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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春天的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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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正啊了一聲,蔣夕瑤低著頭紅著臉,又重了一句:“今晚上可以哦,隨便親愛的你做什么都可以。”

  方正瞅著女人害羞的樣子,他其實并不太想。

  但如果現在方正拒絕,按照蔣夕瑤現在的記憶,她甚至會懷疑日記里康復訓練的真實性。

  疑惑方正為什么會拒絕。

  男人此刻能做的,不過是跟史密斯說的一樣,像平常一樣去生活,像平時一樣對待身邊的女人。

  房間里,蔣夕瑤脫掉鞋子,拉著方正的手一步步的走向臥室。

  漆黑的臥室內,床頭的柜子上有一張兩人的合影照片。

  照片里的蔣夕瑤靠在方正身邊,端莊無比的站在那,臉上帶著微微的紅暈。

  這是兩人第一次出院的時候路過照相館時順便拍的情侶合影。

  照片里的紅暈與此刻房間里女人的紅暈一模一樣,似乎一切都沒有變。

  方正將蔣夕瑤抱起來,抱到床上。

  女人聲音很低:“老公,我愛你,對我溫柔一點。”

  方正一只手跟蔣夕瑤十指相扣:“我也愛你,夕瑤。”

  月色如水。

  房間里彌漫著男女荷爾蒙的味道。

  十二點的午夜向來都不是一直安靜地,那輕微顫抖的聲音讓落到窗口的鳥兒都聽得面紅耳赤。

  拍打了幾下翅膀之后趕緊飛走。

  蔣夕瑤抱著方正,纖細美麗的手指按著她的手背,眼睛像是晶瑩的玉石,花枝亂顫。

  她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給這個男人。

  毫無保留。

  茉莉花味的香汗讓男人渾身濕透,天都快明了。

  那有些涼意的空調才終于有時間被兩人打開。

  蔣夕瑤縮在方正懷里,像一只受驚的小麻雀,也像是害羞的小鹿。

  手指在方正的肚子上慢慢劃來劃去。

  “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好神奇。”她咬著下唇,腦袋里都是方正的樣子。

  方正抱緊女人,蓋著薄薄的夏季被。

  “夕瑤,我們今年就結婚吧。”

  蔣夕瑤笑著回答:“本命年不能結婚的。”

  “誰說的本命年不能結婚?”

  “你說的呀,你忘了?當著兩位媽媽的面說的。”

  蔣夕瑤的手指停在方正肚子上,然后又轉為抱著男人,腦袋抵在方正胸口。

  “怎么,等不及要娶我了?”

  方正嗯了一聲:“等不及了。”

  蔣夕瑤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那看你這么急,也..也行吧。”

  方正笑了出來:“真的!”

  “嗯,反正無論發生什么我都會跟你在一起的,我也想嫁給你。”

  “那明天我們去挑鉆戒?”

  蔣夕瑤閉上眼睛,美美的嗯了一聲:“好,那以后我都叫你老公,老公..我困了,我們睡覺吧。”

  “嗯,晚安老婆。”

  “老公晚安。”

  太陽漸出直到大勝。

  昨晚的那只小鳥在逛了一圈后似乎又重新站在了這間臥室的窗口,好奇的盯著里面擁抱睡覺的兩人。

  小鳥頻繁的動著腦袋,它能看到那個漂亮的女人在慢慢的睜開眼睛。

  蔣夕瑤舒舒服服的吐出口香氣,看到身邊的男人時還沒什么動靜,直到她忽然想伸手看看幾點了。

  這才忽然看到自己的手臂光滑如也,肩膀上內衣的肩帶也沒有!

  大腿邊的感覺讓蔣夕瑤意識到了什么,她低著頭看向被子里,片刻后。

  大腦一片空白的女人驚訝的啊了一聲,這尖叫聲把站在床邊的小鳥都嚇了一跳。

  方正也迷迷糊糊的睜眼:“夕瑤,怎么了?大早上的。”

  蔣夕瑤臉頰紅的像大熟的水蜜桃,她往方正身邊退了兩個身位,小被子遮擋著身體,瞪著方正道:

  “我們昨晚,我們昨晚干什么了?!”

  方正啊了一聲。

  蔣夕瑤把頭邊的枕頭扔向方正:“你起來,先出去!出去!”

  方正被砸的更加迷惑。

  一臉迷惑的方正剛想問這是怎么回事,沒回神的時候又被對方拿著另一個枕頭砸了一下。

  “起來!”

  方正沒辦法,只能灰溜溜的下床。

  蔣夕瑤看到方正身體,羞的把頭埋進被子里:“先拿著衣服出去!快點!我生氣了!”

  方正拿著衣服無奈的只能先走出去。

  “把門給我關上!”

  方正被蔣夕瑤訓斥的聲音嚇了一跳,暈暈乎乎的關上門。

  這次終于安靜了,男人疲憊的靠在門上,揉著腦袋,心想自己這是在做夢嗎?

  是不是還沒睡醒?

  房間里,蔣夕瑤咬著嘴唇,看著自己的身體,又羞又惱。

  她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跟方正昨天不是剛剛出院嗎?方正胸口的骨折明明還沒好呢,他怎么突然會對自己做這種事的?!

  自己又怎么會..

  蔣夕瑤把手伸到被子里,摸了摸自己的身體。

  昨晚難道我們已經,已經那什么了?可是這不可能的呀。

  蔣夕瑤漂亮的狐貍眼睛無意間看到床上的紅色。

  這時女人才終于忍不住大叫了一聲“方正!”嚇得外面的男人身體甚至都顫抖了一下。

  中午十二點,方正穿好衣服坐在沙發上跟個犯了錯被老師挨訓的學生一樣,蔣夕瑤離得方正五六米遠,雙手環胸羞紅的瞪著方正,質問道:

  “怎么回事?”

  方正張了張口,都不知道怎么解釋。

  蔣夕瑤看對方不說話,聲音拔高:“方正!”

  方正長出口氣,昨晚蔣夕瑤的模樣跟現在蔣夕瑤的樣子完全就是兩個人。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昨晚發生的事情蔣夕瑤都因為失憶癥而忘掉了。

  “怎么了夕瑤?”

  蔣夕瑤紅著臉道:“別裝傻!昨晚我們干什么了?我怎么什么都不記得了?!”

  方正瞅了眼蔣夕瑤,唯唯諾諾:“沒發生什么,不就你看到的那樣。”

  “你!”

  氣的蔣夕瑤拿起了沙發上的枕頭,狠狠的向著方正手臂砸去,天底下能這么拿枕頭砸方正的人超不過一個手指。

  蔣夕瑤就是那唯一的特例。

  “你怎么好意思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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