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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0章 不折不扣的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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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報仇?呵呵,你還沒這個資格,我與你之間,素來無冤無仇,你又何須向我討價還價呢?不過今日你既然來此,那么也就不用離開了。不管你是誰,敢覬覦我上官鴻雁,那么你的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上官鴻雁冷聲說道,完全無視拓跋龍宇,目光落在江塵的身上,已經將他牢牢的鎖定。

  “連我是誰,你都不知道,你是在裝傻,還是故作聰明呢?上官師兄?”

  江塵淡淡說道,這一刻,不僅是拓跋龍宇,即便是上官鴻雁的臉色,也是徹底的陰沉了下來,上官鴻雁的臉色幾經變幻,他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會是他的徒弟,這一刻,上官鴻雁終于是徹底的動容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多少年了,千萬載,他一直都在尋找著那個人,因為他的《匠神譜》,一直都是下落不明,自己終其一生,都是難以達到他的境界。

  上官鴻雁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他的煉器之道已經是臻至巔峰,可是他還是無法改變這一切,因為他無法煉制出混沌圣器,那是他一生一世都在為之奮斗的,沒有《匠神譜》,一切都是徒勞的。

  而那個老家伙,卻是帶著《匠神譜》,徹底的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這一刻,上官鴻雁看著眼前的江塵,這個家伙竟然聲稱是自己的師弟,那么毫無疑問,他是知道《匠神譜》所在的,更是知道那個老家伙的傳承的,上官鴻雁的眼神之中漸漸變得充滿了色彩,江塵的出現,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自己的煉器之道,終于可以晉升了,他多年來的努力追尋,終于是有了結果,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是不請自來,還真是讓人歡喜莫名啊。

  上官鴻雁早就已經充滿了絕望,可是江塵的出現,又給了他‘希望’,這一刻,他已經是興奮的不能自抑,當年的恩怨,他早已經不在乎了,他要的就是江塵的《匠神譜》,就是那個老家伙留下來的傳承,僅此而已。

  “確切的說,你應該叫我一聲師叔。”

  江塵再度看向拓跋龍宇的時候,拓跋龍宇也是微微一怔,苦笑一聲,剛想要罵江塵不知廉恥,誰知道這個時候,上官鴻雁竟然是說話了。

  “看來,你是想來找我給那個老家伙報仇的,你的想法,倒是很天真,是他讓你來的,還是你自己要來的?就憑你,你就覺得跟我之間的差距,可能嗎?呵呵,一個神皇境初期的家伙,就算是十個,一百個,在我眼中,也只不過是垃圾而已。那個老家伙難道沒告訴你,什么叫做韜光養晦嗎?只可惜,你似乎只學到了他的狂妄自負,你以為這中州神土,還是當年的中州神土嗎?你以為,就憑你一個憑空出現的小子,就想要那個老家伙報仇嗎?癡人說夢。”

  上官鴻雁淡淡說道,對江塵充滿了不屑,這個時候,自己如果要殺他的話,完全就是只手之間的事情,根本無需勞神費力,而他竟然是處心積慮的想要找到自己,殊不知,如果他亮出身份的話,估計自己會比他更快的找到他。

  “一口一個老家伙,難道你就一點也不念及匠神他老人家的師恩嗎?如果不是他,或許你已經死了無數次了,如果不是他,你能夠有今日的成就嗎?如果不是他,你覺得你可能身居高位,俯仰眾生嗎?這一切,換來的竟然是你的背叛,是你無情的追殺,在我看來,你就是個白眼狼,禽獸不如。你根本不配做師傅他老人家的徒弟。”

  江塵搖了搖頭,眼神之中充滿了冰冷,這個上官鴻雁就是一個無情無義之輩,當初師傅怎么會看上他這個不知廉恥的家伙,現在竟然連自己傳道授業解惑的恩師,都是如此不敬。

  “哈哈哈,小子,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為你是誰?我的小師弟嗎?你還不配,不管是實力還是煉器之術,你都不是我的對手,你拿什么跟我斗?你以為光憑一腔熱血就夠了嗎?當初我苦苦修煉煉器之術,想要讓他看到我的努力,可是他卻視而不見,將最厲害的《匠神譜》完全收藏了起來,根本不肯教我,敝帚自珍,我想他當年也是怕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吧,呵呵呵,這就是你口中高高在上的師傅嗎?他有什么資格做我的師傅,你還想替他報仇,今日,你也注定要死在這里,只要是跟那個老家伙有關的人,我通通都會殺個干凈。”

  上官鴻雁幾乎瘋狂的說道,眼神之中血色彌漫。

  “就因為師傅不傳你《匠神譜》,你就殺害自己的恩師嗎?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這個狼子野心的家伙,這難道就是你的辯詞嗎?呵呵,真是可笑至極,殺害自己的恩師,竟然還說的這么冠冕堂皇,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你啊。”

  江塵冷笑著說道,這個上官鴻雁完全就是沒有一點一滴的情誼,對于匠神,更是充滿了憤恨與怨毒。

  “那難道還不夠嗎?難道他要把自己的一身煉器之術帶進棺材板嗎?難道你覺得他是真心待我嗎?呵呵呵,你是不會明白的,他只不過是把我看成他的一個呼來喝去的童子而已,我在他的面前,根本沒有一點的尊嚴,所以我才會痛恨他,他不肯交給我《匠神譜》之上的東西,就是怕我有朝一日會超越他,但是他最終還是死在我的手中。”

  上官鴻雁眼神陰冷,獰笑著,伸出手掌,緩緩的攥在了一起,那副面孔,讓江塵看了都感覺到由衷的寒心,這個人,根本不配稱之為人,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禽獸。

  那種瘋狂,那種猙獰,甚至是拓跋龍宇一輩子都沒有見到過的,當年的師傅,根本不是這樣子的,當年的師傅待他如子,可現在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那個溫文爾雅,那個知書達理,那個讓無數人敬仰的煉器大師,怎么會變得如此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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