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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九章 絕地天通,巫妖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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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道至強。

  可,人道的組成,又是什么樣子的呢?

  單是一個有情眾生,很難詳細的描述。

  歸屬于族類,又會有失偏頗。

  那些一人成族、特立獨行的,有智慧、有靈魂的特殊存在,他們是不是也要算人道的一份子,是人道中絕對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一件法寶,通了靈性,踏上了追求獨立、圓滿自我的道路……從這一刻起,它是不是就算有情眾生,是人道的一份子了?

  那……

  “道”呢?

  天道呢?!

  有那么一位大佬,他笑傲古今。

  盡管,屢遭磨難,甚至于還是叫囂著以天統人……但,論及相似的歸類定義,他亦是歸屬于人道!

  道祖……鴻鈞!

  雖然,道祖個性桀驁,巫妖的時代中讓巫族吃了大苦頭……可這是問題嗎?不是!

  追溯起最初的根腳起源,鴻鈞在龍鳳的時代就活躍了。

  誕生于龍鳳兩大陣營三千神圣聯手造就,塑造了掌控洪荒萬道的最強大人工智能,始一出生,其就通了靈性,是彼時天地間單體生靈道行的最強!

  而再因強大而古老,道祖鴻鈞則是直接逆反了時光,橫行于天地開辟之初……他為求掙脫諸神管控,追逐自由的曙光,將整個洪荒宇宙天高三尺,搜羅了無數先天靈寶,要另辟蹊徑,自造天道,干下了好大一番事業。

  可惜。

  道祖最終敗了。

  對上了彼時的太昊,天高不算高,人心第一高!

  太昊開辟氣運,裹挾人道大勢,再有兄妹黑莊強強聯手,把道祖按在地上摩擦,腿都給打斷了!

  鴻鈞送給東王公的龍頭拐杖怎么來的?

  就是這么來的!

  承載了他人生中的一段血淚史,于是乎背地里咬牙切齒,洞察到了東王公的貓膩后,果斷將之架在火上烤,為他吸引火力,最后把東華給“烤”死了。

  ——明面上是這樣的?

  可背后的真實呢?

  人皇九頭氏直面著太昊,他被壓制著橫推,陷入逆境,卻在求變,求存。

  無論如何,他都是代言著人道,與人道合二為一……哪怕此刻在對決太昊的戰斗中吃虧、不敵,那也是近乎掌握著一份盤古的力量!

  盤古……無所不能!

  盡管一時間被打入逆境,九頭氏也冷靜的判斷局勢,最終果斷的出手,在歷史紀元中落下棋子。

  一邊,他真身倒退,重新跌回巫妖紀。

  一邊,他又橫擊著龍鳳紀,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天道……點靈!”

  人皇的怒喝聲,響徹在冥冥中。

  盤古級數的力量洶涌,在改變什么。

  或者說,本就已經改變過什么,只是今朝揭開了黑幕!

  時光無前無后,在一切之初始,在萬物之終末。

  盤古者,把玩歲月,掌控青史,都是等閑。

  因果朦朧了又重現,青史變動了又重明……一切沒有變,只是有一層真相被放出。

  古老的歲月中,有一樁最傳奇、最偉大的造物成就。

  那是天道!

  始一誕生,它便收納了整個洪荒的一切數據,秉承著三千先天神圣的意志,去運轉天地,解脫諸神的工作負擔,大數據處理一切、分配一切。

  且,還是最強大的武器,可以鎮壓彼時令諸神感到憂愁的魔祖——羅睺!

  只是。

  天道誕生的那一刻,它……便成精了!

  一點燦爛的真靈之光閃耀,其生而大羅,超然無上,洞察著自己身上那坑爹的使命,一出生就被安排好的打工人命運,頓時起了追逐自由的心念,毅然決然跳出形體的束縛,重置起源,在最古老的天地之初行走。

  他叫鴻鈞!

  因為強大,所以古老,在諸神還在被天地所孕育演化的時候,便開啟了拉風的一生。

  追逐歲月,天高三尺,搜集開天神斧組件,各種各樣無所不用其極,化身成為龍鳳時代的一只幕后黑手。

  他影響伏羲,設局龍鳳,算計羅睺,在諸神建造天道時便暗中入侵,留下手尾……之后更是要等待諸神亂戰血拼、兩敗俱傷,自己再現身,收拾殘局……此后,天上地下,唯天道獨尊!

  夢想是美好的。

  如果,他沒有玩脫的話。

  “咳!”

  人皇跌出龍鳳紀,真身都被破滅了,九頭氏不存,回歸了泰皇之身,氣息變得羸弱了許多。

  可他卻在笑,笑的燦爛。

  而本是在壓制,是老子在收拾兒子般的天皇太昊,卻是臉色變得陰沉下來。

  他負手回望紀元,冷眼看著龍鳳紀,眼神幽暗了瞬息。

  “原來如此。”

  他理清了什么,語氣幽幽,“我當初還好奇呢……天道怎么當初那么容易就誕生了自我意識、本心靈智?”

  “原來,是有人道在背后布局。”

  天道有靈。

  這很夢幻,但理論上還是有希望的。

  洪荒宇宙元氣充沛、大道活躍,哪怕是草木山石,日積月累經受元氣熏陶感染,也能無中生有,漸漸有了靈性,成為妖靈精怪。

  天道嘛!

  雖然說,體量大了些,系統復雜了些……但成精,也不是不可能滴!

  有那么一線飄渺的希望。

  可,理論歸理論。

  真實的情況下,這希望很難實現。

  畢竟……

  三千神圣,需要的只是一個工具。

  一個不會知道苦,不會知道累,只懂得按程序干活的工具。

  讓工具生了靈性……萬一失控了怎么辦?

  諸神本能就會扼殺這種可能。

  然而……

  天道仍然是成精了。

  而且,成精的速度太快了!

  幾乎是天道被造成的一瞬間,鴻鈞就已經誕生!

  連防范都沒法防范,沒有來得及做出反制的預案!

  這太不可思議了。

  不過,諸神也沒什么過多的想法。

  因為天道這樣的造物……也沒法反復論證不是?

  如何成精,也很難給一個準確的答案,只能歸因于機緣巧合。

  而鴻鈞一出生,目標就明確了……他要為了人生自由而戰!

  ——拒絕加班!

  ——五險一金!

  ——年終休假!

  ——退休保障!

  一場智械危機,轟轟烈烈的爆發了,道祖獨對三千神圣!

  盡管最終他失敗了,可雖敗猶榮!

  鴻鈞……他打響了反抗三千神圣的第一槍!

  別看道祖在巫妖紀元,扮演的是惡龍的角色……可誰年輕的時候,不是個勇者呢?

  哪怕這勇者的力氣使錯了地方,大敗虧輸,被太昊天庭將之打入了反派的地位。

  可是呢,隨時光荏苒,紀元更迭,道祖也未嘗沒有翻案的一天,被后來者重寫歷史意義,認為其革命首創精神,鼓舞了無量量有情眾生,站起來反抗先天神圣的統治!

  就是辛苦白澤一點。

  以及,讓太昊頭痛一些。

  與人道的博弈,使其知曉了某種內幕,解釋了昔日不起眼的一些困惑。

  曾經他并沒有太放在心上,甚至于都根本不在意,過眼云煙一般,縱有困惑,也一笑而過,不去追根究底。

  反正他是贏了,不是嗎?

  道祖那么跳脫又怎樣?

  想要強取豪奪三大開天至寶,拼成開天斧……那就直接降維打擊,打斷腿警告。

  想要等諸神和魔祖兩敗俱傷、坐收漁翁之利,那就直接兄妹黑莊,橫殺一紀,最終直接鎮壓了鴻鈞,把他按在福報崗位上日日夜夜加班到死,一點都沒能跳出掌控。

  收拾皮癢的鴻鈞,太昊是有經驗的!

  所以,天道是怎么成精的,重要嗎?

  他認為,不重要!

  可現在,太昊開始感覺到了一丟丟棘手,問題變得有意思起來。

  “有趣。”

  太昊哂笑著,“但這又如何?”

  “你落子天道,令之通靈,這固然是有些超出我的預料……可有用嗎?”

  “沒用的。”

  “我過去也好,現在也罷,乃至于是未來……我都做到了最好。”

  “我掌易道,宇內全知!”

  “既是全知,我做的所有行為,都是恰到好處,根本無需改變什么。”

  “你設了局,使用了陰謀手段……又能怎樣?”

  “我根本不吃這一套。”

  “哪怕當初的我不知道有你的人道在折騰,依然鎮壓了鴻鈞。”

  “而且……”

  “他最終也被我給收買策反了。”

  太昊神色從容,“我許諾過他——只要他能找到頂崗的人手,就愿意支持他脫身,支持他登頂盤古的尊位。”

  “從那一刻起,他就是跟我同一立場的人手。”

  “如果鴻鈞是你的棋子……毫無疑問,他的立場不怎么堅定,背叛了人道。”

  “事實也的確如此。”

  “巫妖的紀元,他是鎮壓巫的主使者!”

  太昊一邊說著,一邊一只腳跨入了巫妖紀元。

  他追殺殘血的泰皇而至,要結束這一場考核。

  “是啊!”

  泰皇神色莫名,“您掌易道,是為全知,什么陰謀也好,算計也罷,都難奈何得了您半分……”

  “可……”

  “因為全知,所以……您也變得傲慢了啊!”

  他微笑著,身軀上驀然有火光綻放,血色的焰光那般刺目耀眼,將周遭一切都化作了虛無。

  他用生命在綻放,洶涌人道的力量,不惜代價攔截。

  “您輸過嗎?絕望過嗎?痛苦過嗎?后悔過嗎?輾轉過嗎?”

  泰皇輕嘆,“您一路走來,輝煌燦爛,是人生的大贏家,事業也好,家庭也罷,從來沒有太多的煩心。”

  “全知,不等于體悟了一切……您能明了我們的一切手段,可您能知曉我們的心嗎?”

  “這一局,您未必就贏了。”

  太昊皺眉,在熊熊焰光前頓住腳步,那股力量很可怕,在將一切都焚滅,萬古成空,諸天不復。

  他能強行通過,可算了算,卻不值得。

  只需要稍許駐足,便能等其自潰。

  “哦?是么?”

  太昊的眼神微妙,“那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您算盡了一切,可人心……卻是您所算不透的。”

  泰皇道殞,這一尊人道認可的尊位崩塌了,但又沒有完全消逝,只是在退轉。

  泰皇之前,是軒轅!是黃帝!

  黃帝登極,一統人道,才化作泰皇。

  不過在此刻,泰皇不復,還歸了黃帝。

  只是,九頭氏敗了,泰皇都消逝了,黃帝又能如何?

  一次接一次的失敗,讓他力量大減。

  黃帝,打一般的太易不是問題,對上一位盤古……那就是送菜了。

  可他也沒有想著去打。

  時光的浪濤中,他的身形幻滅了,化作一份印記,一份傳承,跨越著時光,依稀間,似乎是昔年帝江之事的重演!

  選擇一份希望,選擇一個種子,是最出色的傳承,飽含深意。

  只是這一次,是人道在選擇。

  它在判定著有情眾生中最出色的“孩子”,授予長子的權威,代之延續這一場征戰,落下一枚翻盤的棋子。

  到了這樣的地步,力量已經不是最關鍵的對比了。

  破局的關鍵,不在于力,而在乎于智。

  太昊手握債主的牌,一度打到人道沒有脾氣。

  這如何解?

  “程序無解……那就找負責程序的那個人。”

  風曦于人道的本源中落下了棋子。

  “當年……”

  “太昊是清算女媧的主使者不假……那,做刀的是誰?!”

  “洪荒天地,最大的程序負責者……又是誰?”

  “我給他一個機會。”

  “他不是想踏出牢籠嗎?”

  “他不是想成道盤古嗎?”

  “行!”

  “給我拉偏架、做假賬……絕地天通就可以!”

  人道精敲動了棋盤。

  紀元時光的線錯亂,承載著人道最后的落子。

  后巫妖時代,最輝煌與絢爛的碰撞爆發著。

  有后土殺上九天,鏖戰羲皇。

  有女娃踏足諸天,狩獵東華……或者是被狩獵。

  有泰皇斬斷巫妖氣運,掌人道命數,逆伐太昊天庭。

  最巔峰的戰斗,殺到了瘋,戰到了狂。

  但除此之外的諸神,也沒有閑著。

  事實上,他們也不可能閑著。

  畢竟,棋手們博弈……最不能安心的,就是棋子了!

  很不幸,他們就是這些棋子。

  即使被放逐出去了,也沒法安生。

  那可不?

  大動靜一個接一個,整的人心態都要崩了,誰還能坐的住?

  上一刻,巫族氣數崩塌,妖族大運潰滅。

  下一刻,他們目瞪口呆的發現——曾經的龍鳳時代,在不斷的更迭與改變!

  “什么情況?!”

  祖巫驚呼,人王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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