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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小紙條事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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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補第二百二十三章小紙條事件(四)

二點二十分,刺耳的電話鈴聲將侯衛東直接從夢境中  “什么,放在檢察院的證據被燒了。書家文學”侯衛江如火燒屁股一般,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他也不管在在另一間屋里昏睡的任林渡,九級樓梯,兩步就竄了下去。

  汽車點火以后,轟轟的馬達聲卻讓他清醒了過來。

  車到了沙州學院大門口,大門口的保衛坐在椅子上小睡,聽到汽車喇叭聲,極不耐煩,他出來以后見是經常出入的皮卡車,罵罵咧咧地道:“這么晚出去,搞什么搞,還讓不讓人休息。”

  侯衛東從車窗里扔出一枝煙,道:“我有急事,麻煩你了。”

  保衛借著路燈光,見是一支嬌子煙,心里火氣便消了三分,他點了火,一邊把桿子往上抬,一邊問道:“看你經常在這里進出,你在哪里工作?”

  “我在縣委工作。”

  那保衛看著那輛皮卡車,道:“我在縣委當過保衛,縣委沒有皮卡車。”這個保衛是抽著煙,慢條斯理地聊著。

  侯衛東哪里有心思與他閑聊,亮了亮工作證,道:“我在縣委辦工作,這是工作證,你看不看。”

  保衛很熟悉這種紅本本,態度立刻轉變了,道:“你們當干部也真是忙,這么晚都要出去,晚上我要把鐵門關了,到時你叫我就行了,我姓黃,叫我老黃。”

  侯衛東又扔了一枝煙給老黃,道:“等會再來麻煩你。”

  十二點的益楊縣城早已失去了白天的喧囂,除了路燈和幾座高大建筑孤零零地輪廓燈。城市已經陷入了黑暗之中。他數次取出手機,由于沒有見到現場,就沒有給祝焱打過去,眼見才為實,如果在凌晨把祝焱吵醒。匯報卻是不準確信息,會讓人很難堪。

  檢察院五樓,站滿了神情緊張的檢察官們,李度也是從床上被驚起來的,衣衫不整,頭發凌亂,站在最前面。目光就如利劍一樣盯著被燒毀的資料柜。

  雖然看見了火星,檢察院內的同志們就飛奔上來救火,但是資料柜是老式地厚實木柜。里面裝的全部是紙質文件,這一場火燒得格外猛烈,木柜化為了黑碳,里面的文件自然也是灰飛煙滅。

  在外圍的一位檢察官見侯衛東朝里面擠。把他攔住:別擠。”

  侯衛東道:“我是縣委辦的。”

  李度聽到侯衛東在外面的聲音,忙道:“侯秘。請進來。”

  借著門外的燈光,以及幾支電筒光。侯衛東把里面地情況看清楚了。他接過身旁一位檢察官手中的繡桿,也在灰燼中捅了幾下。回頭對李度道:“李檢,證據全在里面?”見到李度的臉色,侯衛東也沒有再捅了,把竹桿還給身旁之人,道:“給祝書記匯報此事沒有?”

  李度道:“我先給你和季常委打了電話,想聽聽你們地看法,暫時還沒有給祝書記匯報。”他又補充了一句:“季常委已經在路上了。”

  聽到季海洋要來,侯衛東又把手機又放了回去,他沒有多說話,只是靜靜坐在被焚毀的檔案室里,等著季海洋到來。

  過了七、八分鐘,季海洋出現在檢察院五樓,他喘著氣,道:“李檢,怎么會這樣,這可是檢察院的檔案室。”李度頗為難堪地道:“我們正在核查此事,刑大也來了人。”

  季海洋在縣委辦當了四年主任,最清楚馬有財與祝焱糾葛及矛盾,暗道:“祝焱若知道了此事,肯定給李度記上一筆。”他搓了搓手,道:“這事很重大,就算再晚也得通知祝書記。”

  打通了祝焱家中電話,季海洋簡明扼要地匯報了此事,祝焱追問了一句:“是不是所有證據都被毀掉了?”

  “是。”

  “有沒有復印件?”

  “沒有。”

  祝焱在電話里沉默了一會,道:“明天讓李度到我辦公室來。”說完,就將電話掛了。

  季海洋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聲音,苦笑一聲:“李檢,祝書記明天請你到他辦公室去一趟。”

  李度年齡也老大不小了,他心里也沒有再往上升一級地想法,只想在益楊再干一屆,如果能再干一屆,在五十七歲轉入非領導崗位,休息三年就退休,這是最理想的狀態,如果讓他剛滿五十就下來,則意味著他要以調研員身份在檢察院呆上近十年。

  “十年,漫長地十年。”

  李度咳嗽了兩聲,神情一下就如老了五、六歲,他對柏寧道:“你陪著李大隊好好查案子,明天早上七點鐘,準時到我辦公室來。”

  侯衛東聽到李大隊三個字,四處望了望,果然見李劍勇也站在一旁,正在和一個低聲說著什么。

  李度有些失神地回到家中,直接進了臥室,看著日益肥胖的老伴,禁不住咕噥道:“一天就知道吃,胖得象頭豬。”老伴睡得很沉,呼嚕聲亦很有節奏,她翻轉身子,睜開眼睛道:“這么晚了,瞎忙活啥,睡吧。

  李度沒有洗臉、腳,直接就上了床,他腦海里一遍一遍地轉動著柏寧、唐小偉等人地面容,“他媽地,這些人平時也是人模狗樣的,怎么會是內奸。”

  “這人是誰?”

  土產公司案子極為普通,只是涉及到縣政府高層高員,就變成大案要案,李度很注意保密,除了專案組以外,檢察院其他同志都接觸不了這案子,因此,他聽到起火地報告,心里就十分明確地斷定縱火之人是“八二八”專案組成員。

  能進入“八二八”專案組的人,都是他認為的心腹,但是人心隔著肚皮。就是所謂某一位心腹,將檢察院重要證據毀于一旦,毀去地,或許還有李度的檢察長生涯,畢竟縣委書記在檢察長人選上。具有相當大的發言權。

  侯衛東陪著季海洋走了出去,季海洋問道:“你怎么來的?”侯衛東道:“我開這輛皮卡車。”

  “你送我回去,我們聊一聊。”

  上了皮卡車,季海洋沒有費話,直接問:“你怎么看此事?”

  “有人縱火,應該是內鬼。”

  “誰是幕后指使者。”

  侯衛東想也沒有想,道:“這很簡單。幕后指使者就是最大受益者。”

  季海洋心里如明鏡一樣,道:“此事起于一場偶然的搜查,毀于一場蹊蹺地火災。沒有什么大不了,明天太陽還是照常升起。”

  車開了一會,季海洋突然道:“你早上沒有去接祝書記?”

  “以前去接了,上個星期祝書記說早上不用接他。我就沒有去接。”

  季海洋臉色不太好,道:“秘書的職責是什么。你知道嗎,我們縣委辦每一位同志要盡全力為領導服務。你是縣委書記的秘書。要求更高,隨時要呆在領導身邊。隨時接受領導調遣,隨時要為領導服務,在這一點,你要向任林渡學習。”

  又道:“有些事情要有悟性,自己動腦筋想一想。”

  一席話,將侯衛東說得面紅耳赤,他忙道:“季常委,我知道了,明天一定改正。”

  第二天,侯衛東早早地起了床,打開電腦,瀏覽了一會新聞,又將祝焱以前的講話稿取出來,心不在焉地看了起來,到了六點四十分,他把任林渡搖醒,又給老柳打了一個電話。

  七點十五分,兩輛小車停在了侯衛東樓下。

  七點半,老柳開著黑色的轎車來到了祝焱樓下,見到祝焱下來,侯衛東立刻迎了上去,接過手包,又快步回來給祝焱開了車門,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他偷偷地觀察著祝焱的神情。

  祝焱穿著白色短袖衫衣,干凈,整潔,他上了車,神色平靜地道:“把上午所有事都推了,準備點禮物。”他想了想,又道:“別準備禮物了,準備五百塊,裝在信封里,我要去看望李永國同志。”

  侯衛東提醒道:“李度檢察長要到辦公室來。”

  “讓他下午二點到辦公室來。”

  李永國是南下干部,劉鄧大軍南下之時,就留在了地方上,在益楊當了十二年縣委書記,又在沙州地區當了八年專員,退休以后執意要住在益楊,是益楊縣最有份量地退休老干部,如今沙州市委的周昌全書記,就曾經是他的手下。

  小車開到了干休所,這里住著都是從縣級崗位退休地老同志,李永國是單家獨戶的小院子,進了門,便見到滿院都種著菜,茄子,海椒、番茄長勢極好,一個滿頭白發的老頭正在院里澆水。

  “李老,今天我要在你這里混飯吃。”祝焱進了院子,頓時喜氣洋洋,仿佛喜氣就如自來水,只要一扭開關,就能從里面流出來。

  “喔,是小祝,你日理萬機,怎么有空到我這里來。”李永國把水瓢放在桶里,水瓢隨著慣性在桶中晃動著。

  祝焱拿出信封,道:“每年這個時候,我都要來的,祝李老生日快樂,身體健康。”

  李永國是孤兒,十幾歲就進入部隊,哪里知道自己地生日,當兵時隨口報了一個時間就成了生日,加入以后,他就以入黨那一天作為自己的生日。

  老干局是以李永國檔案中地生日為生日,后一個生日,是沙州市委書記昌全同志特意告訴祝焱的,在整個益楊縣,只有祝焱知道這個秘密。

  李永國接過信封,呵呵笑道:“今天到我這里,就只能吃素,不過小祝放心,院子里地菜沒有用一點農藥,是真正地綠色產品。”

  祝焱道:“上一次到李老這里來,我很受啟發,現在城郊種一千畝無農藥蔬菜,今年已經形成了益楊品牌。”

  李永國顯得很高興,道:“我們到屋里坐。”

  祝焱吩咐道:“小侯,你幫李老澆菜。”又道:“你當了幾年鄉鎮干部,應該會澆菜吧。”(手機,電腦.還可以下載電子書TXT,CHM,UMD,JAR電子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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