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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打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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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還要說回來,在沒有定這個三日之期的時候。

  傅念君這里早就注意著傅淵的動向,如今他就是去一次國子學,她都會派兩個人盯著,他與同窗會文喝酒之時更是觀察地緊,傅淵卻不知道,自己這個妹妹,已經盯著他好些時候了。

  好在近來準備殿試繁忙,傅淵會友的時候也不算多。

  但是不多,卻還是會有的。

  因此當傅念君得知傅淵要去鄭端家中赴宴,還是晚宴之時,她立刻就收到了消息,出于警覺,當下就做了判斷。

  她盯傅淵那么緊,還不就是因為那個魏氏。

  如果這么長時間以來她都摸不到魏氏是通過什么方法接近傅淵的,那么她只能用最樸實的方法了。

  比如每日跟蹤。

  儀蘭和芳竹也覺得不太理解,覺得娘子是不是有些瘋?

  以前的傅饒華對哪個生得好看的年輕學子格外上心時,也會派一兩個小廝去盯著他們。

  可現在的對象卻是傅淵了,這就太說不過去了吧。

  “鄭家……去不得。”傅念君只這么說,有那位魏氏在的地方,一次都不能讓傅淵去嘗試。

  她想了想,就吩咐大牛大虎兩兄弟,“明日挑個好時機,你們去把我三哥打昏再抗回來吧,記住別打太重,他還要考試。”

  大牛大虎默了。

  儀蘭芳竹驚了。

  他們都在等傅念君開完這個不好笑的玩笑后,說一說正事。

  可是沒有回音。

  傅念君蹙著眉,神情好似極為認真。

  “娘子是說認真的?”

  大牛試探地問了一句。

  “我幾時不認真過?”

  傅念君反問。

  幾人一瞬間無言以對。

  儀蘭和芳竹仿佛重新看到了那天,十分囂張地指使他們去打杜淮并給他頭上扣糞桶的娘子。

  這性子,該是說她剛柔并濟好呢?

  還是正經了一段時間,就定時發作一次……

  傅念君沒空想下人們對自己的諸多揣測,她也覺得頗為無奈。

  心里也想要個柔順些的法子吧,可是想來想去,要將傅淵騙得不能去鄭家,也不是不行,卻有些麻煩。

  傅淵是個極敏銳聰明的人,他很可能就看破了,來個偏向虎山行怎么辦?

  而且傅念君也不確定這次魏氏會不會對傅淵下手,勞心勞力還要布個局,最后什么也沒有,豈不是太傻?

  這打暈一下,也能叫傅淵在家中呆個幾日休養休養,不要到處亂跑。

  若是他好了還要去……

  那可能……

  就只能再打一下了。

  傅念君扶額嘆息。

  “娘子,這、這打壞了也不成吧?”大牛漲紅了一張臉,結結巴巴地勸傅念君:“三郎是您親哥哥,您就這么一個親哥哥,說打就打,您這以后還得靠著他呢……”

  不然難不成去靠著傅梨華的親弟弟傅溶嗎?

  傅念君想想這話,也覺得甚為有理,這后腦去打一記,畢竟要控制好力道。

  輕了,就被傅淵逮住,他怕是會怒火沖天,反過來把自己關在家里。

  重了,萬一將個才名遠揚的傅東閣打得到殿試還未好全,她也無法對傅琨交代。

  原本是想著幫他避劫的,可不能本末倒置。

  傅念君反問大牛:“那你有什么好法子?干脆些的,叫三哥無法出門會客,卻也不至于有大毛病的。”

  芳竹儀蘭嚇得拍拍胸口,娘子早這么說就正經些了。

  突然說要去打自己的親哥哥,還以為是有什么血海深仇的。

  她們兩個知道傅念君在查那個大理寺評事鄭端的夫人魏氏,而傅淵正好與鄭端有些交情。

  兩個丫頭明白過來,娘子這是擔心三郎呢,不想他去鄭家。

  大牛想了想,要能阻止傅淵出門,又不傷害他的法子倒還真有。

  “娘子,小的曾認識一個伎人,他手中有一種藥,只往人臉上這么一灑,能叫人一兩日內連連打噴嚏、流眼淚鼻水不休,去瞧病也瞧不出什么來,過一兩日自然就好了,您看這種可以嗎?”

  傅念君眼睛一亮,極妙極妙,高手在民間,這些東西,可是寶貝得緊。

  大牛又有些猶豫:“娘子是世家貴人,這種手段,豈不是不太光明?”

  傅念君卻道:“既不是做那害人之事,又何必在乎這些小節。”

  眾人同時想著:

  你都要用這藥粉去對付自己的親哥哥了,還不算害人?

  幾人雖覺得傅念君怪誕,可這些時日也多少有點習慣了。

  大牛應諾:“娘子放心,兩日之內,小的必然能將那東西弄到手。”

  傅念君點頭,“如此就辛苦你了。”

  頓一頓,又補充了一句:“且多拿些,以備不時之需。”

  眾人:“……”

  大牛大虎雷厲風行,很快就弄來了藥粉。

  除了要拿去對付傅淵的,其余悉數都上交給了傅念君。

  芳竹因此十分心有戚戚,生怕自己以后做錯事,娘子用這個來對付自己。

  最可憐的還要數傅淵,他不過是如往常一般下學之后與兩個友人討論了幾篇文章,出來透透氣而已。尋常他的護衛小廝,不會等在茶樓的雅室門口,就這短短走幾步路的功夫,他就被人撞了一把,當頭往臉上灑了一把粉末。

  那人遁走的背影看在他眼里還有幾分熟悉。

  接下來的兩天,一向風度翩翩,高貴冷傲的傅三郎,就是不斷在打噴嚏和流眼淚中度過的。

  為了維持往日體面尊貴、芝蘭玉樹的形象,傅淵從那日下午起,只能躲在房內,不出房門半步。

  因此傅家下人們也都深以為憾。

  誰都沒能目睹三郎君涕泗橫流、眼睛紅彤彤如兔子的模樣。

  當然最奇怪的是他的態度,不止是他的手下,連歸家后得知此事的傅琨也覺得奇怪,有人害他,為何不查?

  傅淵只暗自在心里頭咬牙,邊打噴嚏邊搖手示意父親:

  “無妨……”

  等他好了,他非剝了她的皮不可!

  傅念君!

  她到底是哪里不對勁,突然發瘋惡作劇到此般程度?

  他當然能夠猜到是她。

  除了她,還會有誰那么大膽,有誰敢這么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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