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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老爺,有火氣沖著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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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到了中午。

  太華京中,一則消息再次冒了出來。

  大理寺司直‘鐵面閻羅’陸伯均,正在趕往梓州的路上,似乎是為了查八年前的巫嗣之難案。

  再聯想到昨夜昌平伯爵府和刑部尚書之間的針鋒相對,里面的緣由,傻子都看得出來。

  “好,太好了!”

  “大景的忠正之士終于開始聯手對付奸相一黨了!”

  “肅清朝堂腐敗,我等讀書人定要鼎力支持。”

  “沒錯,我等雖然都是白身,但也是可以出力的。”

  各大茶樓酒肆中,都有讀書人紛紛站了出來。

  畢竟,李宣輔在朝堂弄權,民間早有怨言,如今看到陸伯均和昌平伯站了出來,那些壓在心里的火焰,自然是被直接點燃。

  刑部尚書府中。

  丁博義一口氣砸了兩個花瓶。

  “一夜間砸了我六間產業!六間啊!!!天樞院這幫匪類!”

  正端著茶杯來到書房門口的一個小丫環,聽到了房中的動靜,眨了眨眼睛。

  老爺現在火氣很大!

  沒有任何猶豫的,她便一下撞進了書房,打碎了茶杯,人也跪在地上,一幅受到驚嚇的楚楚模樣。

  “啪!”

  茶杯碎裂的聲音驚醒了丁博義。

  丁博義愣了一下,等到看清地上的丫環時,他眼中也是騰騰的冒著火,直接就將跪在地上的丫環拎了起來。

  “老……老爺饒命!”

  “啊,老爺,現在是白……白天……啊,老爺好厲……咦?”

  “呼!”

  丫環的話還沒有說完,丁博義的火氣就消了。

  講究的就是一個辦案速度。

  “◔‸◔?”丫環。

  “咳咳。”看著丫環略有幽怨的眼神,丁博義輕咳了一聲:“憐兒,先出去吧,老爺下次再補償你。”

  “噢。”丫環收拾了一下,退了出去。

  這話她都聽了幾十遍了。

  每次都一樣。

  丁博義泄了火,眼神也再次變得陰毒:“等著吧,昌平伯!我要你全族一個不留!”

  “啪!”

  外間傳來一個輕脆的響聲。

  接著,就是一聲怒罵:“賤婢!”

  不多時,一個女人走進了書房。

  “老爺,您要是有什么火氣,您就沖我來啊,為何總沖著一幫賤婢發火?”

  “……”丁博義。

  勁草學堂中。

  中院。

  全椿提著飯盒來到洛葉的面前。

  一個宮娥同樣將一個飯盒小心翼翼的打開,將里面的飯食端到白茵茵的面前。

  接著,兩人都相繼離開。

  這是學堂的規定,為了防止仆從侍候影響其它人休息,同樣也是為了禁止各種奢侈的攀比之風。

  洛葉打開飯盒就準備開動,卻發現白茵茵呆呆的坐著,連看都沒有看面前的飯食一眼。

  ……剛才給她送飯的好像是宮娥吧?

  這種宮娥的裝扮,大多都是皇宮里面的宮女。

  洛葉心中在猜測白茵茵的身份,想了想后問道:“你是不喜歡吃這些嗎?”

  “……”白茵茵。

  “要不,我跟你換?”

  “?”

  白茵茵聽到這里,終于看向了洛葉,接著,目光又掃了一眼洛葉面前的飯食。

  兩人的飯食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差別。

  那他……為何要跟我換呢?

  白茵茵并不理解。

  洛葉看白茵茵沒拒絕,就直接將兩人的飯盒換了過來。

  大口吃完。

  便跑到一旁休息,繼續看真陽訣。

  “……”

  白茵茵看著眼前洛葉的飯食,猶豫了一下后,還是吃了起來。

  唐凌兒是個干飯王!

  自然是很快就吃完了飯食,跑了過來,跟洛葉打招呼:“洛葉,你吃完了嗎?”

  “嗯。”洛葉點了點頭,想到巫嗣之難的事情,又問道:“你能幫我查一查,天樞院里有沒有巫嗣之難的卷宗嗎?”

  “可以啊,我讓宮江幫我查一下。”唐凌兒一口答應。

  “我也正好要找一下宮江,放了學一起去?”

  “行。”唐凌兒點了點頭,又問:“你找宮江干什么?”

  “我想找他要一些天樞院的邸報,增漲一些江湖見聞。”洛葉當然不可能告訴唐凌兒,他想找宮江弄點毒藥。

  “噢,你以后是想闖蕩江湖嗎?”

  “是啊。”

  “那行,等我們長大了,一起去闖。”唐凌兒說完,拍了拍胸口:“就我在你身邊,就沒有人敢欺負你了。”

  “好。”

  “對了,我父王今日回信說他馬上就要回京了。”唐凌兒說到這里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再次綻放出來:“你不是要增漲江湖見聞嗎?可以問問我父王。”

  “啊?”洛葉一驚:“什……什么時候?”

  “從鄂州趕回京城,七八天吧,等我父王回了京,我帶你去見他。”唐凌兒回道:“我父王一定會喜歡你的。”

  ……喜歡我?怕不是要打斷我的腿!

  洛葉覺得這事有點麻煩了。

  武王選擇在這個時候,突然趕回京城,明顯是沖著他來的。

  太快了,如果能拖一個月,等到陸伯均從梓州城回來就好了。

  時間到了放學。

  洛葉正準備離開學堂,就被卓惟安給抓住。

  “那三本武學功法,你看完了嗎?”

  “看了一些。”洛葉回道,意思是還沒有看完。

  “嗯,可有什么疑問嗎?”卓惟安點了點頭:“我最近在武道上有一些感悟,你有什么不懂的,盡管問我。”

  在說到感悟的時候,卓惟安的表情和上次明顯不一樣。

  臉上表現出了強烈的自信。

  不過,洛葉現在看真陽訣,暫時不需要卓惟安的指點,所以,直接回道:“不用了師父,我自己看功法就行。”

  “自己看?”卓惟安。

  “嗯,師父還有什么別的事嗎?”

  “倒也沒有什么……其它別的事情。”卓惟安有些郁悶,接著,又想到了什么:“對了,以后該展露的時候,還是可以適當展露一些,比如:試帖詩這樣簡單的東西,就沒必要藏拙了。”

  “我沒藏拙啊?”洛葉眨了眨眼睛:“我確實不會。”

  卓惟安愣了一下,認真的看了洛葉一眼:“試帖詩……你都不會?”

  “呃,其實我有……眼疾。”洛葉解釋道:“就是看字的時候會眼花繚亂,師父懂我意思吧?”

  “那你可以讓書童讀給你聽啊。”

  “讀給我聽是沒問題,但我寫不了。”洛葉繼續說道:“科舉考試,是要自己寫的,我看不清字,要怎么寫呢?”

  “寫不了字?”卓惟安眉頭緊皺。

  科舉考試當然要看字。

  如果字不好,即便是文章和試帖詩作得再好。

  也很難落得名次。

  “所以,師父其實不必為弟子擔心,反正我肯定是考不上的。”洛葉覺得這事還是明著說出來比較好,省得卓惟安以后再在堂上點他的名。

  他只想安靜的看武學功法。

  科舉?

  呵,沒有興趣!

  洛葉和唐凌兒一起走了。

  卓惟安一個人呆站在原地,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有眼疾,寫不了?”

  “嗯,有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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