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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六章: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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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閑聊了一陣,寧淵方才選擇了辭行,一人離開了此地,那身子還有些虛弱的易逍遙,則是被他留了下來,交予金無命兩人照看。

  這倒不是寧淵不肯帶他們前往更安全的妖皇行宮,而是現如今九皇之爭,因他這意料之外的變故,君青衣所在已到了風口浪尖之上,進入這妖皇行宮,雖然能得一時安全,但也會讓未來生出諸多麻煩,畢竟他們到底還是人族,嗯,兩個半的人族。

  因此,思來想去,寧淵并未帶著三人離開,只是留下了一道由他以自身血液凝練而成的玉符,這樣將這玉符捏碎,他便能有所感覺,迅速趕到,如此一來,縱是天族或盤族再找麻煩,三人的安全也有保障。

  當然,這只是假設,金無命這老窩所在,乃是凡人百姓的居所,滄海之城當中最為安全的地方之一,背后有儒門圣人守護,天族與盤族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頂著儒門震怒的風險,將戰火引入此地。

  有這玉符傳音,再有儒門守護,金無命三人可說是高枕無憂,寧淵也能放心的離開了這滄海之城。

  離開滄海之城后,寧淵就沒有再去什么亂七八糟的地方了,直接進入蒼穹云海,回到了儒門被君青衣準備的妖皇行宮。

  儒門奇觀,清圣莊嚴之境,向來不喜那奢華庸俗之風,因此這妖皇行宮,雖說是行宮,但實際上就是一間清靜幽雅的別苑而已,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唯一值得一提的,也就是地方較大,占據了整整一座云海浮島。

  別苑幽雅,其中并無守衛,侍女奴仆也不見,行人往來更是沒有,安靜之中隱隱透著幾分清冷之意,于這妖皇行宮,真是有些名不符實。

  對此,寧淵卻沒有多少意外,紀無雙性子清冷,君青衣也不喜喧鬧,在那妖庭之中,除卻了基本人員之外,就不見什么閑雜人等,到了此地,更是連守衛什么的都盡數撤了下去,只留下紀無雙幾人。

  對此,那一陣最近方才投靠的皇脈妖族,倒是很想派人前來伺候,拉拉君臣關系,但是奈何,君青衣一直不做理會,這些事情也不了了之了。

  沒人,那也就杜絕了問路的可能性,在這占據了整整一座浮島的別苑之中,寧淵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放開神念感知,欲要尋找君青衣與紀無雙所在。

  隨后結果,卻是讓寧淵有些詫異,他放開的神念,落入這別苑之中吼,竟是如泥牛入海一般,剎那便被吞消無形。

  “此地竟然能屏蔽神念窺探?”

  見此,寧淵先是一怔,隨后又釋然了,喃喃道:“也對,這怎么說都是九皇行宮,若不能將外界神念窺視隔絕,那還像什么話,只不過……”

  喃喃了一聲,寧淵面上不由泛起了一陣苦笑,這妖皇行宮占據了整整一座浮島,地方這么大,又不能用神念探尋,寧淵要怎么找到紀無雙與君青衣。

  “罷了,慢慢找過去吧!”

  寧淵搖了搖頭,打算用那最笨但也是最簡單的辦法,在這別苑之中一路的翻找過去,直至找到紀無雙或者君青衣為止。

  “兄長!”

  但不曾想到,寧淵還未起步,別苑之中便傳來了一聲呼喊,一人身影翩然而現,剎那便已來到寧淵身前。

  白衣勝雪,銀發如霜,這俏生生的人兒,不是紀無雙又是誰。

  “無雙。”

  見到紀無雙,寧淵心中一陣感動,上前探手摟住了她的身子,輕聲道:“你特意在這兒等我回來?”

  “嗯,嗯……”

  寧淵這突然動作,讓紀無雙微微一驚,但也沒有掙扎,只是微紅著臉點了點頭,隨后便任由他摟著了。

  見此,寧淵不由得一笑,隨即松開了手,言道:“回去吧,我有不少事情想與你好好說說,對了,無憂呢,怎么一直不見她。”

  提起無憂,紀無雙面上亦是多出了一絲微笑,向寧淵輕聲道:“兄長不知道,你離開之后,無憂出現了少許變化。”

  “少許變化?”

  聽此,寧淵眉頭頓時一皺,追問道:“什么變化?”

  見他一臉緊張的模樣,紀無雙不由搖了搖頭,隨即牽起了他的手,輕笑說道:“兄長無須擔心,這并不是什么壞事,無憂現今也好好的,先回去吧,路上我與兄長細說。”

  兩人牽手,回往別苑,一路之上,紀無雙向寧淵緩緩敘述著,他離開之后的這段時間,發生了多少事情。

  首先,自然是這九皇之爭,在寧淵遭遇蘇暮晚晴,一同墜入魔淵之后,盛怒的君青衣,先是鎮殺了真龍神子與應龍龍師,隨后又要抹除軒轅皓月等人,只不過此時,儒門琉璃圣主現身,護住了幾人性命。

  雖護住了軒轅皓月等人性命,但并不代表儒門就站在了軒轅皓月等人這邊,只是因三皇功德,不得不保。

  這般保住軒轅皓月,對君青衣自是難以交代,不得已之下,琉璃圣主只好讓試煉中途沖出,沒有取得皇者之證的君青衣,也成為了九皇之一,且代儒門允諾,不管九皇之爭結果如何,儒門都會截取部分神州龍脈交予君青衣,作為補償。

  對這補償,君青衣選擇了接受,這倒不是她對那神州龍脈如何看重,卻是那時的魔淵已經被天魔主拖入了無盡混沌深處,外界之人根本無法入內。

  君青衣雖有祖龍神舟這能可穿梭諸天的無上神器,但那無盡混沌卻不在萬界之中,對祖龍之力更是極其抗拒,而以君青衣現今修為,也無法將這祖龍神舟的威能催至極限。

  想要救出失落在魔淵之中的寧淵,君青衣只有借助這神州龍脈的力量,將祖龍神舟威能極限催發,才能夠穿過那無盡的混沌,進入魔淵。

  正是因為如此,寧淵墮入魔淵之后,君青衣才會來這儒門,參與這最后的九皇爭龍,而知曉此事的紀無雙,自然也一同來了。

  一同前來,紀無雙要做的自然不是累贅,而以她現如今的實力,也沒有誰能夠將她當成累贅。

  道圣!

  在這短短的數月之間,紀無雙接連突破地劫天劫,跨越了先天境界,踏入了那萬中無一的道圣之境。

  數月時間,對于修者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一坐關,一靜修,乃至一次悟道,可能都要耗去數年光陰,甚至百年千年,都有可能彈指而過,區區數月時間,實在微不足道。

  但就是在這微不足道的數月時光之間,紀無雙連破數道關卡,自從地劫境界,一路突破到了道圣之境。

  這般的進境速度,傳出去足以震驚天下,就是寧淵聽了,也被嚇得不輕。

  不錯,寧淵被嚇住了,被紀無雙這修行的速度嚇住了。

  數月光陰,區區數月光陰,常人修行,能有一分進境便已是不錯,縱是天資縱橫的奇才,也至多破一境桎梏罷了,哪里有像是紀無雙這般,連破三境關卡,其中還包括那仙凡之別的天之界限,道圣之境的?

  這修行,無論天資如何,都要講究水到渠成,境界突破之后,要穩固根基,積蓄底蘊,待一切圓滿之后,再做突破,一步登天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

  寧淵就是個最好的例子,當初在魔淵,他修為一路高歌猛進,三月便突破真劫極限,證道入圣,但結果卻是那圣魔主的陰謀算計,助他修為大進的圣脈之力,最后竟成了磨滅他元神意志的恐怖殺招。

  有過這般經歷,再見紀無雙這驚人的修行速度,寧淵自是被嚇住了,趕緊詢問道:“無雙,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縱然你的天資極佳,悟性也是超凡,但也不可能在這短短數月之間,就突破至道圣之境啊,老實與我說,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傻事。”

  寧淵話語之中滿是緊張,他真正是害怕了,害怕因自己失陷魔淵之故,紀無雙情急之下,以那旁門之法,左道之術來提升自身的修為。

  若真是如此,那紀無雙未來修行,必然是后患無窮。

  見寧淵一臉緊張的模樣,紀無雙卻是不由得一笑,輕聲道:“兄長,你猜!”

  這話聽得寧淵一陣無語,當即沉聲喝道:“這都什么時候了,還開玩笑呢,趕緊告訴我這是怎么一回事。”

  聽此,紀無雙輕笑依舊,言道:“好了,兄長別生氣,這不是我不想說,而是一時之間也解釋不清楚,待會兒等兄長見到無憂,就明白了。”

  “無憂?”

  寧淵眉頭一皺,反問道:“這與無憂又有什么關系。”

  聽此,紀無雙神秘一笑,卻沒有言語解釋,只是拉起了寧淵的手,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小院之中。

  院中無人,一片幽靜,君青衣并不在此,當然,這是十分正常的事情,畢竟在紀無雙眼中,君青衣還不是女兒身,雖然“嫂子”的身份可能有了,但……

  所以,這小院,是紀無雙一人獨居,君青衣的住所,則在別苑的另一處。

  拉著眉頭緊皺,一臉擔憂的寧淵進入房中,紀無雙終是松了口氣,至于為什么松了口氣,別問寧淵,他不知道,也不關心這些,此時此刻,他心中只想著一件事情。

  “無雙,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馬上與我說清楚。”

  話語鄭重,帶著一絲不容否決的語氣,這是寧淵第一次對紀無雙如此強勢,可見此刻他心中擔憂。

  見此,紀無雙不由一笑,道:“兄長,你總算知道讓人擔驚受怕的滋味了吧,你這才不過半刻時間,就受不了了。”

  “好,是我錯了,是我不好,快些告訴我吧!”

  對這不知怎么學壞的紀無雙,寧淵只能選擇了妥協,方才那強勢語氣,如今也變成了服軟認錯的態度。

  “兄長,你啊……”

  見此,紀無雙搖了搖頭,隨后做出了一個寧淵意料不到的舉動。

  只見紀無雙探出手來,解開了衣襟,褪去了那件勝雪無暇的白衫,衣衫漸落之間,隱約可見一抹雪白與精致的鎖骨曲線。

  “無雙你做什么?”

  見此,寧淵不由愣住了,滿臉錯愕神情,心中更是一片不解。

  這說得好好的,忽然脫衣服做什么,以紀無雙的性子,怎么會這么做,難道這是他人假扮的?

  不不不,這氣息,的確是紀無雙不錯。

  那這又是怎么一回事,難道自己在做白日夢?

  寧淵站在原地,一臉發懵的神情,腦海之中思緒紛轉,一片混亂,好一會兒才被他強壓下來,再望向已是外衫褪下,露出了一抹雪白香肩與里衣內襯的紀無雙,寧淵趕緊上前抓住了她,連聲道:“無雙,你這是要做什么?”

  被寧淵抓住,紀無雙面上也是泛起了幾許羞紅,好一會兒才強壓下去,低聲道:“兄長不是要知曉我這修為突飛猛進的原因嗎。”

  寧淵點了點頭,但隨后又辯解說道:“是這樣不錯,但我沒有讓你脫衣服啊,等等,莫不是那鳳凰紋!”

  似想到了什么,寧淵目光一凝,掠過紀無雙的臉龐,順著那精致鎖骨落下,一抹驚心動魄的曲線起伏,單薄的里衣之下,是一件幾乎能可無視的抹胸,因而根本遮掩不住那點曲線,甚至還有幾分透明之感。

  一片雪白之間,隱約可見些許粉色嬌嫩,直讓寧淵心跳猛然加速,以莫大的毅力才勉強壓了下去,無視掉那完美的嬌柔曲線,凝望著中央,原先那一道鳳凰紋所在。

  “嗯!”

  隨后,寧淵卻皺起了眉,因為他竟然沒有望見那一道熟悉的鳳凰紋!

  消失了,那鳳凰紋,竟然消失了。

  “怎會這樣,難道是位置不對,我記錯了?”

  寧淵緊皺著眉頭,隨后鬼使神差的伸出手來,在紀無雙驚訝更是無措的目光之中,落在了她的胸前,將那里衣連帶著抹胸微微拉下了一截來。

  一陣難以形容的美妙觸感,近乎溢出手掌的柔軟豐腴,讓寧淵略微的失了神,好在正事在前,他很快便驚醒了過來,努力的不去理會那脫離束縛的一雙白兔,將目光定在中央。

  隨后,寧淵見到了,一口劍,一口劍紋,一口栩栩如生,透散著無上天道威嚴的劍紋,如今就在紀無雙的胸前,心口中央!

  天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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