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蠱毒一日不解，他的壽命便日益縮短。
現如今，他的壽命，已不足兩年了。
看到凰君靈臉色緊繃了起來，那雙眼，也是瞬間沉了下去。
慕容晚拍了拍的肩膀：“如你說的那樣，順其自然吧，你覺得不甘心就堅持一下。累了就放棄，反正你現在是蝶凰女帝了，聽說，你昨日在朝堂上，便納了不少男妃進宮？”
可鳳君之位...卻一直都在為他留著啊。
蝶凰所有男子最在意的位置，她一直都在為他留著。
可他，根本就不稀罕。
凰君靈心中多了酸澀。
笑了笑：“本想率眾人為你踐行，可是知道你不喜歡這些。”
“想送你些東西，又知你看不上眼。晚兒，我是真的不知道該送什么給你，來感謝你了。”
“若是真的想要感謝我，就好好做你的皇帝，將蝶凰打理的僅僅有條，百姓安居樂業，不要發動戰爭就好了。”
“我會的。”
慕容晚走后。
凰君靈盯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看了會兒，直到他們的身影完全消失。
“陛下。”
“嗯？”
“微臣有一事不明。”
“丞相想問的是何事？不妨說來聽聽？”
凰君靈笑著看向她。
賀蘭辭微微怔然，開口道：“是有關六皇女一事。”
“哦？”
凰君靈挑眉，幾乎不用再問下去，已知他想問的是什么了。
“你想問朕，慕容晚的真實身份？那日凰琉璃，在大殿上說的那些話，到底是真還是假？”
“微臣是相信二皇女的，畢竟，若是慕容晚真的是先皇的女兒，她也不會將皇位，讓給陛下了。”
“丞相，你到底還是不了解朕的這個六皇妹啊。”
“她身邊的那個男人可看到了？”
“自然。大祁皇帝高大俊美，智勇無雙。”
他光是往那一站，渾身的凜然氣息，完全是陛下所比不上的，根本就讓人無法忽略。
“那個男人，可以為了她，放棄大祁的江山，放下一切，追隨她前來，還險些被她折磨的丟了性命，也不見他有半點的悔恨。”
“若我是晚兒，怕也會忍不住為了他，放下一切。”
“丞相，人站的地方越是高，就越是孤獨。這是晚兒對我說的道理，就像是母皇。她即便為蝶凰人人敬重膽怯的女帝，那又如何？”
“她是孤獨的，所有愛她，她愛的人，都會離她而去。就連她的子女，都要去謀殺她。”
凰君靈不知道，有朝一日，她會不會也是這樣的。
但是她能做到的是，盡量讓自己的孩子少一些。
這樣，她們就少了手足相殘的兇狠。
人，死的也便少一些。
“晚兒她，確實是我的六皇妹。凰琉璃之所以對母皇說那些話，也不過是讓她死都不瞑目罷了。”
“皇貴君為人清高，最是看重自己干凈的身子，若是他被人玷污，怎么可能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說什么是為了孩子？那人才玷污他，孩子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有？”
“虧了母皇這么聰明的一個人，臨死前，竟然還是被自己的女兒給算計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