瑜哥哥說他很喜歡呢,這樣子的話就便宜點賣給他好了,嘻嘻。”

  唐安卿哭笑不得打斷他熾熱的想法,按住他的小腦門,“難道娘沒和你說昨個白鷺來的時候給你和弟弟帶了好幾個八音盒呢,娘瞧了比你原先的那個八音盒還精致吶,樣式也不一樣。”一個是騎在牛背上吹笛的牧童,一個是趴在草叢里鳴叫的蟈蟈,還有一個是跳舞的仕女,都做的栩栩如生,聲音也清脆悅耳。

  “哎,娘你哪里說了?”唐小玉沮喪了,人家好不容易想了好方法呢,白鷺怎么能這樣!趴在唐安卿懷里愣是不起來了。

  “娘沒有說啊,可能是昨天有些忙娘給忘記了。”唐安卿一臉淡然臉不紅氣不喘的說著,就讓丫鬟們將八音盒拿出來給璞玉看,三個八音盒做工精致,牧童蟈蟈仕女做的都栩栩如生,很得兩個小的的歡心。

  青茗走的時候,嘴角還有些抽搐,走路還有些飄飄然。低頭瞧了一下已經半癟的荷包,早知道就不該帶荷包來啊,原先有個璞玉已經讓他防不住了,現在又來了個小霸王!強烈要求漲月錢!

  司徒氏打開庫房,在里面挑挑揀揀,終于準備齊全將禮單送到老太太那兒給老太太過目。老太太接過來將單子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道:“我記得庫房里還有一對青花折枝花果瓶求個好兆頭,保佑我的毓兒能平平安安生子。還有那架紫檀木水墨十六扇的大屏風把那個也添上。還有那幾塊好的硯臺和字畫,都添上。大哥兒不是讀書了么,硯臺正好給他用。還有幾本孤本也給添上,姑爺是個文人,他喜歡這個。”

  老太太又看了沒有什么落下的,又跟司徒氏說道:“毓兒是陳家嫁出去的姑娘,又在楊洲那么遠的地方。多年沒見的,娘家送一回東西哪能摳著的,再說姑爺和毓兒是一體的,自然是不能落下姑爺的。”

  司徒氏坐在下首聽著老太太這么說,自然是表態她說的對,心里卻暗暗的咬牙。那幾塊好的硯臺她本來是打算給桂兒用的,就是那幾幅古畫父親過壽的時候她都沒舍得拿出去,想著以后給桂兒和蘭兒留著,不然給琳兒當嫁妝的。現在全成了流水嘩嘩的出去了,司徒氏的一陣的肉疼,眼睛瞪著那些物件都要冒火出來。瞧瞧那三姑娘不過是懷個孕也不是頭一回,這老太太就送了這么多東西,若是那三姑娘再生個兒子還不得將庫房搬過去。不由得心中暗恨,這三姑娘的這胎生個女兒才好!

  司徒氏眼不見心不煩的,看著那些古玩文物的流水出去了,暗恨著回了屋。她的陪房過來瞧見她有些猙獰的樣子,心知肚明。只得小心翼翼的退出來,等到司徒氏消消氣之后才進了去。“夫人,喝口茶。”斂眉順眼的站在司徒氏身后,暗道自己來的有些不大是時候。就算是她這個陪房是夫人跟前的紅人又如何,還不是有什么不順心了就得劈頭一頓罵。

  “夫人何必生姑太太的氣,想想大少爺如今已經是舉人老爺了,若是來年春闈得了進士,那可是光耀門楣的事呢。就是琳小姐如今上京里哪家的管家太太的不贊嘆一句咱陳府的嫡女知書達理,賢良淑德呢,再說了蘭少爺雖然年歲小,但還不是經常得先生夸獎聰慧呢。”作為司徒氏的陪房自然是比較了解她的,這一頓說的自然是讓司徒氏的心情好了不少,畢竟兒女都是自己的好。接過茶,闔著茶杯抿了兩口,舒了口氣,還是有些暗恨道:“瞧瞧老太太都偏心到哪兒去了,這不過是懷了孕我粗略的算算光是那些回禮都得上萬兩銀子,這姑太太心思打得可是好得很。”

  陪房何田家的站在一邊自然是不會愚蠢的去應和司徒氏的話,雖說在陳府里當家的是夫人,但是老太太余威猶在。到處可都是眼線,若是她說了句不敬的話,說不定就能讓老太太聽了去!所以就站在一邊不答話,等著司徒氏絮絮叨叨的說了幾句也沒去打斷。這才將打聽到的消息告訴給司徒氏。

  司徒氏詫異的擰了擰眉,“你說的可是真的?不會啊,我從未聽說過他家還有個姑娘?照你這般說,都是已經嫁出去的那婚事也是一點都沒有聽到風聲啊!不不不”司徒氏連連說了好幾個不,但是心里也不大確定,畢竟司徒瑾一家的事兒并不是她這個在內宅的婦人能夠清楚的,雖然是有些親戚關系。

  思忖了一會兒,當下什么都顧不得,徑自跳到地上,攏了攏耳旁的亂發,捋了捋心中亂糟糟的思緒,叫過何田家的細聲的吩咐了幾句,叮囑她要辦好等到何田家的領命出去之后。司徒氏才坐在梳妝臺前,抿著嘴唇看不出來在想些什么,只不過臉色晦暗不明,一時間房間里安靜了下來。

  只有一旁的香爐里冒出裊裊的安神的煙霧,在有些昏暗的房間里彌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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